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石頭這一次相親,竟然成功了。
是馬廠村的一個小姑娘,據說長得水靈靈的一個,二人一眼就相中了,石頭娘現在是高興得跑回村子里,縫人就講這個婚事如何如何的好。
能不好嘛,那么好的一個小姑娘,竟然不要一分錢的彩禮,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石頭一家趕在過年前,把新媳婦娶進門。
這婚期定得十分緊,就好像是上趕子求嫁似的。
這一聽就有問題,但石頭沉浸在自己的絕世魅力里面,已經不可自撥。
其天真的以為,那小姑娘愛上了他。
對方長得也真合他眼緣,漂亮得讓人臉紅心跳。
趙北江看著葛大力和福貴一臉艷羨的樣子,也不好給石頭當場潑冷水。
那馬家的姑娘,他上輩子還是聽說過的,沒嫁給石頭,嫁的是村子里的另外一上年輕人。
那可真的是個大笑話了,這個女人太狠了,生了三個兒子,沒有一個兒子是這上年輕人的。
一直到這個年輕人都七老八十了,孫子生病了需要配型,這才爆出這個大雷來。
那人做了大冤種幾十年,原本還能多活個一二十年的,被這一氣,直接嘎了。
眼下咋可能讓石頭走上這人的老路,這婚事,指定不成。
于是找了個理由,將石頭單獨的支開后,這才對葛大力和福貴道明用意。
“都說天上不會掉餡餅,我懷疑這個婚事有問題,福貴,你和大力跑一趟馬廠村,和那姑娘的左鄰右舍好好打聽一下。”
“記得,去的時候,帶上一包煙,一點糖果點心,實在打探不出來東西的時候,就去和村子里的那些孩子打交道。明白了嗎?”
福貴幾乎是瞬間就想明白趙北江要干嘛了,拉著還懵逼的葛大力離開,對方還傻乎乎的問啥要問孩子?
石頭娘此時也來了,手里拿著很多紅紙。
原本是過年剪窗花和福字剩下的,此時又翻出來,要剪紅雙喜。
王小滿在這方面有些天賦,剪出來的花樣多還好看,石頭娘自然是要來求的。
趙北江趕緊起來,把炕頭讓給她們女人,他則爬起來帶孩子。
幾天沒有見到了,特別是七丫頭,他還真怕孩子忘了他是誰了。
將其抱在懷里掂量了一下,發現這丫頭長胖了一些,抱起來還有些費勁兒。
也是王小滿眼下吃得好,奶水充足,這才讓孩子長得結實。
看到他,孩子咿咿呀呀的,看著挺乖巧。
心情大好的逗弄了一番,直到小家伙餓了,這才將其遞給王小滿。
來到院子后,發現丫頭們一個都不在,這是出去玩兒啦。
他皺眉,尋了一圈后,這才在其中一戶人家院子里找到人。
石頭家的幾個妯娌,正在院子里忙乎著補漁網呢。
趙北江上山狩獵時,弄壞掉的一個漁網,她們都已經補了個七七八八。
小孩子們也沒有閑著,拿了漁線,學著如何織網呢。
他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孩子們看起來狀態挺好的。
幾人見到他,都熱情的和他打了招呼,還給他端了一條板凳,就坐在一旁烤火嗑瓜子就成。
大家伙兒都是快人快語的,對他說起大舅哥王大錘的事情來。
“你那大舅子真是個好人啊,才來了兩天,可是幫了我們不少的忙。”
“他走的時候,我說要給他送點吃的,他非是不要。”
“不要我們的也就罷了,就連你媳婦給的,他也
統統不收。”
“都知道他日子不好過唉,沒想到,他這般見外,唉”
這哪里是見外,不過是自尊心強,不愿意受人接濟。
趙北江想到前程往事,也是有些愧疚起來。
怪不得醒來的時候,王小滿心事重重的,又不和他明,想來是不好開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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