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有的人才是真不要臉,明明他自己才是野種,還好意思在這里嚷嚷?”
“好丟人啊,趙三哥兒,我要是你的話,早就沒臉出門見人了,虧你還好意思在這里叫罵!”
趙三哥兒此時已經緩和一些了,至少胯骨能站起來了。
他忍著疼,齜牙咧嘴的呵斥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是不是被趙北江收買了?”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趙北江,他敢打我兒子,我就要和他拼命。”
說著說著,新仇舊恨的疊加在一起,讓趙三哥兒顧不了那么多了。
他將自己隨身帶來的一把鋤頭棍兒拎起來,朝著趙北江的腦門子就拍下去。
這若是被打個正著,絕逼要出人命。
在場的人都緊張的看著這一幕,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想攔也攔不了了,只能著急的提醒著趙北江。
然而,對方這一棍子,最終也只是打到半空就被截住了。
趙北江的手,就像是鐵鉗子,牢牢地將棍子握住。
然后借用四兩撥千斤的手法,往前一拉,將趙三哥兒拉拽在地。
因為用力過猛,那大門牙瞬間撞落一顆,血糊糊流了一嘴都是。
趙北江立馬松開棍子,對眾人道:“大家伙兒親眼見證的哈,是趙三哥兒這個野種,非要跑來打我,我被迫反擊才造成的傷害。”
眾人本就瞧不慣那一家人的做派,心里門門清的,無一列外全倒戈向趙北江。
紅梅驚恐的丟下趙全,跑去攙扶趙三哥兒。
“趙北江,你竟然敢打我男人,我和你拼了!”
紅梅是個彪悍的,搶過趙三哥兒手里的木棍,就要再次打向趙北江的頭。
其婆母也不逞多讓,枯瘦有勁的手指如鷹爪,蠻橫地向著他抓來。
兩個女人真是要瘋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煩,趙北江也實在是煩了,再耽擱下去,他好不容易煮出來的飯菜又要涼了。
“警告你們,你們若再胡攪蠻纏,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和女人打架掉份兒,面對這種垃圾貨色,趙北江不能硬剛,就只能節節后退,往一個方向退過去。
這極大地刺激了紅梅和其婆母,都覺得趙北江是個軟蛋,稍微厲害點,就能輕松拿捏對方。
趙北江一直后退,直到退無可退。
他回頭看了一眼后,有些無奈的對二人但:“你們兩個別鬧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呸!回什么頭,姑奶奶不把你打出屎來,我就不叫阮紅梅。”
紅梅發完狠勁,然后作為打頭陣的先鋒,急速發動致命一擊。
趙北江嘆息一聲,感嘆自己命苦,然后在千鈞一發之際,從容的往旁邊閃了一下。
可憐的紅梅,步入了趙三哥兒的后塵,手里的棍子再次落空,人卻慘得很多。
圍觀的眾人只聽得“撲通”一聲響起,紅梅已經掉落進身后的水井里。
這水冰涼刺骨,這種天氣,是能將人凍死的啊。
趙北江有些無辜的道:“諾諾諾可都看見了哈,她自己個兒掉進去的,和我無關。”
而此時的婆母,已經受到了刺激,不管不顧的就要來撕扯趙北江的衣服。
“老太太,你也聽到了,你兒媳婦在喊救命,你確定要和我在這里浪費時間,讓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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