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都有些感慨,禍害遺千年,這人的命是真的硬。
與其等到傷好后,再回來搞事,還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趙北江親自去了一趟這個獵戶家。
結(jié)果,看到他和獵戶的女兒正在玩耍。
獵戶女兒才七八歲,吳天寶像個孩子一般,傻里傻氣的跟著其跪在地上,玩種石子。
獵戶有些感嘆的道:“多好的一個小伙子啊,掉到水中失憶了,現(xiàn)在連自己是誰,從哪兒來的也說不清楚。”
“我本想著把他的傷養(yǎng)得差不多時,就讓其家人領(lǐng)回,但這個樣子,我實(shí)在是沒有能力找到他的家人。”
“這位小兄弟,你可曾見到過這個人?”
趙北江搖了搖頭:“不好意思,不認(rèn)識,我就是路過,討碗水喝!”
“唉那你幫著問問哪個地方有失蹤人口的吧。他的家人總要找到的,總不能我一直養(yǎng)著吧,我也真是倒霉。”
獵人沒好意說,吳天寶又懶又饞,啥活兒也不會干,真真就是個大傻子。
在他們二人說話的功夫,這大傻子漲紅了臉,把褲子給弄得潮乎乎,臭烘烘的。
獵人的女兒頓時捏著鼻子大叫起來。
“爹,快來啊,傻哥哥又拉褲子里啦!”
“哎呀好臭啊,我不要和他玩啦!”
小姑娘嫌棄的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任由吳天寶坐在那里,還在哼哧哼哧的使著力。
看得出來,拉了一泡大的,即使隔得有些遠(yuǎn),趙北江都被這味兒惡心到了。
獵人氣急敗壞的上前,拍了一下吳天寶的腦袋。
“教了你多少次了,再敢拉褲子里,老子弄死你啊!”
“這么大的人了,咋這么不懂事呢氣死人了”
獵人看著快崩潰了,給自己減了個活爹回來,不但要包吃包住,還要包擦屁股。
這事兒他真沒法干了,就算是圣人,那點(diǎn)良心,也快被磨滅了去。
他罵罵咧咧的把吳天寶拽到屋后的一個水池處,也不管他冷不冷,直接把人脫了丟水里洗刷刷。
吳天寶冷的嗷嗷叫,獵人一邊洗一邊罵,倒也熱鬧。
趙北江看了一會兒后,想殺死吳天寶的心倒也淡了下來。
人都傻成這樣了,以這時代的醫(yī)療技術(shù),還能再作妖不成。
他松了一口氣,悄悄的離開了這戶人家。
回寨子里的半道上,還看到吳家的人,行色匆匆的從身邊經(jīng)過。
大概是對趙北江有些怨氣在,這家人并沒有和他打招呼。
甚至于,在年紀(jì)比較小的幾個吳家人身上,感受到對方的恨意。
這種人留在村子里,始終是個隱患。
正欲離開時,冷不丁的被人用小石子打了。
回頭一看,是其中一個半大的小孩子,還對其做鬼臉。
趙北江沒有慣這個孩子,取出彈弓,對著對方的腳彎彈射出一顆石子。
這孩子瞬間撲倒在地,痛得嗷嗷亂叫。
而趙北江早就這么定定的站在那里,和這家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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