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借錢,就是這么個態度,不樂意就滾吧!”
這次,所有人都支持福貴,徹底孤立趙三哥。
這人也真是個能屈能伸的,上一秒還氣得要死,下一秒又舔著臉稱愿意按這么算。
所有人看他的目光,越發的鄙視起來。
福貴拿到字條收起來,然后看著趙三哥拿著錢就離開了,卻是連兒子被落下了都顧不上。
看他行跡匆匆的樣子,是要去鎮上,嘖嘖
說好的給媳婦看傷的錢,現在看樣子,怕是拿去獨自快活了吧。
石頭一直憋著,見狀也憋不住了。
“這個王八犢子,肯定拿著錢去快活了,我呸!”
福貴無所謂的道:“管他那么多,反正日子過得好賴,他自己兜著。走吧!趕緊回去,快冷死了!”
二人急急忙忙的要離開時,突然聽到了一個鞭炮炸響的聲音,隨即是一個孩子震天的哭喊聲傳來。
誰能想到,趙全這倒霉孩子,竟然把自己的手給炸傷了。
那一個小小的鞭炮,威力十足,將一根手指頭炸得血肉模糊的。
得虧是個小鞭炮,但凡再大一丟丟,這孩子的手指頭定然不保。
眾人再如何看不慣趙三哥,也不能拿孩子不當一回事兒。
當時就有五六個寨里的人,趕緊把孩子背著往鎮上趕。
福貴和石頭,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心里有濃濃的負罪感。
送孩子啥不好,非要送鞭炮,現在把人炸成這樣,也不知道以后情況會如何。
福貴對石頭道:“事情緊急,我還是要跟著去看看才能放心,你先把東西背回家吧!”
石頭也沒攔他,等到其跑遠了后,這才背著背簍往山腳下趕去。
走到半道上的時候,就見到趙北江遠遠地迎上來。
師徒二人交流了一番后,趙北江讓他先回去,自己去收拾善后。
直覺告訴他,福貴這一次,難脫干系,很有可能要被那趙三哥一家黏上。
鎮上,衛生院。
原本只有小貓幾只的病房,一下子擠進了很多人。
不光是手受傷的趙全,還有趙三哥也住進去了。
趙北江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得知自己兒子被炸傷手后,趙三哥就去找福貴拼命。
可惜,他那身板綿軟無力,根本不是福貴的對手。
二人打了一架后,趙三哥喜提手臂骨折,而福貴,也只是嘴角有些許破皮罷了。
連帶著趙鐵牛兩口子,還有黑市里的五個人在這里養傷,這個小小的病房里,是住得滿滿的。
福貴心里還是有些內疚的,這爺兩個的醫藥費倒是主動墊付了,但后續還有什么養傷的費用,賠償金額等,是需要解決的。
不然,趙三哥就要去報案了,讓福貴吃不了兜著走。
福貴此時氣得抓耳撓腮的,特別不想答應。
這事兒吧,涉及意外傷害和故意傷害罪,前者只要賠錢就好,后面這個,難保不會被抓去勞動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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