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肚子里的孩子都兩個月了,這無賴是一點也不妥協,甚至還讓馬曉芹去拿掉。
馬曉芹再是如何混蛋,還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孩子的事情。
打胎是不可能打胎的,既然逼婚不了這個無賴,那就只能尋找一個老實可靠的大冤種接盤。
正好,石頭這個大冤種和這個無賴漢住在一個村,將來私會也會更方便一些。
原本,昨晚上她是想趁著石家人都睡著了,偷偷跑出來找無賴漢的。
后面走到院子就后悔了,主要是聽到了山中的獸吼聲,沒有勇氣一個人摸黑走那么遠的山路回呼瑪寨,只能郁悶的又折返回去睡大覺。
此時院門被破,二人還來不及做出什么反應,沒有想到,這個房屋的大門,很快也被人給撞開了。
一下子,狹窄的屋子里,烏泱泱的闖進來七八個人。
打頭的就是石頭,其手里還拿著一個手電筒,明晃晃的光亮就打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二人下意識的抬起手遮住了眼睛。
馬曉芹見機得快,更是快人一步的鉆進被窩里躲藏了起來。
看她在里面不停的顧涌,想來是在穿衣服吧。
可惜啊,這衣服不好脫,那穿的時候也更難穿,更不要說是在這種驚險時刻,手能不抖,都算她厲害。
無賴漢快要氣死了,沒有想到,自己家被人闖進這么多人來,這一次他怕是要惹大麻煩了啊。
心慌意亂的他可不想出事,當即色厲內荏的喝斥起來。
“你們這是干什么?這里是我家,還不趕緊離開!”
“這里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別逼老子扇你們!”
他想拿著往日的余威來嚇退這些人。
可惜啊,這些人可不是來竄門的,他們就是特意來抓奸的。
當即有個人直接把那被子扯落在地上,任由二人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出來。
有人更絕,直接把那窗戶都給一腳踹爛,讓光線能透進來。
同時,透進來的還有這能凍死人的西北風。
“好哇,沒有想到,你們這對狗男女,真的做出來這種骯臟事。”
“馬曉芹,我對你這么好,給你吃的,給你穿的,花了那么多彩禮要娶你過門,你特么的對得起我嗎?”
石頭大聲的咆哮起來。
這種奇恥大辱,真是讓他紅了眼眶,當即撲上去,把那男人拼頭蓋臉就是一通暴打。
“讓你睡老子的女人,這么喜歡睡,老子成全你啊!”
他把這個無賴漢子,直接拖下炕,然后連著葛大力一起,將其方扔到了院子里。
此時的院子里還有好些積雪,人丟在上面,還是沒穿衣服的丑陋樣子,看著就冷。
不光是無賴漢要挨打,馬曉芹這個破鞋也不能逃脫,被人一并丟棄在院子里。
馬曉芹此時慌亂得一批,剛才衣服沒穿好,此時松松散散的吊在身上。
她是捂得了上身,就顧不上下身,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腚,反正是沒有什么清白可了。
村子里的人也不姑息養奸,當即有人在院子門口大聲嚷嚷起來。
“快來人吶,二賴子和馬家姑娘偷人啦”
這一嗓子石破天驚,整個村子的人都沸騰了。
這世間還有什么八卦趕得上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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