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饞得直流口水,積極的幫著擺起了碗筷。
兩家人挨在一起吃飯,這桌子可是太小了,根本就坐不下。
趙北江想了想,決定重新弄個飯堂。
這山腳下是開闊之地,他的房前屋后,周圍可用的地方還是挺大的。
和王大錘商量了一下,決定吃完飯就動手干起活來。
之前砍的木頭還有很多,此時用起來倒也不浪費。
也是這個時候,福貴回來了。
他聞著肉香味來的,一個人懶得煮飯,也不客氣的跑來蹭飯。
聽到他們要蓋房子,反正閑著也是無趣,嚷嚷著要幫忙。
至于石頭和葛大力,這二人新婚頭一天,連面兒都見不著,妥妥的有了媳婦忘了娘,現在還窩在房里不肯出來呢。
趙北江也算是過來人了,自然不會不識越的去打擾。
一家人忙忙碌碌的時候,卻是不知道,此時的鎮上,早已經鬧翻了天。
那表哥家的人聽到人死了后的惡耗,揪著趙鎮長一家不放。
畢竟是獨子,家中雖貧,但也是獨寵長大的。
突然間所有的指望都沒有了,自然是要趙鎮長給他們一個交待。
那家人把其死亡的事情,怪罪到他們一家人的身上,說他們大晚上的還讓其兒子出去亂跑,指定是派他出去干活兒了。
趙鎮長無端端的背上這口黑鍋也就算了,就連鎮上的那幾戶人家,也聞風而來,說他們家的孩子本來和這個表哥沒有什么交集的。
事發那一天,有人看到這個表哥挨個的來找他們,也不知道說了什么事,這幾個人就跟著他走了。
眼下死在一起,這事兒表哥一家都得負責才是。
于是,就行成了一個奇葩的場面,七八戶人家盯著表哥一家要賠償,表哥一家則盯著趙鎮長一家要賠償。
最后的壓力,全給到了趙鎮長一家,任憑他們說破了嘴,都無法解決清楚。
表哥明明是自己私底下的行為,不沾他一點因果。
但失去親人的這一家人根本就聽不進去,只認這么一個死理,那就是賠錢。
趙鎮長可憐他們愿意給錢,但這個罪名說啥也不愿意承擔下來。
也是這個時候,人群里突然傳來陰陽怪氣的挑撥聲。
“趙鎮長,虧你還是個父母官,你如此做,也太讓人寒心了吧!”
“這些人,明顯就是因你而死,你卻在這里推脫責任,還是人嗎?”
“希望你能承擔起這起事故的責任,積極賠償受害者家屬,而且,還要受到應有的懲罰,不然,如何告慰死者在天之靈?如何讓大家伙兒服眾?”
這話直接就是定了趙鎮長的罪,明顯的不懷好意。
趙雪兒聽得義憤填膺,在人群里搜羅起來,試圖把這人找出來。
結果,現場的人情緒已經被扇動起來,一個個嚷嚷著要讓趙鎮長給個說法。
人頭攢動,那人完美的隱身了。
看著事情越來越糟糕,趙雪兒急得要死,趕緊幫著其父解釋。
但她那細嫩嗓子,很快就被人潮給淹沒了,心慌得已然無主。
而也是這個時候,幾個截著大檐帽的同志,扒開人群走了過來。
事情升級,已然無法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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