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得淌油被人惦記
趙北江的東西還沒有擺出來,柴禾也還沒有升起,就有兩個人推推搡搡的往這里走來。
看起來是有些小糾紛的那種,嘴里大聲咒罵著,手也不時的撕扯著。
眼瞅著是打起來了。
打就打吧,這二人舞到趙北江的面前來了。
打過架的人都知道,情緒上頭的時候,那是沒有理智可的。
這二人往他這里竄來,抬腳就絆倒了他的背簍,然后,里面的物資就這般滾落出來。
都是肉啊,獸皮啊,是整個市場上比較值錢的東西了。
一時間,市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來。
這里不存在搶奪財物一說,那組織黑市的人還是有自己的一套規(guī)矩的。
如果不聽話惹事的,會被沒收東西,并逐出黑市。
這二人收斂起眼中的貪意,借著打架的由頭,就想撿起地上的東西,當作武器扔出去。
趙北江豈能讓他們動自己的東西,上前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手,就如同一個鐵鉗子,緊錮得那人呼痛連連。
至于另外一人已經(jīng)快作極快的彎下腰,就要摸到一塊肉了。
趙北江面色不變,當即賞了對方一腳,把那作怪的手踢開。
再將這些肉塊隨意一扒拉,遠離這二人組,其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所遍。
見事情得以控制,趙北江這才高聲喝斥起來。
“離老子的貨遠一些,誰敢亂碰,我宰了他!”
然后重重一推,將手中的這個人猛然推向另外一個,二人就這般撞到一起,摔得有些狠。
“還不快滾!”
他看起來挺不好惹的,但實際上嚇退這二人的,是其身后的一群人。
這里出事,自然會驚動黑市的組織者。
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也很樸素的男人,其嘴唇和下巴處有胡須,頭上一頂軍綠小帽,嘴里叼著一個煙鍋,斜垮著一個打了補丁的破布袋。
這樣的人,放在人堆里一點也不顯眼,誰能想到,這會是大名鼎鼎的四哥。
在其身后,跟著四五個跟班,一個個不是滿臉痦子,就是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個人特征十分顯眼。
實則都是偽裝過的,按這種打扮,是絕對不能把他們的真身找出來的。
這些黑市人員,平時都是各個村子里的成員,有的是管糧倉的,有的是養(yǎng)豬的,有的可能就是自己的鄰居
此時,看到鬧事的人,四哥用那有些沙啞低沉的嗓門怒斥起來。
“這是第一次,再敢胡來,就給我滾出這里。”
那打架的二人被震懾住,借著這個臺階悻悻然離去。
不過,看他們頻頻回首時的憤怒眼眸,其心里一定惱恨不已吧。
趙北江可不怕這些,不過是兩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他把柴禾點燃,烤了將近半個小時后,這個地方才終于熱鬧起來。
沒有想到,來的人挺多的,一個個縮頭窩肩的,加上光線若隱若現(xiàn),幾乎讓人看不清正形。
當然,也不會有人特意去看這個,都忙著打探自己需要的物資。
趙北江手里的獸肉和曾皮,都是極其吸引人的,自然會有人來買。
在這里,很多東西的價格,是要比市面上的貴一些的,有的貴個倍,最稀奇的能貴到30倍,就看個人定價了。
畢竟,一旦交易成功,還要交納一定的抽成。
趙北江想要現(xiàn)金,娃娃讀書用得上,還要一些食物,如雞蛋,糖,糧食和棉布。
需要的東西多,自然也就需要更多的時間去交易。
經(jīng)過一個半小時的忙碌,他總算是把自己想要的東西都弄到了,手里面已經(jīng)拿到了一百塊零散現(xiàn)金,以及各種物資。
將東西放背簍里裝好,再將燒剩下的柴禾也捆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