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來自取其辱
誰能想到,竟然有人喪氣病狂的放了一把水,將這個稻草給點著了。
沒有稻草,想要修復房子,那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眾人看著一地還殘留著溫度的灰燼,有氣憤,有驚恐,有嘆息,也有憐憫
趙北江得到消息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村子里答應幫忙的人,都哭喪著個臉。
“唉我們也沒有想到,會有人敢放火真特娘的缺德??!”
“這下全都沒了,村子里能用的稻草,都被我們收集到這里了,然后就”
有嘴巴子比較利索的,已經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啊呸,也不知是哪個狗娘養的,干出這種喪天良的事,有種站出來啊,背后搞事,不要臉!”
“呵呵只會在背地里玩陰的是吧?沒卵用的狗東西,有本事別讓老子逮著,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敢做不敢當的孬種,給老子站出來啊!我呸!老娘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
“姑奶奶罵他不得好死”
這些人說的話太扎人,作為始作涌者,一定聽得想吐血吧。
可惜,那得對方有臉有皮才行,有的人可不懂什么禮儀廉恥,他們的眼里只有該死的仇恨。
因為恨趙北江,所以想要搞死他。
除了趙家這些不要錢的狗東西,他還能有什么仇敵。
他本孤兒,無父母親人撐腰,無家族兜底,這世間欺他最甚的,就是這一家人。
良心這么壞的人,真不配為人啊。
趙北江一直沒有吭氣,而是把目光放向躲在人群里的趙全。
這狗東西一直在那里陰笑著,放火的人如果不是他,趙北江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大家伙兒別急,這稻草也不是什么精貴的東西,想要找到的話還是不難的。”
“等下就麻煩大家伙兒幫幫忙,去附近的村子借一些回來。”
“辛苦你們跑這一趟,我趙北江感激不盡!”
趙北江對著這些人鞠了一躬。
眾人倒也不怵,憤然出力,說啥也要幫著趙北江把房子修建起來。
然后又去村上,找了村支書劉鐵樹,讓對方給自己開據一個采買證明。
修建房子,需要大量的桐油,這玩意兒作為重要的物資,屬于統鉤統銷的東西,光有錢也是買不到的。
趙北江的身上,只有換魚時得到的七八塊錢,但這玩意兒還有些貴,他的錢竟然還有些不夠。
正在他考慮著,要不要再上山打點野雞野狼的人貼補一下時,沒有想到劉鐵樹卻是直接送了他十斤的桐油。
“這不合適吧?劉書記,這是村子的集體財產,你給了我一個人,別人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戳斷我脊梁骨哦!”
劉鐵樹白了他一眼:“切!這是大隊委的決定,哪是我一個人的決定?”
“行啦,知道你不容易,竟然事已至此,我作為一村之主,總是要見到你們一家人都有個著落,心才踏實。”
“你要是過意不去,就算是借的,等以后想辦法再還回來。”
趙北江重重的點點頭:“行,就算是借的,最好能寫個字據,以免麻煩?!?
現在的趙家人就像是瘋狗,看到他就咬。
他可不想留下什么把柄,即害了自己,又害了好心的村支書。
劉鐵樹見他執意如此,倒也沒有磨嘰,二人很快就把手續辦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