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人有些多
說起來,吳天寶原本也不是這般魯莽的人。
好不容易從勞改場出來,他并不想再次進(jìn)去。
可惜啊,日子太難過了。
趙三哥家中一點糧食都弄不出來。
一家三口都在養(yǎng)傷,他窩在其家中常常餓得肚子疼。
一天兩天的還能忍。
天后,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窮途末路,這才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抱著孤注一擲的決心,沒有想到,最終會是這個結(jié)果。
趙北江看著跟著福貴他們一同跑來的趙鐵牛,眼神有些復(fù)雜。
對方雖然通知他了,但并沒有一開始就通知,而是等到事態(tài)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后再來告訴他。
總歸是帶著私心的吧!
現(xiàn)場被毆打的人很多,除了他的大舅哥王大錘被打得昏迷過去,石頭家中的幾個妯娌,也有皮肉之傷。
至于王小滿,手膀子是骨折了,另外一只手還牢牢地抱著被嚇得嗷嗷哭的小七。
這么慘痛的后果,讓趙北江有些接受不了。
對趙鐵牛倒也不是多恨,但顯然不想和這人深交,以后不相往來就是了。
趙北江讓石頭他們?nèi)齻€,把受傷的人先送到鎮(zhèn)上衛(wèi)生院進(jìn)行治療。
然后他則負(fù)責(zé)照顧受到驚嚇的孩子。
大家伙兒有些不放心,還是派了人一路沿著水流,搜索著吳天寶的尸體。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么大的事情,自然也瞞不過吳天寶的家人,得知他又干了這么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家人表面上還是挺自責(zé)的,一直和趙北江說著對不起。
然后又委婉的拿出斷親書來,明他們早在吳天寶進(jìn)去勞改后,就已經(jīng)和他斷絕了親情。
眼下,他們雖然也同情趙北江一行人的遭遇,但這事兒也不能牽扯到他們的身上。
寨子里的好些人也出來說和,說他們這些日子沒有看到過吳天寶回到村子里,更沒有看到他回過吳家。
想來,他一直縮在趙三哥家中,幾乎是足不出戶的狀態(tài)。
趙北江也沒想牽連他們,畢竟冤有頭債有主。
但這些人不會以為他還會這般天真的相信,這家人真的斷親了嗎?
想當(dāng)初,為了救下吳下寶,他們連謀害曹寡婦的事情都能干得出來。
這家人表面上看著對吳天寶的死無動于衷,甚至有的時候還會跟著寨子里的人,對其痛口大罵。
但內(nèi)心里的真心想法,只需要試一下就能知道了。
當(dāng)天晚上,很快就有人回寨子里稟報,找到了吳天寶這個人。
還沒有死,被下游的一戶人家救了起來,送到縣城醫(yī)院里救治了。
趙北江實在不放心妻女,派福貴替自己走了一趟。
福貴也巴不得去這一趟,學(xué)校里的需要一些學(xué)習(xí)用品,他正好和大隊長,會計一起同行。
趙北江在家中一直哄著孩子,直到幾個受傷的人,被寨子里的人送回來,一顆心這才落了地。
王小滿的胳膊已經(jīng)被夾上了木板,用一根繃帶吊在脖子上。
趙北江看著她愛的這個罪,心疼得不行,幾乎啥也不讓她做,只在孩子肚子餓的時候,再抱著去喝奶。
這些日子,喝了藥阿公抓的藥后,王小滿的氣血慢慢恢復(fù),身體康健了一些,奶水自然也就充盈,喂養(yǎng)一個孩子是完全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