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撬來的糧食
只是沒有想到,這笑還沒有來得及收斂,就被樓道里的一個小姑娘氣得憋了回去。
是那個叫張天月的小姑娘,她的手里還提著一個禮物盒子。
看到福貴的笑,大概是有些扎眼,她有些不太舒服,當場就來了一句:“笑個屁,像個傻子,嘖嘖”
這多少有些污辱人。
福貴此前看在趙雪兒的份上,給這小姑娘留了體面,從始至終都沒有說對方一句不是
。
但現在竟然敢如此口不擇,他也不需要再顧忌什么。
“呵吃的是糞草吧,嘴巴咋那么臭!”
說完,還很夸張的用手扇著鼻子,很是嫌棄的避開張天月。
小姑娘這把年紀,本就很沖動。
被趙北江如此一激后,當時就不干了。
“你個混蛋,你才吃的糞草,吃的是茅坑里的蛆吧,在這兒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呵我又沒點名道姓,你在這里急什么?喲我知道了你也覺得自己很臭
,自動代入了對不對?”
福貴猛然靠近一大步,嚇得對方慌忙后退。
這才站直身子,不屑一顧的道:“切!就這點膽量還敢大不慚,小姑娘,嘴巴太毒了,是會招禍事的,不想莫名其妙出事的話,我勸你善良!”
“你”
張天月還想和福貴理論,但福貴已經揚長而去,懶得搭理她。
張天月并不知道福貴來這里,是來找王建民一家麻煩的,只是氣不過自己被這種鄉巴佬欺負,將手中的禮物盒子,當作攻擊武器,朝著福貴的身上砸去。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加上福貴人在樓道下端。
東西最終還是狠狠地砸到其后背上。
小姑娘小貓崽子的力氣,加上這個季節,雖然穿的衣服沒有冬天的臃腫,但也還算厚實,并不見多疼。
只是禮盒掉到腳下,自然就歸他所有。
他撿起來,沖著對方得意的晃了晃。
“你把我打得重傷,這是賠償,下次再敢亂打人,我可對你不客氣了啊!”
“你你回來,不能拿走”
但福貴怎么可能聽她的。
就是要給她一點教訓而已。
張天月氣得直跺腳。
她的大嗓門在樓道里十分響亮,把那王建民的父母給招了出來。
只是這兩夫妻此時臉色有些臭,并不想搭理這個小姑娘,對其道:“小月,別貪玩了,趕緊回家去吧!”
張天月禮物都沒有了,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留,只能氣呼呼的甩手離去。
福貴自然不可能現在就回寨子,而是直接來到了那個李惠珍的家中,把那個禮物盒子,直接遞上。
“嬸子,剛才不小心在路上碰到了你女兒,她大概是對我有些成見,一不合就把這個東西砸我身上。”
“因為有些生氣,所以就作主把東西拿走了,現在物歸原主,還請你收好!”
這個話,說得李惠珍尷尬不已。
“對不住哈小同志,我這個女兒讓我和她爸慣壞了,你沒傷到哪兒吧?”
福貴淡淡的道:“那倒沒有,我們鄉下人皮實,這點小傷倒也能扛得住。”
“不過,你女兒這個脾氣實在是有些大,我自問沒有得罪過她,如此給人難堪實在是過了。”
“因為雪兒妹子的緣故,我自然是不會和她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