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自己啥也不是,幾個年紀稍大點的孩子,眼紅了一片,卻倔強的沒有落下一滴淚。
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只會挨最痛的打,被懲罰干最苦的活
王小滿心疼極了,孩子過的不好,她這個當娘的也沒好到哪里去。
但她還是打起精神,安撫一下可憐的孩子。
“你們爹現(xiàn)在瞧著是好的,看,他剛才還把欺負咱們的壞人趕跑了,那些人要是沖進來,指不定把咱家的魚都搶跑了。”
“他以前雖然挺兇的,但看在雞肉的份上,你們別恨他。”
孩子們不說話了,只是乖巧的和王小滿擠在一起,聽著堂屋里傳來的嘈雜聲音。
此時的趙北江,正在講述趕山的一些知識,講得很詳細,讓人身臨其境,只恨不能立馬提著獵槍就往那山中沖去。
卻不知,那山中的野獸哪有那么好抓的,趙北江一口氣捕捉了五六只,憑借的是上一輩子幾十年的經(jīng)驗。
所以,寨民們想要復刻他的成功,幾乎是不可能的。
搞不好,死在山中都有可能。
呼瑪山脈廣闊無垠,山中資源多如牛毛,靠著這大山能養(yǎng)活很多人。
但從古至今,除了膽子很大的獵人,普通寨民做夢都不敢進深山老林冒險。
還好,他們還有呼瑪河的魚資源,可以隨意掠取。
看似窮困潦倒,實則背山靠水,靠著這么好的地理環(huán)境,卻把日子過成這樣,也是說不出來的苦了。
趙北江上一世,以護林員的身份,在這山中生活了很多年,早已經(jīng)把這里的地形摸得了如指掌。
眼下不禁獵,正是大有作為的時候。
“山中氣侯惡劣,和咱寨子相比,要更加寒冷一些,進山一次幾個小時,可能凍死。”
“還有各種野獸襲擊,搞不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們自己得想清楚,要不要吃這碗飯。”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看著自己補丁摞補丁的破棉襖,不咋保暖的棉鞋也有些沒底氣了。
他們哪有御寒的東西,身上的衣服都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里面的棉花死結(jié)板硬,都已經(jīng)不保暖了。
出門一躺,用不了一個小時就會被凍成狗,得趕緊回家燒炕暖身子。
這山中不比家里能隨時烤火,還真的扛不住。
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一窮二白的,想干點啥都不行。
趙北江看著他們氣餒的樣子,繼續(xù)道:“上山不容易,咱可以去河里捕魚,先把吃飯穿衣的問題解決,再來圖謀進山的事。”
日子還那么長,真的沒有必要急功近利。
眾人對于如何捕到這么大的魚自然也是很虛心的求教,趙北江倒也不是想瞞著他們,三兩語如何說得清。
就算他把自己打魚的窩點告訴他們,他們現(xiàn)在去那里蹲守著,也不一定能捕抓到魚的。
那魚又不是固定的pc,會一直待在那里任由別人來捕撈。
尋找魚群是個經(jīng)驗技術(shù)活,得跟著環(huán)境和魚群的喜好進行變通,沒有幾十年的經(jīng)驗,還真的不一定辦得到。
村子里有經(jīng)驗的老人是挺多的,但只在集體勞作的時候才出手,尋常時候都是各管各的門頭,除非攀親帶故的。
如趙北江這般大方的,已經(jīng)是新青年里的獨一份。
約好了第二天中午飯吃完,帶他們?nèi)嵺`一番后,眾人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不過,在離去前,這些人還是表了態(tài),如果趙北江帶著他們弄到大魚,除了趙北江該得的那一份,他們每人還會把自己的份例分一些出來,作為報酬。
趙北江自然是應允了,這是他該得的,沒有他,這些人在這種天氣里,還有得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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