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棠在得到蘇漾的肯定回答之后,整個人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虛弱地靠坐在椅背上,不愿相信他們的精心設(shè)計,在蘇漾的眼中變成了一場笑話。
“你……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這件事兒的?”
“你說哪件事兒?是我的身份?還是你暴露我父母的身份?”
“都有,你不要問了,你只要說就好了!”
傅明棠對蘇漾大喊,她徹底崩潰,她不知道蘇漾還知道什么,她現(xiàn)在深陷恐慌中,她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害怕。
她能想象到蘇漾知道她做的一切之后,根本不可能放過她的兒女,甚至傅家也會被蘇漾毀掉。
“我的身份,我從小就知道,但是你泄露我母親身份的事情,我是最近才知道,不然你怎么可能活到今天呢?”
蘇漾這些年一直在調(diào)查到底是誰發(fā)現(xiàn)了她父母的身份,她之前天真的以為,是她父母為了送她回圣溟洲特訓(xùn),才無意中暴露了身份。
但是隨著她的調(diào)查,她發(fā)現(xiàn)她被送回圣溟洲時,她父親用的是特權(quán),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直到她十歲那年,她的身份突然曝光,她父母也遇到了各種麻煩。
蘇漾以為是蘇鳴謙夫婦做的手腳,后來她可以確定,蘇家人直到死,也不知道她父母不是原來的蘇老大夫婦,她又排除了蘇家人的可能。
就在年前的幾天,她突然做了一個夢,夢到傅明棠鬼鬼祟祟出現(xiàn)在她父母的臥室外。
她猛地驚醒,就開始調(diào)查傅明棠的發(fā)展軌跡。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她身份曝光的那天,傅明棠成立了地下賭場,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傅明棠步步高升。
雖然調(diào)查中顯示不出來傅明棠接觸過圣溟洲的人,但是和傅明棠有接觸的人中,有蘇漾在圣溟洲中是見過的。
她從小就被教育要防范圣溟洲的人,對他們已經(jīng)有了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她隨隨便便調(diào)查一下,一切真相就都在眼前了。
傅明棠驚悚地看著蘇漾,她明白自己說什么都無濟于事了,身體不自覺地蜷縮。
“你……你要做什么?我……我只是提供給他們你父母的行程,我……我什么都沒做!”
蘇漾看著傅明棠恐懼的模樣,面無表情,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所以那些年你一直和蘇鳴謙保持關(guān)系,就是想從蘇鳴謙那里套話?”
傅明棠知道否認(rèn)已經(jīng)沒用了,這一次她承認(rèn)了。
“是的,蘇鳴謙是我唯一一個能知道你父母消息的渠道,雖然不完全準(zhǔn)確,但也能夠有百分之八十的準(zhǔn)確率!”
“這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父母的警備心太差了,明知道有人在追查他們的下落,他們還不隱藏自己的行蹤,對蘇鳴謙沒有一點點防備。”
“你以為蘇鳴謙就完全沒有參與嗎?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我打探他哥哥的行蹤做什么?”
傅明棠這個時候還想將矛盾轉(zhuǎn)移,蘇漾冷笑。
“傅明棠,你不要以為我是傻子,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蘇鳴謙是什么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他知道我爸的身份,他只會奉我爸為神明,讓我爸帶他一步登天,期待我爸長命百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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