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興致勃勃,光是這一個娛樂,就能玩上一兩個小時。
第二天早上,趙北江起身回了一趟村子。
約著王有財去了大隊委。
聽到這個要寫協議的時候,大家伙兒都還學得趙北江謹慎過度。
都是一個村子的人,這么多人見證了,還能出什么幺蛾子。
但架不住他強烈要求,最終還是把協議擬定了,在場的干事都給他簽字畫押作見證。
王有財把槍給了后,卻是沒有給子彈,只說這玩意兒又沒有寫在協議上,哪有白給的道禮。
趙北江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幾個原本還想調侃一番的干事,此時也閉上嘴了。
王有財還真是個無孔不入的家伙,和他打交道,但凡心粗一些,都要吃虧。
趙北江也不慣著他,冷冷一笑:“行吧,那你就自己留著吧,我啥時候有子彈了,啥味時候再帶你吧,反正,協議上也沒有寫,我不帶你會如何!”
不就是摳字眼嘛,他也不是不會摳。
王有財被懟得啞口無,最終還是將一袋子彈遞了過去,有些急切的道:“啥時候行動?”
“急什么?再等等吧,我答應明天帶大家伙兒去呼瑪河,沒時間上山。”
趙北江的活才說完,王有財立馬嚷嚷起來。
“我也要去捕魚!”
趙北江立馬打住了他的話頭:“不好意思,我只是答應帶你上山打獵,沒答應帶你下河摸魚。”
說完,趙北江甩著一頭利落碎發,瀟灑的離去。
王有財愣在那里,半響也沒搞明白,自己咋把事兒辦成這樣了。
有了獵槍,就能在這山中更加自由的出行。
先是把家中周圍再一次進行排查。
因為有野狼在家附近出沒,他弄的那些陷阱里,幾天下來也就只抓到一兩只山雞,一只野兔,別的什么也沒有。
這種好歹也是肉,大補的。
活著的野雞,如果是母的,他會留下來下蛋,公的就一律宰了,可以把羽毛扯下來給孩子們玩。
如此在林中轉悠了一番后,他主要是去尋找老虎糞便的。
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
眼下山中食物資源匱乏,會有一些猛獸下山躥到村子里害人。
他家就住在山下,可不想做第一個受害者。
老虎的蹤跡,他大概是知道在一個范圍內,需要翻過一個山頭。
平時這樣的山,最多一兩個小時就能翻過去。
但現在雪深得很,行進艱難,比平時要多花一個多小時。
不過,付出是有收獲的,這一路上,還能尋到一些秋天遺留下來的野栕櫻還按蹋邐蹲庸濤寮尹br>這個刺五加,可以把其枝條砍下來,放在水缸里浸泡一個月,就會生出新的嫩芽來。
這嫩芽是冬天里,少見的新鮮野菜了,不管是煮了吃,炒了吃,涼拌了吃,都是極其美味營養的。
趙北江背著背簍,還有一個麻袋,還沒有找到老虎糞便,卻是已經將這儲物的全都裝滿了。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家。
只是有的時候,刻意去尋不容易尋到,等到放棄了的時候,那玩意兒自己找上門來了。
那大白虎在一個山凹之地嗷的一聲叫,嚇得其心肝兒撲通亂跳。
太近了,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他堅定有力地抬起了獵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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