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多少有些任性在里面,畢竟是個被寵壞了的小丫頭,絲毫不知道這話對于一個男人而,讓其面上很是無光。
趙北江能看到對方的眼里狠辣之色一晃而過。
但發現趙北江盯著自己看時,他很快換了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一個大男人,還要女人幫你出頭,丟人!”
趙北江看他有些不太順眼,亦不很客氣的懟了過去。
“我至少有人故意幫,不像有的人,只落得一句閃開呢。”
“嘖嘖也不知道某些外人,哪來的立場在這里管閑事?真不要臉!”
趙北江的話,氣得那表哥渾身顫抖,拳頭一下子就硬了:“你個狗東西,有種再說一遍?”
“嘖嘖有的外人,不光是不要臉,就連腦子也不好使,被人罵了一次還不夠,還讓人再重復罵一遍,有病就去看醫生,和老子嘰歪個錘子。”
趙雪兒卻是不知被這話戳到了哪個笑點,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
看著表哥一副紅了眼的兇狠樣子,她又恢復了原樣,不耐煩的道:“行啦行啦,現在走成了吧,真是的一天天就喜歡瞎操心,不過是才大了我幾個月而已”
二人想走,那孝服女受了此奇恥大辱,怎么可能會放過。
“賤女人,誰讓你走的?你要對我這傷負責”
說著說著,就要來抓趙雪兒。
只是她的行為卻是被她身后的那些人給絆住了,一個二個都死命拉著她。
“知道她是什么人嗎?你就在那里嘰嘰歪歪的。”
“要是被你連累到的話,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孝服女年輕不懂事,但現場有好些多活了好幾年,是知道趙雪兒的身份的。
把人得罪了,他們這個冬天的救濟糧萬一沒了,這日子還怎么過?
孝服女被制得死死的,憋屈得睚眥欲裂,卻拿這些人沒有辦法。
最后只能看著趙雪兒和趙北江從從容容離去。
“呸!姑奶奶不會就這么算了的,等著吧”
她在心里發著狠的時候,已經走遠了的趙北江亦回眸看了她一眼。
二人在對視的一剎那,仿佛有真刀真槍在半空中交匯撕殺了一番。
一直到走遠了,趙北江趁著那表哥刮著鞋底上粘著的黃泥,把趙雪兒拉到一旁。
“雪兒姑娘,你要小心你這個表哥,以后出門,盡力不要和他單獨走在一起。”
說完后,他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抱著孩子離去。
趙雪兒有些怔然的看了片刻,然后又去看氣沖沖刮泥底子的表哥。
對方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兇啊!
反正她也不喜歡,索性將其直接丟下,自己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那表哥把鞋子處理妥當后,一抬頭就沒看到人了,還在鎮上著急萬分的尋了幾遍。
一直等到回到趙雪兒的家中,看到她在家里安然無恙的樣子,頓時炸了鍋,將其說得自私自利,口沫橫飛的樣子,愈發讓人惡心。
趙雪兒打那以后,連和他說話的機會都不給,直接躲得遠遠的。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卻說趙北江把孩子護送回到家后,轉個身,就去了那個孝服女人所在的村子,干了一件轟動人心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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