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桌子底下握住凌云赫的手,她猜想這應該有凌云赫的安排,不然師父師娘應該不會邀請安諾住在這里。
吃過晚飯,霍夫人提出要帶著安諾打麻將,安諾立刻就答應了,很快就融入歡快的氛圍中,就連蘇漾和她說話,她都心不在焉。
蘇漾看著一心只有麻將的安諾,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坐到凌云赫的身邊,故作失落地開口:“安姨有了麻將都不理我了?!?
凌云赫看著蘇漾帶著笑意的眼眸,輕柔地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地說:“趙銘澤這幾天會留在這里,隨時關注安姨的情況,你不用擔心?!?
“謝謝你。”
蘇漾抱住凌云赫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心里一片寧靜。
她真的希望生活可以一直如此美好。
宋石韻看到這一幕覺得特別的扎眼,但是心情卻十分的平靜。
他站起身和趙銘澤交代一下安諾的情況,就離開了。
待宋石韻離開之后,凌云赫從屋子里走出去,趙銘澤看向凌云赫,抽出一根煙遞給他。
凌云赫搖搖頭沒有接,“他和你說什么了?”
“他說暫時把安姨交給我了,他要回京城相親去了。”
“相親?我二姐又在催婚了?”
凌云赫對宋石韻的決定有些意外,按照宋石韻的年紀,宋家應該不會這么著急讓他結婚的,難道是受了刺激?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家的事兒你問我。”
趙銘澤輕笑,他一個外人哪里知道這么多他們家的消息,但是他覺得宋石韻不是被逼的,而是在逃避。
他能看出來,宋石韻看到蘇漾和凌云赫在一起時的傷悲,估計相親也不過是想轉移注意力罷了。
“我也……”
凌云赫的話還沒說完,蘇漾就抱著羽絨服從屋子里面出來,手中還握著手機。
“怎么了?”
“快,去醫(yī)院,傅柯瘋了,他開車撞顏卿,顏卿現在正在搶救?!?
“你別著急,我去拿手機和外套,給醫(yī)院打電話,你等我一下?!?
凌云赫不敢耽誤時間,但是也不好表現得過于明顯,擔心驚擾到安諾。
他回到客廳拿著外套和手機就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給霍老發(fā)消息,告訴霍老他們先離開了。
趙銘澤開車,凌云赫給醫(yī)院打電話,蘇漾安靜地坐在車上,腦海中全都是她父母去世時的場景,她快要被那片血腥給吞噬了。
趙銘澤透過后視鏡,發(fā)現蘇漾的不對勁,他從口袋中摸出一顆糖果,遞給蘇漾。
“吃顆糖緩解一下情緒,咱們很快就到醫(yī)院了。”
蘇漾接過趙銘澤遞過來的糖,剝開,放進口中,淡淡的檸檬香氣在她的口中蔓延,讓她原本混沌的大腦清澈了不少。
凌云赫掛掉電話,側過身將蘇漾單薄的身體摟入懷中。
“顏卿的情況還算穩(wěn)定,等到醫(yī)院,我會親自給她做手術,不要怕,我會讓她活下去的?!?
凌云赫雖然和顏卿接觸不多,但是他知道顏渡顏卿以及蘇漾身邊的那些人在她心里的地位,他不會讓她在意的人有事兒的。
蘇漾把頭埋在凌云赫的胸口上,聲音悶悶地開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讓顏卿給傅柯發(fā)照片,就不會刺激到傅柯發(fā)瘋,我應該換一種辦法的……”
凌云赫抱緊顫抖的蘇漾,他知道蘇漾的愧疚,但是他不想她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