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糾集了一群年輕的小伙子,強勢的來到呼瑪寨尋人。
塞子里的人還真的不知道這回事,知道的就只有趙北江和那留下來幫忙的十個年輕人。
年輕人都是選的那種老實忠厚,嘴巴子也很牢固的那種,不會四處亂說。
這些人鬧了一通后,自然是得不到什么結果。
相反,還被呼瑪寨的人懷疑他們來這里,是想行偷窺之事。
畢竟,他們有前科,不給他們過多糾纏的可能,直接把人拒在那個石拱橋對面。
那里還有調皮的小孩子,用一個木牌子,寫上了幾個大字:“靠山囤的人和狗不得入寨!”
這是極其污辱人的行為,當時就把靠山囤的人氣得要死,直接一腳將這個木牌子一腳踹爛。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這些人啥也不干,就在周圍四周進行地毯式的搜查。
如此折騰了三天后,連個人影子都沒有發現。
有人小心翼翼的嘀咕起來。
“那被野狗咬了的會不會就是馬屠夫啊?雖然被咬爛了,但是那身形一模一樣啊!”
“要實在不行,把人再挖出來看看,難說當時看走眼了呢?”
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很多人都寧可相信,那個死人就是馬屠夫。
得虧天氣還有些涼,這死人入土后不至于很快就腐爛。
說干就干,還真的有人去刨墳了。
馬屠夫的女人此時也早已經悲傷麻木了,情緒還算穩定,看到這個死人的時候,也能仔仔細細的再看一遍。
直到把死人翻了個身,看到其后腰的那里,有一顆特別大的黑毛痣時,總算是把死人的身份給確定了。
還真的就是馬屠夫。
這個結果,讓人有些意外,又有些無耐。
誰知道是咋死的,尸體上的肉都被咬爛了。
也就后背上的肉野狗無法下嘴,這才能看出來這顆痣。
這下,馬屠夫的家人可算是徹底死了心,守著死尸哭了很久。
村子里有人坐牢,還死了一個人,讓靠山囤的人消停了下來,無事沒敢再離開村子。
很長時間,這個村都沒有臉再出現在人前,但凡是露個臉,都會被人認出來,然后指指點點的,說啥難聽話的都有。
呼瑪寨雖然表面上看著安全了,但實際上,也陷入了無糧可食的境地。
一個冬天下來,不時就有人來村子里打秋風,再厚的家底子,現在也消耗一空。
眼瞅著離禁獵的時間只有一個星期了,呼瑪河處于融冰期,水末大漲,魚群末游遠,再不做點啥,可就晚了。
趙北江當即讓村子里的人準備了大量的魚網。
穿桿布大網,在河流流緩和的地方,設下擋魚亮子,攔截洄游的魚群。
這下,完全靠的就是運氣了,趙北江的作用不太大。
唯一的作用,那就是號召力強,村民們不知不覺間,早已經以他馬首是瞻。
就連劉鐵樹,也多次公開場合表示,愿意退位讓賢,讓趙北江帶領大家伙兒搞生產。
趙北江已經忙得要死了,哪里還愿意做這種事,堅決不接受。
劉鐵樹干得挺好的,在寨子里威望也挺高,繼續干著就是了。
只要他不給自己使絆子,能很好的配合自己的一些想法,這饑荒不愁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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