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江冷冷的道:“還能怎么辦,如果真的遭殃了,那已經回天乏術。”
“現在唯一期望的,就是他們能躲過這一劫。”
雖然挺討厭表哥這人,但也沒想過讓對方去死。
“這事兒先等等看吧,現在急也沒有用。”
三人心事重重的回到趙雪兒家,趙北江也沒法再隱瞞,把昨晚上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后道:“現在最好是去挨家挨戶的排查一下人口,看看這幾個人倒底是誰!”
“唉咋這樣呢,這事兒鬧的”趙鎮長郁悶極了。
不管咋說,人命關天,他還是風風火火的又跑去布置人手。
趙北江心里不踏實,一直待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有消息傳回來了。
這一場大雪,導致鎮上失蹤的人口,已經確定了三個。
剩下的幾個,想要確認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趙母早已經坐立難安,跑出去尋人了。
趙北江也坐不住,留了趙雪兒在家,領著福貴去鎮上轉悠一番。
隨著失蹤人口的增多,小鎮的氣氛漸漸有些凝重。
大街上出現的鎮民越來越多。
到得后面,已然是扎堆聚集,都在討論這些一夜末歸的人去哪兒了。
趙鎮長很快就組織了一潑調查小隊,在鎮上進行拉網式的排查。
最后確定,表哥連帶著八個鎮民,音信全無。
這下,平時慣會說三道四,陰陽怪氣的鎮民都閉上了嘴,趕緊幫忙尋人。
趙鎮長知道了雪崩的事兒,下意識相信趙北江的判斷,這些人應該被埋在那個凹地里了,于是,有意領著鎮民往這黑風口行去。
趙北江和眾人混在一起,手里扛著鐵鏟子,開始清理起那個凹地里的積雪。
平原上的積雪也就只到大腿這里而已。
這黑風口的則足有三米之高。
按道理,雪崩時大自然的傾泄之力,會把正在經過這個低凹地的人給沖出去。
所以,趙北江可沒有傻乎乎的停留在那道上,而是往三丈開外的下游開始挖掘。
趙鎮長見狀,倒也沒過多懷疑什么,領著人聽從趙北江的指示,各自尋了一個地方,就開始鏟雪。
并沒有讓在場的人等太久,很快就有人挖出來一只布鞋。
這人拎著鞋子,激動的大聲嚷嚷起來。
“快來看吶,看我撿到的鞋子,也不知道是誰的!”
隨著這個東西的出現,在場的人越發精神,開始刨起來。
隨著一鏟一鏟的積雪被清理掉,越來越多的東西出現在眾人面前。
有帶檐的布帽子,紐扣直到一個人的腳丫子被人刨出來后,人群里再一次爆出驚天的叫聲。
“啊啊啊這雪里竟然有人都凍得梆梆硬啦!”
這下,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活,跑來看個究竟。
是個男人的腳丫子,就這么直愣愣的蹬著天,頭卻是一頭扎在雪地里。
只這一眼,就明白這人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趕緊把人刨出來放到一旁,然后又繼續往里面挖掘。
等干到天都黑了時,最后一具尸骨,也正是那表哥的,就這么暴露于人前。
他的腿上還有血液凝固的痕跡,整個人呈現臨死掙扎的劇烈之態,看得人渾身寒毛直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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