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地方往紅新村走的話,倒也近。
大家伙兒倒也不急著走,在一旁等了他們一下。
那大鍋里也正好還有喝剩下的姜糖水
,趙北江也沒什么好吝嗇的,讓人給這些人一人打了半碗,讓他們也能暖和一下。
這可真的是雪中送炭了,這些人出門一天的,早已經凍得快要死了。
如果不是為了多搞一些松子,也不至于磨到現在才下山。
這些人太能搞了,只短短的幾上小時,就愣是搞了上千斤的松子。
二十來個人,每個人的背簍都是沉甸甸的,臉都快笑爛了。
因為他們已經從趙北江的嘴里知道,松子在供銷社的收購價格,最高能達到四毛五一斤,最次也有三毛八。
他們一口氣弄到這么多,怕是能有好幾百塊錢,每個人能分到一二十,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臨走的時候,非要留下一背簍,將近一百斤的松子線趙北江,推辭不過也就收下了。
趙北江讓這些干活的,一人抓一些回去,自己就留個斤吃吃就得了。
他真不缺這些東西,想吃的話,不就是進山跑一趟的事情,現在家中還有小半口袋呢。
他也懶得拿去換錢,這年月,錢沒有啥大用,還是換成東西比較實在。
那鎮上的人經常會去縣城,能弄到好東西,用這些小東西能從他們那里換到自己需要的。
比如,他又換了兩把手電筒回來,一把給王小滿用,一把給七個女兒用。
還有一個鬧鐘,質量相當的好,這種東西拿來看時間比較方便。
現在這幾戶人家需要看時間的時候,都會特意吆喝詢問一聲,讓大家伙兒也都能得到點實惠。
眼瞅著這個徒弟的婚禮辦得熱熱鬧鬧的,趙北江看著在燈下做針線活的王小滿,心里卻是滿滿的虧欠感。
當年,他們兩個人成親,也就只是在家中簡單的擺了一桌而已,就算過了明路了。
趙老太以手頭緊,家中困難為由,并沒有給他們操辦。
而在他后面成親的每個趙家人,排場不能說很大,但十桌八桌,九個大碗的好菜還是請的。
這些年,王小滿什么報怨也沒有,他這一次把婚禮鬧得這般隆重,也是帶著補償的心思的。
此時此刻,他把一枚金戒指取出來,對著王小滿道:“媳婦,這是我特意請了工匠,給你打造出來的。你看喜歡這個款式不?”
王小滿看著這個金戒指,狐疑的又看看趙北江。
他們家可沒這種奢侈品,這咋看都像是許家宗祠里的金銀珠寶,應該是趙北江從里面挑選出來的才是。
但不管如何,對方愿意送自己一個,總比啥也沒有來得強,女人哪有不愛這些東西的。
趙北江并沒有急著讓她試戴,而是將這個戒指圈里面的一個地方進行解讀。
“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花,我讓那手藝人雕刻的梅花。”
“還有,這里還刻了咱兩的名字,這是趙北江這是你的,王小滿三個字。中間這顆心,代表我愛你。”
“媳婦,嫁給我這些年,委屈你了。”
趙北江的話才說完,發現王小滿早已經淚濕雙頰,一度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這竟然真的是特意為自己打的,她何德何能,能得到這番用心的禮物
二人緊緊地摟在一起,從來沒有哪一刻,如此時這般,兩顆心貼得這般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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