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才剛落下,就耳尖的聽到了小木屋后面,傳來了莎莎的踩雪聲。
聽這動靜,不像是野獸的,更像是人的。
王小滿慌亂的把小狗放下,情節之下,只來得及跑到灶房門口,將一個燒火的鐵鉗子拿在手中。
此時,堂屋里的油燈還亮著,借著這昏蒙蒙的光線,沒等多久,就見到一個黑影子,躡手躡腳的往窗戶那里摸去。
王小滿好歹是個勞動婦女,并不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
此時,堂屋的大炕上,還睡著她的七個女兒,她不能能任何人接近女兒傷害到她們。
所以,她提著火鉗子,同樣躡手躡腳的往這個人影摸去。
女人身輕體健,加上院子里的積雪都已經被鏟干凈,所以,她走到了這人的身邊,對方都沒有察覺到。
終于,在堂里里的小七突然哭鬧起來時,她鼓起了勇氣,猛然間朝著這個人的后腦勺劈上去。
一連劈了三次,直到對方倒下為止。
她喘著粗氣的放下火鉗子,很快打開堂屋的門,去照顧哭鬧的孩子。
孩子不是餓了,只是輕輕的拍拍小屁屁,很快又沉睡了過去。
她才剛松了一口氣,很快,這個大門被人蠻力的推開。
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闖了進來。
正是剛才挨打的人,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清醒過來。
對方是個陌生的臉孔,并不是呼瑪寨的人,此時快速掃描了一下這個房間后,這才死死地將其鎖住。
“好你個小娘皮,剛才是你打的老子吧?”
他摸著頭上的傷,那里腫痛難忍,但凡力氣再大一些,指不定就要開瓢了。
原本他是昏迷狀態的,被一只小奶狗給咬醒了。
這狗似乎還沒有長牙齒,根本咬不動他,倒是幫了他這么一個大忙,讓其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出于對這個狗的回報,他將其撿起來,重重地摔飛出去院子。
現在,是時候回報這個可惡的女人了。
王小滿抱緊了懷中的小七,這個孩子只要是在她的懷里,就雷打不動的睡著。
其余的幾個孩子,卻是已經醒了過來。
但她們很聰明的沒有跳出來,而是縮在被子里。
炕桌上的一把剪子,在不知不覺中,被孩子們順走了。
還有一把削鉛筆用的小刀,一個墨水瓶等等,但凡是能把人弄死的,都被這些孩子偷摸著順進了被窩里。
這個男人的主意力,此時都在王小滿的身上。
作為一個新生兒母親,加上飲食進補得當,她的體型還挺圓潤的,這個男人不由得露出貪婪的目光,呼吸也越來越重起來。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慌,王小滿慢慢地往后退著,遠離了炕頭。
男人嘴皮子斜吊,獰笑著道:“臭娘們兒,你害了老子,現在看你還能逃到哪里去!”
“乖乖的舉起手來,把老子伺候得開心了,說不定就不會為難你。”
“但若是敬酒不吃,老子有的是手段”
只聽得嘭地一聲悶響,威脅的話就戛然而止了。
他大眼圓瞪,試圖看清身后有誰。
就這么簡單的動作,也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最終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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