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發(fā)現(xiàn)趙雪兒的距離隔得有些遠(yuǎn),不想讓她掉隊。
于是又返回來去拉她。
有他強(qiáng)勁有力的援助,趙雪兒總算是能借到力,好不容易才離開剛才那一片坡面。
幾人尋了一個土埂子,將身上的物資放下,總算是能松脫的喘口氣。
誰也沒有力氣多說一句話,此時得保存一下體力,畢竟事發(fā)地離著鎮(zhèn)上還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這公路十分難行,眼下可沒有撒鹽化雪的條件,要想在這種道路上出行,得往冰面上撒灰才是。
這也是他們的身上,為啥這般重的原因,每人都得多背個十來斤的草木灰,在腳底下打滑的時候,能撒出來應(yīng)急用。
趙北江的腳底下,雖然套上了草鞋,但這種東西損毀得挺快,有的時候,他一天就得換一雙,遠(yuǎn)沒有后世的防滑釘鞋那般好穿。
不過,隨著走得越遠(yuǎn),身上的草木灰也越來越少,身上的擔(dān)子總是要變輕一些的。
等到現(xiàn)場再看時,只看到一個臨時搭建的工事棚棚。
有個老人正在不停的檗柴生火。
至于其余的人,則扛著鋤頭忙著挖石鋪路。
這種天氣,誰能想到,有一個地方的路面竟然有裂縫,被凍得垮塌下來。
路面變得不太結(jié)實,表面上看著沒有問題,但如果真的有拉糧的車子從上面經(jīng)過,這條路難說就要裂掉一半。
到時候就是車毀人亡的悲劇。
趙鎮(zhèn)長不懂這些,但他影響力巨大,把會干活的人招了二三十個來。
想要請動這些人,可是要拿出糧票工錢來請的,價格雖然不高,但此時的財政上很是拮據(jù),這些東西,還是趙鎮(zhèn)長自己貼補(bǔ)了一些,又動員了很多鎮(zhèn)上的官員,這才募集到的。
看這個工事,怕是還要兩三天才能結(jié)束,為了安全,趙鎮(zhèn)長是吃足都和這些工人一起,甚至拿筆桿子的手,此時也拿起了冰涼扎人的鐵錘,和所有人一起忙碌著。
老人是鄉(xiāng)公所看大門的,此時閑賦在家,卻心系公路,分文不要自發(fā)來幫忙的。
看到他們送來這些東西,還怪激動的。
“太好了,有這些總算是能讓大家伙兒吃上一頓飽飯了。”
“你們不知道,這里條件苦啊,再強(qiáng)壯的人,也要凍出毛病來唉!”
趙北江當(dāng)然知道,這一年是極其寒冷的一年,最低溫度零下三十多度接近四十度,一個冬天過去,不知道要凍死多少人呢。
他穿得極暖,那些干活的工人們,可都是穿的破棉爛衣,全靠一身正氣扛過來的。
說是為了那點工錢,但這也是拿命換來的。
他心里看得難受,把這母女兩個安置在棚屋里烤火后,卻是提起一把鎬頭,加入到了干活大軍里。
趙雪兒其母看到他默默干活的身影,不由得嘆息出聲。
“北江這孩子真挺能干的,要真是咱趙家人就好了。”
趙雪兒挨著她,一邊烤火一邊道:“媽,北江哥以后就是我哥,他就是咱趙家的人。”
“說起來,你有沒有感覺到,北江哥長得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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