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被吼得也有些生氣了,正醞釀著要不要和趙北江也干一架時,就見趙北江已經將摔倒在地方的三女兒抱了起來。
心疼的安撫了一下孩子后,他冷眸懷顧眾人,嘴皮子利索的道:“這死女人用爛菜饃,強換我們家的白面,我媳婦不給,她就打我女兒。”
“但凡我回來得晚一些,娘幾個都要被她欺負死了,請問你們,這種賤人該不該打?”
他可不再是上輩子的受氣包,吃了虧還不知道申辯。
長了一張嘴,就要為自己的家人作主,任何想打他家主意的人,趁早死了那份心吧!
這一世的趙北江,擁有足夠的鋒芒來保護自己的家人。
在場的人聽完事情過程后,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鄉下人也在乎臉面的,這女人如此行事,實在令人大跌眼鏡。
“我的天爺唉,這趙鐵牛家的娘們兒好狠的心腸啊,連孩子都下得了重手,看那孩子哭成啥樣了,剛才也沒注意到,罪過哦!”
“麻德,這回看清楚了,是五個野菜饃饃換一碗白面,嘖嘖還要不要臉吶,這是窮瘋了吧?”
“哪有這樣欺負人的,這頓打挨得不冤,換成是我,老子活劈了她都不過份!”
那個之前還挺生氣的人,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太過魯莽了,趕緊給趙北江道歉:“北江兄弟,抱歉了哈,剛才是我不對,改日一定賠罪。”
趙北江緊繃的身體,總算是松緩了一些,淡淡的道:“沒事兒,這也怪不著你,誰讓有的女人,臉皮比畜生的還厚。”
這話讓那劉小翠氣得渾身直哆嗦,張著眼睛在人群里巡邏,好不容易才把自家男人趙鐵牛盼了來。
趙鐵牛長得挺魁梧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看熱鬧的寨民畏懼的給他讓了路,才剛緩和下來的局勢又緊張了起來。
趙北江看著這個小堂弟,卻沒有半點退縮。
有理走遍天下,現在他才是苦主,怕個錘子。
再者,這個家伙的屁股也不是個干凈的,惹火了自己,有的是法子讓對方低下這高傲的頭。
果然,這趙鐵牛是個疼媳婦的,見到劉小翠被人打成豬樣,他二話不說,直接捏起了拳頭。
“我叫你一聲哥,你就是這么對我的?你個狗東西,竟然敢打我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
“老子好不容易娶進門的小媳婦,手指頭都舍不得碰一下,你特么的竟然敢把人打成這樣。”
“給老子跪下,不然,今兒個錘不死你!”
有寨民見不慣他的囂張勁兒,呼呼哈哈的喊起話來。
“趙鐵牛,你又在這里狗叫什么?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孬種。”
“咱們都看著呢,你有種打啊,最好把我們也打了,顯得你能了是吧?”
“什么玩意兒,也敢在這里顯寶,我呸!”
趙鐵牛自然沒本事和這么多人硬杠,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們夫妻兩個。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拽著小媳婦離開前,惡狠狠地撂下一句話。
“今兒個這事兒沒完,走著瞧!”
趙北江當然不會被動挨打,對付這種人,最好就是先下手為強。
趙鐵牛不是想要護著小媳婦嘛,看看到時候,他還有臉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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