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將其拉到屋子里,將那些糖果啊,餅干啊,肉干啦,野果子啦但凡是家里能吃的,全都堆在王大錘的面前。
“舅舅,你快嘗嘗,這可是咱爹給我們準備的零嘴,可好吃啦!”
尋常一點吃的,王大錘雖然很驚訝,但也不至于失態(tài)。
但是這個肉干擺出來當零嘴的時候,他還是不由得吃驚的道:“你們平時吃這個?真的假的?”
“舅舅,當然是真的啊,咱爹現(xiàn)在可厲害啦,他會上山打獵,下河抓魚,家里的肉多的都吃不完呢?!?
“這個肉有兩個口味的,一個是香麻辣的,一個是原味的,我們可愛吃啦!”
大的孩子說著吃的,小的孩子已經(jīng)把自己的玩具箱子推了過來。
“舅舅你看,這里還有好些玩具呢,都是爹給買的。”
王大錘的眼睛都快有些不夠用了,那些平時擺在供銷社里,只能過過眼癮的玩具,眼下這個箱子里裝了一大箱。
幾乎每個孩子都有一個。
哪怕是最小的孩子,手里也抓著一個撥浪鼓,正叮呤咣啷的敲打著,說不出來的熱鬧喜慶。
然而,他的目光最終還是放在炕上疊放得高高的被褥上。
全是嶄新被面,配的新棉花。
孩子們的身上,也是穿得結(jié)實的新棉襖。
在一旁的桌子上,還能看到幾個毛茸茸的防凍帽子,毛絨絨的圍巾,手套之類的。
如果不是妹子王小滿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們又都親熱的叫著舅舅,他都要懷疑自己找錯人家了。
那個老實懦弱又無能的妹婿,竟然舍得給孩子花這么許多錢?
咋可能?
他感覺懵逼了,連自己來干嘛的,都已經(jīng)忘記了。
一旁幫著帶孩子的石頭娘,看著他發(fā)愣的樣子有些搞笑,捂著嘴巴子樂了。
“他大舅啊,你妹子現(xiàn)在享福著呢,你可不知道,趙北江這娃,現(xiàn)在有多出息。”
“我兒石頭都拜他為師,學著打獵呢?!?
“你瞧瞧,這么大的家業(yè),都是他這一兩個月的時間掙下來的,我們這幾戶人家都是為了追隨著他,這才搬到這山腳下來的?!?
“你別看這里看著偏遠,很危險的樣子,但不是吹牛哈,這里的日子可比村子里的好過多了,人少那是非也少啊。”
“你來得正是時候,院子里正在蒸好吃的,等熟了第一個讓你嘗嘗。這都是你妹子春燕她娘手巧啊,我們也跟著沾光了!”
王大錘自然是聞到了那熟悉的蒸饃味道,才剛是帶著怒氣來的,倒是把這事兒給自發(fā)屏蔽了。
“大娘,我那妹夫人呢?這大清早的,人咋不在家?”
雖然親眼見識了這個家的改變,但他還是要再次確認后才能放心。
石頭娘道:“你來得不趕巧,他正好帶著人進了山,得明兒個晚上,或者后天早上才能回來?!?
王大錘下意識的教訓起來:“這不是胡鬧嘛,這么冷的天,山腳下都能冷死人了,卻到山中還得了?”
石頭娘這次也是有些擔心了,嘆氣的道:“可不咋地,我說去山中最多兩天就得了。時間拖太久,萬一凍出個好歹來”
“我那兒子就聽北江這個師父的,他說不會有事,我也只能信任他了,但愿他們能平安歸來吧!”
也是這個時候,福貴聽到風聲也趕了過來,上前道:“師伯,你就放一萬個心,我敢說師父他們一定能平安回來,還能帶回來好多的獵物。”
“你又是哪位”王大錘并不是呼瑪寨的人,他在離著這里將近一天路程的王家村。
因為隔得太遠了一些,所以,王小滿一家斷親搬房的事情,他這么長的時間才聽到消息。
福貴趕緊把自己三人拜師的事情講了一遍,語氣里多有肯定和信任,明趙北江能力很強,讓王大錘留下來等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