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醫務室,蘇漾就看到凌云赫眼神冷肅地看著程沛霖,而程沛霖則是一副倔強不服的模樣。
“你到底能不能收斂一下?都說過很多次了,那個藥不能隨便用!”
程沛霖不去看凌云赫駭人的眼神,他硬氣地回懟。
“我答應過你不會對別人動手,但是我沒答應你不對孫敬業動手。”
凌云赫見和程沛霖說不明白,他看向郝宥汀。
“你回京的時候把他帶回去,讓他去問程沛苒,她和孫敬業之間到底怎么回事,總這樣不行。”
見一次就動手一次,雖然藥物本質不會傷及根本,但是麻痹神經還是會對人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我不回京。”
“你不回京就去給你姐姐打電話,她以為逃避就能把所有的過錯讓孫敬業一個人承擔嗎?孫敬業受的委屈不比她少。”
凌云赫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他向來不愿意管他人的事情,但是程沛霖一再這樣,他也沒有好脾氣哄他玩了。
程沛霖在這里,他不可能讓孫敬業一直不出現。
程沛霖沒想到凌云赫會替孫敬業說話,他梗著脖子,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凌云赫。
“七叔,你曾經不會插手這件事,你不能因為他是你兄弟,你就包庇他。”
凌云赫被程沛霖氣笑了,他也是沒想到這小子能那么固執。
“我要是包庇他,早就讓人把你丟出去了,我之前不管是因為我不知道他和你姐姐之間的事情,但是現在我知道了,我不能再縱容你胡來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可能相信,所以我讓你去問程沛苒,如果她不說,你就告訴她你對孫敬業做什么了,她要是有良心會告訴你的。”
凌云赫不想和程沛霖廢話了,對他揮揮手,讓他去打電話。
程沛霖見凌云赫是真的生氣,心中的固執也松動了,拿著手機去打電話。
“要不要送醫院?看起來挺嚇人的。”
蘇漾見凌云赫看向自己,她指了指孫敬業的方向。
凌云赫搖搖頭:“去醫院也沒用,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小子下手沒有一點輕重。”
“確實是該收拾一下了。”
蘇漾贊同地點點頭,先不說藥品有沒有傷害和副作用。
就從孫敬業看程沛霖的眼神也能看出來,孫敬業是把他當作小孩子寵的,程沛霖這樣做,屬實是過分了。
“你要回去了嗎?我這邊還有點事兒,能等我一會兒嗎?”
“可以的,你先忙。”
蘇漾在沙發上坐下,口袋中的請柬露了出來,凌云赫走到她身邊,指了指她口袋里的請柬。
“那是……”
“是傅明禮讓文祺給我的,說是邀請我去參加他的慶功宴。”
聽到傅明禮邀請她去參加慶功宴,凌云赫第一反應就覺得傅明禮的動機不純粹,他開口。
“我陪你去。”
“好。”
“嗯,那我先去忙,需要我給你準備禮服嗎?”
“不用,傅家還沒有那么大的臉。”
蘇漾對凌云赫揮揮手,讓他去忙自己的事情,她有自己的安排。
傅明禮還沒有那個面子,需要她盛裝出席。
蘇漾在醫務室中找了個暖陽地方坐下,抱著一本書放在腿上,一邊看書一邊寫寫畫畫,誰也不知道她在忙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