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趙鎮(zhèn)長是個有良心的男人,并沒有因為這樣就嫌棄,兩口子相濡以沫的扶持著走過了這些風風雨雨,一度也是大家伙兒心中最羨慕的愛情了。
趙母上課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寫作業(yè)的時候,突然對趙北江道:“你那只筆能借我寫寫嘛?我這筆沒墨了。”
她手中的鋼筆其實能借墨水,但非要借鋼筆。
趙北江也不防著她,是時候告訴他們一些事,畢竟,他的身邊沒有什么親人,娘親舅大,他們一家人對自己都很重要。
他不著痕跡的把筆遞了過去。
趙母拿著反復的打磨了一番后,卻是沒有寫一個字。
等到所有人都離去后,卻是和趙北江一起留了下來。
趙雪兒看著他們二人,倒也沒有多,只是忙著收拾教學用具。
這一天的任務完成了,她還要坐下來寫一下教案。
這還是趙北江告訴她的,作為老師,要提前備課,把自己這一節(jié)課要講的東西寫下來。
等到以后教下一界的時候,就能從這個教案里面汲取經驗教訓,完善提高自己的教學質量。
趙母說這些話,也沒打算避著趙雪兒,畢竟,從一開始,趙北江能出現(xiàn)在他們家中,除了有救命之恩外,還有一點原因,就是趙北江的臉有些像趙英娘。
只是隱約有這種感覺,很面熟的那種,據體的卻又說不上來。
她把鋼筆放到桌上,然后對趙雪兒道:“雪兒,你也過來認認此物吧!”
趙雪兒對于這只鋼筆自然是有些興趣的。
剛才上課的時候,就看到老娘一直拿著把玩。
她那個時候不好說些什么,此時卻是好奇的湊了過來。
“媽,你到底要說啥?。窟@是你從哪里弄來的,這也太好了吧?”
她手快的把其拿過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筆峰流暢,字比尋常時候寫出來的,都要好看了幾分。
這么好用的筆,是個愛寫字的人,都夢魅以求的吧。
趙母看向趙北江,坦誠的道:“說實話,這支筆,我曾經在一個人的身上看到過,按道理,這種東西不應該被你拾到才對?!?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只筆是從哪里來的嗎?”
說完又怕趙北江誤會,急忙補充了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那人和我們家本有一點姻親關系,好久末見,想知道他們家的人近況如何,這才向你打探?!?
聽到這話,趙雪兒更是莫名其妙了。
“我們家啥時候有這樣的親戚了,我咋不知道?”
“雪兒閉嘴,別打擾你北江哥說話?!?
這對她很重要。
趙北江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把自己昨晚去了許家老宅的事情,簡單交代了一遍。
然后道:“那老者叫許義仁,說我和其老太爺長得很像,就追問我的來歷,從這個玉佩上認出我是許家人。”
趙北江把身世相關的玉佩拿了出來,趙母呼吸都快要凝滯了。
她顫顫微微的把玉佩拿在手中,嘴里不停的念叨著:“是了,這是那許家少爺許臨川才有的東西,我曾經在他身上看到過,隨身不離的寶貝?!?
“你你莫非是我那可憐的小姑之子?”
說到這里,她突然醒悟過來。
“不對,你應該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你娘是趙英娘,你爹是許臨川,你是我們的親外甥?。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