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這是手鐲,不是手銬,我為什么要怕呀,就算有一天我們不在一起,我把它還給你就好了。”
蘇漾用澄澈的大眼睛看著他凌云赫,說話的語氣無比認真。
她才不是糾結的人,也不會認為自己配不上凌云赫,不該接受這份禮物。
她現(xiàn)在和凌云赫在一起,配得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如果有一天不得已要分開,或者不愛了,不愿意在一起,還給他就好了,有什么好怕的。
凌云赫不等蘇漾把話說完,低頭吻住了蘇漾的唇,蘇漾掙扎著推開他。
“哎呀,你把我的口紅吃掉了!”
“不許說分手的話!”
凌云赫聽不得她說他們會不在一起的話,他不敢想如果有一天蘇漾會不在他身邊,他會怎樣。
他知道現(xiàn)在聽她這樣說,他就會喘不過氣。
對上凌云赫那雙深邃的眼眸,蘇漾感覺自己快要被他吸進去了,她笑著點頭。
“好好好,不說分手,咱們繼續(xù)說這個玉鐲,我既然敢接下它,就會承擔起被它賦予的責任,我可不是好說話的人。”
“不用好說話,有我在,你可以隨心所欲。”
“好。”蘇漾愛聽這樣的話,有人無底線地寵著,她覺得很幸福。
孫家位列京市四大家族,孫老爺子在京市的地位和威望都不容小覷,八十歲的壽宴奢華又盛大,包下了整個云霄酒店。
出現(xiàn)在宴會場中的人全都是京市重量級人物,各大家族的小輩們也都過來賀壽。
云霄酒店前的停車場,豪車一輛接著一輛,絡繹不絕。
從車上下來的人好像感覺不到天氣寒冷一下,穿著華麗的禮服,鄭重無比,彰顯著對孫老爺子的尊重。
這時,一輛四個八車牌號的幻影停在酒店的正門口,正準備進入酒店的賓客紛紛看過來,眼神中滿是震驚。
“怎么回事?那位爺也過來參加孫老爺子的壽宴了?”
“可真是奇了怪了,還沒見他參加過任何宴會,就連前幾天郁老爺子過壽也沒見他出現(xiàn)呀,怎么來孫家了?”
“不會是把車借給別人了吧?那位小爺的性格誰不知道,自己家的宴會都很少參加。”
“你們瘋了吧?還不了解那位爺的性格?就算是他家親兄弟想用他的車都不可能,怎么會把車借給別人?”
有些不明所以的人走上前,低聲詢問:“你們說的那位爺是誰?”
“還能是誰,凌老先生的老來子,凌家的太子爺,凌云赫。”
所有人目光都盯著那輛車,一動不動,就想知道從車里下來的人是誰。
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兩個男人,燈光照在兩人身上,容貌皆盛,氣場攝人。
眾人一眼就認出身穿紅底不對稱大衣的凌云赫,忍不住感嘆,這男人簡直就是極品。
從副駕駛下來的男人走到車后座旁,拉開車門,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孩從車上下來。
“怎么還有女人?沒聽說太子爺有女朋友了,前幾天不是還在辟謠嗎?”
“這是誰家的千金,怎么沒聽說誰家要和凌家聯(lián)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