魚忠賢不置可否:“想和我做交易的人不少,不過大都死得很慘,他們往往都高估了自己的籌碼。”
“令史大人在寒蟬衛安插的臥底工作一定不怎么順利吧?”宋牧馳直入主題。
“繼續。”魚忠賢用手帕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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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象每天刷新
宋牧馳道:“天下各國肯定會想方設法往寒蟬衛安插人手,妖族素來好色,所以首選漂亮的女間諜,行事會方便許多。”
“可各國多半想到一塊去了,派去的都是女間諜,弄得寒蟬衛陰盛陽衰,女間諜的優勢反倒成了劣勢。不出意外的話,您派的應該也是位女臥底吧?”
他不是隱蘭臺中人,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些秘辛。
主要是這位四公子對天下出名的美人如數家珍,還搗鼓出了個《江山絕色榜》。
而一個寒蟬衛竟然有好幾個上榜,這在其他人眼中也許只是茶余飯后的談資,但他立馬意識到有問題。
“你該不會想用這個跟我交易吧?”魚忠賢嘴角浮現一抹嘲弄之色。
“當然不是,”宋牧馳頓了頓,“我幫你到寒蟬衛臥底,絕對比你那個女臥底更有用。”
他跟那位四公子名字、長相、記憶都能無縫銜接,甚至讓他有一種已經穿越到這個世界十幾年的感覺。
他獨自脫困很容易,可從小到大宋家點點滴滴都浮現在心頭,那些幫助他愛護他的人,又豈能不救?
魚忠賢不禁一怔,下意識想要笑,不過想到對方在青樓的名聲,神色漸漸鄭重起來。
隔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想法不錯,可惜沒有操作性,那些世界最優秀的女人豈會像青樓女子一樣好騙?”
“令史大人覺得她們比之清音山圣女如何?”
“碧姑娘名氣更大。”
宋牧馳微微一笑:“夜心最近為了我違抗師命拒絕退婚,以致被關了禁閉大人應該知道吧。”
魚忠賢神色頓時變得精彩萬分:“你該不會想說她因為愛你吧?”
以他的情報網絡,自然知道碧夜心被關禁閉之事。
“可笑,你們應該只有小時候見過一面。而且以她的性子,不太可能動情。”
“隱蘭臺再神通廣大,她偷偷來見我,你們也發現不了,至于情之一物,本就十分奇妙,也許我和她是命中注定的緣分。”
魚忠賢默然,以前這小子不算什么重要人物,自然不可能有專門人盯著,倒還真不清楚兩人關系。
這時宋牧馳又開口道:“令史大人覺得北乾的熾翎郡主比之寒蟬衛那些女子如何?”
魚忠賢神色古怪:“總不會元紅鸞也愛上了你吧?”
“得到她的心并不難。”
“她跟碧夜心是宿敵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你?”
“若非這層關系,你覺得我又怎么可能有機會接觸到她?”
魚忠賢神色一變,一瞬間腦補了很多劇情,難道是元紅鸞跟碧夜心競爭久了,什么都想強過她,甚至還想搶走她的未婚夫?
想到這些年元紅鸞跟碧夜心爭斗的那些瘋批事件,這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兩個天之驕女竟然爭奪這樣一個廢柴,還是讓人難以置信,魚忠賢沉聲道:“口說無憑,正好最近元紅鸞也來了湖陵城,你證明給我看。”
“證明簡單,我需要宋家眾人的平安,卻不知道令史大人做不做得到?”
魚忠賢陷入了沉思,最近確實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需要一個擅長對付女人的男人。
如果連碧夜心和元紅鸞都對其死心塌地,那他的價值遠比想象中的大得多。
“好,不過你若是騙了我,宋家人都得死!”
……
第二日正午,元紅鸞坐在杏花酒樓二樓窗邊,一邊抿著果酒一邊打量著街上的行人,旋即搖了搖頭,昨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失心瘋,竟然會同意打賭。
她后來又去調查過,宋牧馳這些年在青樓荒唐事真是多不勝數,這樣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從牢里出來?
正要起身離開,忽然一雙美眸瞪得老大,因為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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