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一族的人,對其呼來喝去的早已經習慣。
趙老栓此時怒氣沖腦殼,顯然是忘了現在的趙北江,狠起來,連趙老太都要吃大虧。
趙北江一把抓住他的手,冷冷的道:“你個老廢物,有種把剛才的話,再給老子說一遍!”
他趙北江就算沒爹沒娘,也不是誰都能辱罵的。
趙老栓都是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了,哪里是他這種青壯小伙的對手。
趙北江捏著的地方,如同套上了一個緊箍咒,疼的他骨頭咔咔作響,隨時要斷裂。
他心中發狠,揮起另外一只手,試圖打向趙北江的頭。
趙北江只抬手橫擋,將其阻止了一下后,腿膝蓋往前一送,已經穩穩踢向了對方的肚腹之處。
這一下有些狠,趙老栓疼得臉部扭曲,卻是連痛呼聲都發不出來。
趙北江松開手,將其直接推倒在地,腳直接踩在其胸口上,惡狠狠地威脅起來。
“老東西,白活了幾十歲卻學不會做人,再敢聽到你嘴里不干不凈胡亂噴屎,老子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他腳下用力,恨不能將其肋骨踩斷。
趙老栓終于害怕了,這個年輕人,不是他隨意能招惹的阿貓阿狗。
再如何恨,此時也只能服軟。
“我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啦!”
“北…北江,看在叔從前和你一家人的份上,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放叔一馬”
趙北江撇了撇嘴,把鞋底子在對方的棉襖上擦了擦,這才收回了腿。
也是這個時候,福貴已經領著一個男人,推著板車行了過來。
幾人聯手相助,接了產婦就往鎮上跑去,顧不得和趙老栓的那點子恩怨。
趙老栓站在自己家院門口,一臉陰鷙地看著這群人離去。
“特娘的,趙北江,你敢這么對老子,等著瞧吧,不找補回來,老子跟你姓!”
說完,回到屋里,對著老婆孩子就是一通毒打。
自家爺們兒被人欺負了,她們卻像是死人一般不出來相幫,不揍一頓又如何能消除心中的火氣。
等到打累了,頭也不回的沖出院子,將傷痕累累的娘幾個,就這般丟在家中。
娘幾個抱著痛哭一場,心里不止一次的詛咒著趙老栓,希望他能遭受報應。
在衛生院來來回回折騰到天快亮,趙北江和福貴這才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山腳下。
看了一下這暴雪量,比起村子里是要大很多。
得虧大家伙兒勤快,白天的時候,就把房前屋后的雪都清理了一遍,不然,現在怕是要雪上加霜。
趙北江帶著一股寒意,摟著媳婦孩子睡大炕的時候,卻不知,此時寨子里恨他的人不少,正聚在一起商量著,將一個屎盆子潑到他頭上。
也是趙北江運氣使然,這暗害他的人在背后蛐蛐得歡時,卻是被一個起夜的小伙給聽到了。
這小伙子家中和其比鄰而居,茅廁和他們商議的屋子就隔了一堵墻。
此人伸長了脖子貼墻上,原本也只是想聽個八卦,沒有想到,會聽到這些人在謀劃,害人。
也沒聽全,只隱約聽到了種子放火要其好看之類的。
這可把這個小伙嚇得立馬清醒過來,褲子都來不及提上,就往那治保主任馬大成家中奔去。
這馬大成此時并沒有在家睡覺,其是個退伍老兵,擔任集體財產的守護工作,此時正領著兩個民兵,巡邏村子里的牲口棚,糧倉重地等。
雖然這個糧倉里面,沒有什么糧食了,只有一些預留下來的春耕種子,但保不齊有人餓瘋了,把魔爪伸向糧種。
所以平時工作,不但要防盜,還要防蛇蟲鼠蟻破壞等,不可馬虎。
每日都會安排專門的人來巡邏執守,以免出大事兒,今兒個正好遇上他執守。
小伙子去其家中沒找到人,也沒放棄,又往糧倉那里奔去。
跑得哼哧哼哧的,絲毫不拒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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