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好好的來了一群人
臨走時,趙北江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把自己從黑市上繳獲來的獵槍,留給王大錘防身。
看了一眼那五只小狗崽子,還真的是太小了,但凡大些,他也能放心一些。
一路上,趙雪兒領頭,帶著孩子們唱起了歌謠,有的是本地鄉野童謠,本來是有些俗氣的土歌,被她那輕脆的嗓子一唱,味兒就變了,好聽得耳朵都快要懷孕了。
有的則是紅歌,慷慨激昂有力量,似乎再大的困難都不怕,能打倒一切牛鬼神蛇。
福貴聽得如癡如醉,經過趙北江的身邊時,突然來了一句。
“師父,我還想學一門樂器,你覺得我學什么比較好?”
趙北江白了他一眼,這想一出是一出的,學得過來嗎?
不過,單身的孤寡嘛,正是學習的好時候,既然想學就學唄,學了好去裝杯,嘖嘖
趙北江不想承認,他是有些小忌妒的。
他這輩子只會吹口哨,這玩意兒,應該也算是一門樂器吧?
“你如果真有想法的話,我可以推薦你一個不錯的老師——叫呂老頭,吹拉彈唱都會,從前可是戲班子里的臺柱子,現在退下來了,在家閑著呢。”
“師父,你咋認識這么多人啊?有的時候,我都感覺你像個神,不管是什么問題都能解決。”
“老子不是神棍,只是比你多吃十年的飯,哼!”
這家伙,太聰明了果然有些難纏。
他豈止是多吃對方十年的飯,是多吃了四五十年的飯。
有的事,是自己后世的時候,從別人的嘴里聽來的,有的則是自己親眼所見的。
知道的小秘密多了些,自然也就能輕易把控局面。
難得心情不錯,他也湊個熱鬧的,把口哨吹了起來,給唱歌的人作伴奏。
有他的加入,這下孩子們的勁頭更足了,不知不覺走了很長時間的雪路,都不覺得嚴寒。
這個山腳下離著呼瑪河的上游挺近的,河上的冰層更厚實一些,當然風景也是最美的一段。
那冰面上還有很多枯黃的蘆葦草,金黃黃的,一大簇一大簇的,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這玩意兒,有一人多高,正合適給孩子們玩躲貓貓的游戲。
等玩得差不多了,還能將其割下來,帶回山腳下做點草席或者蓋簾啥的。
一路上,六丫頭,五丫頭,被趙北江一手抱一個,走了半個小時也不見疲累,乖得讓人省心。
主要是孩子還沒長圓潤,瘦瘦的,輕巧的像個貓兒。
四丫頭則由王小滿牽著,剩下的幾個比較大的丫頭,則自己走,倒也沒讓大人有多累。
浩浩蕩蕩的隊伍,興致高昂的等來到河邊后,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金色的陽光灑在冰面上,讓整條冰河都煥發出璀璨的光彩。
河岸邊,積雪堆疊如山,樹椏上掛滿了晶瑩的霧凇。
微風拂過,雪花簌簌飄落,與江面上的寒氣交融,化作一片縹緲的白霧,美不勝收。
可惜,這么鬼斧神工的美景,卻沒有辦法將其留住。
正有些感嘆可惜時,卻聽得趙雪兒已經吆喝起來。
“難得咱們這么多人聚在一起玩耍,都來拍個照做個紀念吧!”
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