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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鬧劇,最終還是被控制住了。
所有的賊臟,都被交了出來,一點不留的被清水村的年輕人背著,送回到呼瑪寨。
那些參與了此次事件的偷盜者,都被趙北江師徒幾人指認了出來,一個也別想跑。
此時,清水村的人悔得腸子都青了。
到嘴的鴨子飛了也就算了,還有那么多年輕的小伙子被送去吃牢飯。
這就是趙北江一直想告訴他們的,永遠不餓肚子的法子,那就是去坐大牢啊!
用自由,勞力和時間,卻換取這個機遇,好歹是不用害怕餓死了。
清水村的人此時恨毒了他們師徒四人,雖然聽話的把臟物送了回來,卻也知道趙北江
四人的真實身份。
睚眥必服,是清水村人慣有的惡習。
為了幫助那幾戶人家,趙北江算是給自己捅了一個大簍子,結下了一個村子的仇人。
自打重生以來,他做事十分謹慎,就害怕弄來仇家,對家人和寨子里的人不利。
回到山腳下后,他卻沒有因此事件的完美結束而高興,反而是憂心忡忡。
他要想辦法,轉移一下清水村人的仇恨,不讓他們報復到自己的頭上來。
這有些麻煩,想得他腦袋都禿了。
福貴此時正在家中養傷,那天晚上在雪地里走了幾個小時,身體多處凍傷。
得虧他年輕,身體好,加上感覺不對的時候,就及時想辦法對僵硬的身體進行保暖處理。
不然的話,怕是腳趾頭都要凍爛掉幾個。
此時藥阿公正在給他檢查傷口敷藥,他愣是沒喊一聲疼。
趙北江看得愧疚不已,對其道:“得虧沒大礙,不然,我可就太對不住你了。”
“師父,你莫說這種話,能為村子里貢獻一點自己的力量,我覺得挺值。”
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明知道會全身都凍爛,他也照樣亦無反顧。
男人嘛,這點傷痛算得了什么。
趙雪兒就站在門口,聽著里面的對話,一直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她這才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雪兒妹子,你咋來啦?”
“快,你坐這里”
福貴驚慌的就要給趙雪兒騰地方,被她給按住了。
“福貴哥,你這身體不能亂動,趕緊躺好吧,我隨便坐坐就走,不用忙!”
福貴嘿嘿一笑:“知道你很忙,現在應該是上課時間吧,你要是不在那里坐鎮的話,這些小皮猴怕是要翻天吧?”
“不會,孩子們挺乖的,都在討論你和我北江哥的英勇事跡呢!”她宛爾一笑的繼續道:“你可不知道,你和北江哥這師徒四個,現在在寨子里的呼聲有多高。”
這一早上來干活的人,唉喲我的媽啊,那是一個個激動得不行,都在討論著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就在那幾戶人家還哭得睡不著時,那些偷肉的賊人,已經把賊臟重新背了回來。
大家伙兒清點了一下,發現是半點虧也沒有吃著,肉全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