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壓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司恬,“怎么不說話了?”
沈逸凡語調里略帶嘲諷,壓迫感滿滿。
他不知,在他往前了一步時,站一旁的男人眸底倏地沉了下去。
沈逸凡此刻和司恬之間,離得極近。
司恬抬眼迎著沈逸凡這質問,指尖緊緊攥著手上的襯衫。
她張了張嘴,“是……”
是什么,她沒往下說了,像是被逼問得沒話編,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一樣。
沈逸凡眸底充滿憤怒,伸手就想去抓司恬的手臂。
“你果然是……”
他手還沒碰上司恬的手臂,司恬就被另一只手先一步扯開了。
周肆把司恬拉在了身后,他站在了她身前,掀起眼皮,眸光玩味沉冷地看向沈逸凡。
“果然什么?”
他薄唇吐了這四個字,唇角斜斜一扯,“早有預謀?”
面對周肆,沈逸凡氣勢直接泄掉了一半。
這會,輪到他啞然,嘴巴張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肆冷笑了聲,“昨日,我在司家附近辦事,剛好遇到司老太太暈倒了,人是我送來的。”
“我見老人家可憐,今天安排了幾個權威的心臟科醫生來會診,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
沈逸凡一聽,心里一緊。
他好像又誤會了?
周肆看著沈逸凡眼底的驚慌,邁開長腿,往前壓了一步,眸光無溫地睨著他。
“我來的時候,司小姐還在睡,見她縮成一團,便脫了外套給她披著,進了洗手間。”
“沒想到這么件小事,倒讓你聯想了出大戲,這就是你求復合的態度?”
周肆瞥了眼桌面上的餐食,笑了笑,“盡是些不入流的玩意。”
周肆的話罵得難聽,但確實沒錯。
沈逸凡以為在司恬最需要人關心時,自己一頓早餐,就感化了她。
現在跟周肆的所作所為相比,顯得是那樣的不切實際。
甚至,他還懷疑上兩人之間的關系。
“沈逸凡,你走吧。”站周肆身后的司恬突然出聲。
她挪了一步,站了出來,往常透亮的雙眸,浸染著失望,冷冷地看著他。
見狀,沈逸凡心里慌得不行。
他往前了兩步,想要去抓司恬的手。
但司恬快速地躲了過去,讓他撲了個空。
沈逸凡把僵在空中的手收了回來,握成了拳。
他一臉懊悔,“司恬是我錯了,我保證最后一次,以后都不會懷疑你,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司恬眸底無波無瀾,紅唇輕啟,“不用以后……”
聽著她這話,沈逸凡眼前一亮。
不用以后,是不是現在就原諒他?
與此同時,男人雙眸一凜,直直朝司恬看過去。
那冷意隔空傳穿來,直達司恬骨頭里。
司恬,“……”
顯然,沈逸凡和周肆都誤會了。
就在沈逸凡滿眼透著希冀地看著她,張嘴想說什么的時候。
司恬先一步開口,補充了剛未說完的話,“畢竟,已經退婚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根本就談不上機會不機會的。”
話一落音,她把手上的白襯衫,塞回到沈逸凡的手上。
動作利索趕緊,不帶一點的拖泥帶水。
如同她對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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