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叫得腸子都悔青了,此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趙北江沒有搭理這些人,給過他們機會了,他們自己不中用,怪得了誰。
此時,幾人來到大隊委后院,一個特別大的倉庫。
大家伙兒弄來的東西,一般都是要背到這里來登記,會有人來核定工分,過秤和登記。
比起預估的還要多些,竟然有589斤的魚,按照這個季節的捕撈難度,價格還略微高些,每個人至少能換到多190個工分。
剩下的,就是大家伙兒都比較關心的魚貨分配問題。
這么多魚,一般而,會留下一部分上交國家,剩下的就看趙北江所屬哪個生產隊,按照人頭平均公配。
最后算下來,每戶人家能分到兩到三斤的魚肉。
至于趙北江幾人,作為生產積極份子,是要受到表揚的,他們分到的魚要比別人多,足有十七八斤。
他們所在的生產隊,平白得了好處,來了很多人感恩他的,如果不是他,他們哪有這個口福。
至于別的生產隊,那就只有干瞪眼的份,只恨趙北江不是他們的人。
一切過了明路,也登記完了后,趙北江心滿意足,正要帶著三人離去,沒有想到,就見到趙鐵牛領著大隊書記急巴巴的趕了過來。
這些人動作粗魯的將他們攔住,更是將他們手中的魚也搶了過去。
石頭和葛大力三人瞬間不干了,大聲喝斥起來。
“你們想干什么?那是屬于我們的,趕緊還回來。”
“無法無天了是吧,光天化日之下搶人!”
趙鐵牛冷冷一笑:“等事情明朗后再說,現在先由我們幫著保管吧。”
趙北江將目光放到大隊書記的身上:“劉書記,這是什么意思?”
劉鐵樹皺眉,有些煩躁的道:“有人舉報你們私藏了一部分漁獲,大隊既然得知了這個事情,總要調查清楚才行。”
趙北江挑了挑眉,又搞這一套,不是舉報,就是污蔑,這些人都玩不膩的嘛?
石頭他們幾個氣得要死了,臉紅脖子粗的咆哮起來。
“放屁,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你們哪只眼睛看到的?”
“所有的魚都已經上交了,這一路上我們連家門都沒進過,村子里那么多人可都見證了啊!”
“你們除了含血噴人,還會干什么?一群沒用的垃圾。”
趙鐵牛他們幾個對于這種等級的叫罵充耳不聞,似乎勝券在握。
說來,他們和趙北江還不是一個生產隊的。
每個生產隊之間,也有強弱之分,存在著微妙的競爭關系。
趙北江在此之前,因為受到趙家人的蔑視排擠,被塞到了老弱婦孺偏多的生產隊。
眼下帶著這一隊的人吃魚,想搞他的人多了,但沒想到會是趙鐵牛。
對方明明一路跟在他們的后面,見到他們分魚的場景。
但凡有點智商,也該知道,這種污蔑太過低級,絕對成不了事。
趙北江重活一世,腦子可比上輩子靈活多了。
加上對這些堂兄弟的了解,很快就找到了點蛛絲馬跡。
他不著痕跡的走到人群里,來到毫無存在感的福貴身邊。
福貴這人看著木訥,其實最精明,很多事一點就透。
“福貴,你悄悄的離開不要驚動到人,去河邊沿途走一趟,看看有沒有不妥的地方。”
“這幾個想害咱們呢,可別讓他們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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