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決定來找蘇繼光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等他們拿到蘇繼光和蘇漾的錢,她就帶著駱文岳離開云城,她之前去過很多國家,她在國外還有好朋友,他們不知道她的不堪,她可以在那邊生活下來。
駱文岳忽然覺得現在的駱文雅有點可怕,和他媽媽很像,尤其是那個眼神,只有憎恨,沒有任何的親情。
他不敢反抗駱文雅,配合駱文雅拍視頻親。
蘇漾接下來幾天都在醫院中,昏迷第三天顏卿就醒過來了,蘇漾看著清醒過來的顏卿,再也忍不住,喜極而泣,握著她的手對她說謝謝,謝謝她清醒過來沒有拋棄她。
顏卿還不能說話,看著蘇漾哭,她也跟著默默流淚。
凌云赫擔心兩人的情緒都過于激動傷了身體,哄了很久才把蘇漾哄離重癥監護室。
傍晚,顏渡忙完工作,趕過來看顏卿,剛好遇到準備下班的凌云赫。
顏渡手中拎著一個禮盒,遞給凌云赫。
凌云赫接過禮盒,看了一眼里面的衣服,“這是?”
“是蘇漾的衣服,她說下周五去參加孫老先生生日宴時穿,你幫我給她帶過去,我就不過去了,一會兒看完顏卿還要回去開會。”
“你不和我們一起去京市嗎?”
凌云赫和顏渡坐在長椅上,兩人隨性地聊了起來。
“不一起了,蘇漾說你們周四過去,我周五早晨再過去,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顏渡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他這一周過得實在是太累了,不僅要處理公司的事情,還要盯著傅明禮的人,就怕一不小心被鉆了空子。
傅明禮在國外沒回來,但是他的人卻一直沒閑著,真的是一點都不敢放松。
“那好吧,上飛機之前發消息,我安排人過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安排好自己的,你照顧好蘇漾就可以。”
說到蘇漾,顏渡才放松下來的情緒突然緊繃了起來,他看向凌云赫,壓低聲音。
“她把那畜生的腿給廢了你知道嗎?”
歪哥找了個機會把傅柯轉移到凌云赫的貨船上,蘇漾趁機過去收拾了傅柯一頓。
不知道傅柯說了什么刺激到蘇漾了,她用椅子把傅柯的腿給砸斷了。
這個消息也是顏渡才聽歪哥說的,歪哥有些擔心蘇漾的情緒,讓他關心一下蘇漾。
“嗯,聽說了,凳子是我遞給她的。”
顏渡聽到凌云赫的回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就這樣慣著她?”
“那怎樣?我女朋友生氣了,我總不能冷眼旁觀吧?如果不是她有其他安排,我都準備把他丟進海里喂魚了,是蘇漾心善,留他一條狗命。”
想起傅柯咒罵蘇漾時的樣子,凌云赫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他自己當成寶貝寵的小姑娘,憑什么被別人罵。
罵蘇漾的人都該死。
“有一件事兒,我想把蘇珺亦帶到京市去,放在蘇漾的身邊早晚都會成為漾漾的軟肋,他年紀也不小了,該歷練一下了。”
凌云赫手指摩挲著打火機,語氣淡淡,看似在和顏渡商量,實際上是在通知他。
還沒從上一個震驚中反應過來,又聽到另外一個重大的消息,顏渡茫然地看著凌云赫。
“蘇漾同意了?”
“還沒和她說,準備一會兒就和她說,只要她同意,明天我們帶著蘇珺亦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