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庭釗說著就去準備去打電話,凌云赫倒了水出來,低聲開口:“晚上我請客,能出來吃飯的都叫一起吧,已經許久沒有一起吃飯了。”
“好,我現在就讓酒店安排。”
“七爺,不是說明晚嗎?你和蘇小姐剛過來,又沒提前和蘇小姐說,就咱們幾個人一起吃個飯吧?那些人先不叫了。”
郝宥汀拉住馮庭釗低聲提醒凌云赫,他怕突然見那么多人蘇漾會不適應,而且他們還有點事情沒來得及說。
凌云赫看著郝宥汀欲又止的模樣,猜想其中有故事,他點頭同意,“那就咱們幾個人聚一下吧。”
郝宥汀拍了拍馮庭釗的肩膀,笑著開口:“先去打電話去吧,就定個十人桌就可以了。”
馮庭釗也看出來郝宥汀有話和凌云赫說,昨晚的事情他也知道,他應了一聲就去陽臺上打電話去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凌云赫不喜歡彎彎繞繞,讓郝宥汀有話直說。
郝宥汀也沒有隱瞞,將昨晚在酒吧發生的事情,如實說了一下。
“你官宣的時候,有不少人在孫敬業這里打探消息,剛好孫敬業心情不好,就有人造謠說孫敬業心情不好是因為蘇小姐,還編了個故事,說是蘇小姐先認識孫敬業,后來通過他認識了你,然后把孫敬業踹了,所以孫敬業才會因為你官宣難過。”
“查出造謠的人了嗎?”
凌云赫臉色沉了下來,他聲音清冷。
郝宥汀知道這是他生氣的預兆,點點頭。
“京市南城江家的小兒子,之前是駱文熙的舔狗,現在和溫穗歲在一起。”
“溫穗歲?”
凌云赫聽到這個名字冷笑一聲,他還真不知道他這個外甥女什么時候變成撿破爛的了。
“收拾了?”
“人已經被李雨辰和魏洛屹打進醫院了,馮庭釗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拉開了,溫穗歲不依不饒要給李家和魏家好看,這些我也是從馮庭釗那里聽說的,不然我也不敢把他帶到你這里。”
凌云赫坐在沙發上沉默一瞬,抬起頭看向孫敬業。
“咱們圈子需要清理一下了,溫穗歲還想找李家和魏家的麻煩?”
凌云赫的語氣冷沉,他對這個外甥女是失望的,他早就不期待凌家人一條心,但是……她任由江不凡詆毀蘇漾,這一點他就不會放過她。
郝宥汀清楚凌云赫和他三姐的關系,他三姐和他三哥關系最好,一直看不慣他,覺得他就是個二世祖,但凌云赫對溫穗歲一直不薄。
“溫穗歲可能也是受了蒙蔽……”郝宥汀為難地想要為溫穗歲辯解一下。
凌云赫冷笑,“蒙蔽?她都二十歲了,還有誰能蒙蔽得了她,恐怕在她心里也是這樣覺得的吧?江不凡能夠有恃無恐地造謠,不就是溫穗歲給他的底氣嗎?”
凌云赫轉動著手中的打火機,看向孫敬業的方向。
“你是故事的主人公,因為他的亂說,名譽受損,你可以名正順地找江家麻煩,還有那些沒用的群,都解散了吧,能留的留下,其他的都滾,給他們吃了幾天好飯,就忘記自己是誰養的狗了。”
“江家那邊已經準備動手了,等年后開工就會實行,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