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狠捩之色一閃而過,卻是猛然上前,對趙北江出手。
年輕人,有什么心思都表現在臉上,趙并江一眼就能看出對方在打什么壞主意。
機敏的閃身躲避開,最后是小伙子剎不住腳,自己掉進了湍急的河流里。
水流一下子將人沖出去老遠。
岸上的小姑娘嚇得尖聲慘叫,急忙追著而去。
得虧隔著點距離,加上河水流淌的聲音有些大,這些姑娘的叫聲并沒有引來坡頭村的人。
趙北江只是緩慢的跟在后面,并不著急。
這個小伙子雖然挺可惡的,但會游泳,只要運氣不要太背時,很快就能自救。
果然,在隨著水流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后,就看到小伙子一臉驚懼的攤在岸邊。
而向個小姑娘正圍著他嘰嘰喳喳的,卻是半點忙也幫不上。
初春的河水也是能凍死人的。
趙北江可沒有多余的衣服接濟這個人,但是他幫著撿了一下柴禾,在旁邊將火點燃起來。
不用打招呼,求生欲爆棚的小伙子,自己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因為身子有些僵硬,腿腳不愛控制,差一點一頭撲進火堆里。
趙北江在一旁,出手將其攔住了。
小秋子抿著嘴,有些惱羞成怒的甩開他的攙扶,一屁股坐了下來。
趙北江搖了搖頭,真是個被寵壞了的年輕人。
他提起魚叉,將這個火堆讓給他們,自己則轉身去這一片水域察看起來。
最后,甚至是卷起褲腿下了河,往水中探去。
岸邊的冰雪凍得人瑟縮,趙北江卻是眉頭也沒皺一下。
三九極塞天氣的時候,他還蠻著家人去到水深處的小溪邊冬泳過。
這事兒聽著就冷,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怕是要說趙北江瘋了。
在河里面摸索著走了片刻后,一條黑色的魚影子映入眼簾。
他將魚叉子高高舉起,如同千百次那般的熟練,一叉得手。
將其高高的舉起,是一條足有七八斤重的大魚。
沒有一點力氣,或者說下手的時候心軟一下,這魚都末心能叉進去。
太陽的光輝照耀在這條魚的身上,瞬間吸引了幾個小姑娘的注意力。
一個個不由得驚呼出聲。
“哎呀快看吶,那個乞丐他好厲害!”
“我的天,那么大一條魚,他就靠著這么一把破魚叉,居然就將其弄到手了。”
“我都好久沒吃過魚了,嘖嘖”
說不垂涎魚肉是假的。
但她們和趙北江關系鬧得那么僵,可沒有臉上前討要。
趙北江舉著魚,艱難的回到了岸邊。
然后蹲在河邊,將魚刮鱗剖腹,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再熟練的從身上的一個布囊里,取出來一點椒鹽,對其涂抹。
做完了這些,這才舉著魚回到火堆旁,進行烤制起來。
早上沒有吃小伙子家中的東西,現在說不餓是假的。
正好劉三的祭祀儀式得有一兩個小時才能結束,他也可以把魚吃了再回去。
也就是伸手烤火的時候,眾人這才驚訝的發現,趙北江竟然是戴著手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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