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叫姐還是合適的,我總不能隨著師父一起,稱你為妹子吧!”
趙母對他印象也挺好的,上前道:“各論各的吧,雪兒應該比你小幾歲才是,就叫妹子!”
福貴點點頭:“行,聽嬸子的,那我就叫雪兒妹子了,嘿嘿”
一家人很快被帶到了福貴的住所。
他一個人住,屋子里收拾得倒也干凈,顯得挺空曠的。
把屋子里的炕燒熱,這時,王大錘已經重新煮了一桌的酒席送了過來。
“一點粗飯,你們萬別嫌棄!”
一家三口看著桌子上的大魚大肉,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這比過年吃得還要好幾倍了,可不孬啊,你們這也太客氣了?!?
二人陪著說說話,趙北江已經提了兩瓶酒走了過來。
“叔,這杯喜酒你還沒喝上呢,可一定要多喝幾杯!”
趙鎮長倒也不客氣,和他們三個推杯置盞的喝了起來。
當晚,三人睡在福貴家,至于福貴,則去和葛大力家中的老人擠一起睡了。
葛大力的新房是分開的,老人一個人睡正愁有些冷清,自然是很歡迎他來湊熱鬧。
另外一邊,趙北江原本就有些小醉的,陪著又喝了半瓶酒后,終究還是醉了過去。
期盼了已久的洞房花燭夜,就這么囫圇對付過了。
一大早醒來的時候,身邊都擠滿了孩子,說不出來的幽怨。
自打重生以來,也不是沒有碰過王小滿,都老夫老妻的了,做那事兒是順理成章的。
只是一個炕上都是孩子,大的女兒春燕都10歲了,快是大姑娘了,自然是有些放不開的。
這么好的機會錯過了,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王小滿只看了他一眼,畢竟是朝夕相處的人,對方一個眼神過來就知道在想什么。
上前哄了起來:“快別賴床啦,趙鎮長一家還沒走呢,人好不容易才來一趟,你可不能把客人丟在一旁不理?!?
趙北江瞬間清醒過來,趕緊把衣服穿上。
他誰都可以不理,趙鎮長一家,很有可能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更不要說,還給了兩塊特別珍貴的手表。
他收拾妥當,跑到院子里時,就見到趙雪兒和福貴一起過來。
“哥,我聽說你的槍法可準了,你能不能帶我們去山里,也開兩槍?”
趙北江點點頭:“這有什么問題,我拿上獵槍,咱現在就出發!”
王大錘這個時候也過來了,趕緊道:“我弄了肉包子,你們幾個,拿著路上吃。”
他把一個布袋子提了過來,沉甸甸的,怕是有二三十個大肉包子。
這都是半夜三更爬起來揉面蒸出來的。
趙北江有些感動的上前接過:“謝謝哥,你辛苦了?!?
王大錘嘿嘿一笑:“自家人,干嘛這么客氣。”
趙北江心里暖暖的,對其道:“眼下也沒什么事要做,哥要不也跟著一起進山玩玩?”
王大錘有些心動,但又有些記掛著家中的老婆孩子,顯得挺躊躇。
福貴上前道:“還有石頭和大力他們在呢,我等下吆喝一聲,他們會幫著照顧的,你只管放心的跟我們去耍一耍?!?
“那那也行,嘿嘿托你的福,我也去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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