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柯說著,還落下兩行淚,那可憐的模樣倒是讓人疼惜了。
男人彎下腰,看著傅柯的容貌,確實有幾分做小白臉的潛質,伸出手將他從地上拉起,這時他才注意到傅柯受傷的腿。
“你的腿……”
“也是被那個狠心的女人打斷的,她怕我有機會回去,就打斷我的腿,徹底斷了我的活路。”
傅柯推開男人的手,重新坐回到地上,做出一副悵然的模樣。
“我的腿好不了,在這里也生存不下去的,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男人看著傅柯仿佛看到了自己初來這里的樣子,他狠狠地共情了,他對身后的人說:“把他抬著送到醫務室,看看還有沒有治療的機會。”
身后兩個男人走上前,一左一右抬著傅柯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男人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們的后面,眼神復雜。
傅柯被送到醫務室,他的腿已經沒有康復的希望了,太遲了,錯過最佳治療時間。
男人走到醫生的身邊,低聲問:“能看出他的腿是怎么斷的嗎?”
“應該是被人打斷的,一下就把腿骨打斷了,手法有點殘忍。”
男人相信了傅柯的話,對醫生說:“盡全力給他治療吧,我可以負責他的醫藥費,就算是不能完全康復,至少讓他可以行走。”
醫生為難地看向傅柯,遲疑了一會兒,點點頭,“我盡力。”
男人將傅柯安排在醫務室治傷,自己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傅柯的遭遇讓他想起自己被送進來的那天了。
如果有一天他能離開這里,他肯定會帶那個小男生離開,幫他一起復仇。
蘇漾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她。
她從夢中驚醒,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感覺到后背濕漉漉,她又做噩夢了。
她發了一會兒呆,爬下床,走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那種心痛的感覺才緩和下來。
她沒有再睡,坐在電腦前開始處理事情,角落的一個紅點突然閃爍了起來,她點開,接通。
“怎么還沒睡?”耳機中傳來變聲器的聲音。
“睡醒了,就睡不著了,你呢?怎么還沒休息?我和你現在有時差?”
“嗯,有幾個小時的時差,你最近怎么樣?許久沒有見你這個時間上線了。”
變聲器低低一笑,深夜聽起來還有些許驚悚,但是蘇漾不怕,曾經無眠的深夜,他經常陪她徹夜長談。
“最近睡眠質量不錯,偶爾深夜不睡,也不見你在,之前給你留都顯示未讀。”
“去忙了一些事情,最近剛剛閑下來,你放寒假了?”
“對呀,馬上新年了,當然放寒假了,要不要一起打游戲?很久沒有一起開黑了。”
“不了,我這邊網絡不太好,你早點休息,不要仗著年輕就消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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