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村的人向來不要臉。
更不會和人講道理。
他們不和外人打交道,顯得鼠目寸光,剛愎自用,還不知好賴。
此時眼紅趙北江他們的獵物,一個個窮兇極惡的擺出架勢。
但有不從,就要明搶。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這么做,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哪怕趙北江早就領(lǐng)教過這些人的無恥行徑,此時再次面對,還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一股無力感。
這些人明明看到他們背著獵槍,還敢口出狂威脅,不過是因?yàn)橼w北江一行人說走就走,給人一種怕了他們的錯覺。
的確也是怕了,怕忍不住一槍蹦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他氣極反笑的道:“想要獵物,就靠自己的本事去弄啊,強(qiáng)取豪奪,和土匪強(qiáng)盜有何區(qū)別?”
“你們不該叫清水村,辱沒了這么好的名字,你們應(yīng)該叫黑心村。”
“我們就站在這里,你們有膽就來試試。”
清水村的人聽不進(jìn)去,他們覺得自己占理,這里是他們的地盤,外村人出現(xiàn)在這里被打死都是活該。
于是,這些人紛紛抄家伙,如餓虎撲食,沖向趙北江這一群人。
石頭脾氣有些爆,當(dāng)時就果斷上膛,填裝子彈。
“哪個茍日的敢動一下,老子弄死他。”
砰
這一槍,擦著一人的腦袋飛過去,將對方的帽子當(dāng)場打飛。
石頭對自己的槍法,滿意至極,也不枉他跟在趙北江身后,打了一個月的獵。
這突然的一幕,還是比較有震懾力的。
清水村的人再渾,也不敢和獵槍硬杠。
福貴上前一步,冷冷的道:“現(xiàn)在,這些東西,還是你們的嗎?”
清水村的人應(yīng)答,此時說再多都是多余的。
搶又搶不過,走又不甘心,清水村的人都快要被自己窩囊的樣子氣死了。
眼睜睜看著趙北江一行人揚(yáng)長而去,其中一人憤恨難平的道:“強(qiáng)哥,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那叫強(qiáng)哥的男人,扒開眾人走了出來,陰冷的道:“不這樣算了,還能如何?還想再死人不成?”
他們的人這些日子死傷好幾個,村子里面對于他們出來打獵的事情,已經(jīng)頗有微詞。
以前,隨隨便便就能帶出來四五十個人上山。
眼前就只有一二十個膽大包天的,才敢跑著他來。
跑山很辛苦,凍得手指頭都要掉了,這么勤奮的討生活,收獲卻繆繆無幾。
人生過得那么艱辛,為什么每一次見到這山中打獵的人,卻都是收獲頗豐的樣子。
誰也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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