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對他這一房的人,根本沒有什么祖孫情,只把他的妻女當(dāng)作吸血包,除了掠奪使喚,半點人情也沒有。
可憐上一世的趙北江是個愚孝的,站在其奶這邊,對妻女殘忍的逼迫虐待,把一個家硬生生的折騰散了。
這一世,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再有人躍過他,打她們母女的主意。
趙北江強(qiáng)勢的話,把王小滿震得都忘了哭喊了。
這個絕情無義的男人,今兒個吃錯藥了,竟然會這么強(qiáng)勢的護(hù)著自己和孩子。
可惜,她早已經(jīng)不再是什么天真的小姑娘,很快就冷靜下來。
所謂反常必有妖。
趙北江肚子里只有壞種,指不定還逼著更大的壞。
她必須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拼死保護(hù)自己的孩子。
因為現(xiàn)場氣氛有些太過激烈,她害怕牽連到無辜的女兒身上,趕緊把六個女兒攆到屋子里,把門直接關(guān)上。
至于她,已經(jīng)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打算,死死地捏著袖子里暗藏的剪刀。
趙老太畢竟老了,在和趙北江對抗的時候,最終還是不敵的后腿了幾步。
她有些不甘心,逼逼叨叨的又說些讓人不愉快的話。
“蠢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因為你生了這么多個丫頭,害得咱們家在村子里面都抬不起頭來。”
“眼下這孩子才剛生出來,趁著還沒有什么感情,正是下手的時候。”
“你聽奶奶的,我還能害了你不成?”
“否則,別怪我不仁不義,斷了你們這一房的口糧!”
如果不想餓死在這個冬天的話,她就不信趙北江的背脊能一直挺著。
看著其奶不懷好意的算計,趙北江卻是笑了。
想拿捏他,做夢呢!
區(qū)區(qū)口糧,重活一世他還能被難住
“呵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大不了,我趙北江帶著孩子媳婦分出去單過。”
“什么?”王小滿急得臉都白了,趕緊一把拉住趙北江的胳膊:“你瘋了不成,這個時節(jié)分家,會死人的啊!”
眼下日子過得已經(jīng)夠困難的了,其奶再不喜他們這一家,每個月還是會分給他們十來斤雜糧,勉強(qiáng)能糊個嘴。
失去這個依靠,這一大家子人喝西北風(fēng)不成?
趙北江把懷里的小九遞了過去:“媳婦,帶孩子回屋,這里的事情交給咱男人來處理。”
看著對方急得都快哭了的樣子,他用力的握著其手:“你放心,我有手有腳有的是力氣,養(yǎng)活你和七個孩子絕對沒問題!”
“你一定要信我一回!”
王小滿相信個屁,她現(xiàn)在怕得要死,恨恨的道:“你喝醉了,自己說的什么話都不知道,趕緊回屋睡你的大頭覺去吧!”
轉(zhuǎn)過身,抱著孩子對著其奶跪下求饒起來。
“奶,北江腦子糊涂了,你別和他一般見識,這個家萬萬不能分啊!”
“現(xiàn)在知道求情了,晚啦!”其奶看她慌亂的樣子,得意洋洋的抬起腳,準(zhǔn)備一腳將其踹倒,然后再把孩子搶回來。
趙北江早有預(yù)料,其奶這個人,為達(dá)目的不折手段,是個陰險歹毒的。
直接閃身格擋在中間,讓那腿腳落到自己的大腿上。
這力道對于他這種壯年男子,不過是小菜一碟,屁事沒有。
但萬一落在小七身上,這孩子不死也得殘。
其奶被這一出意外閃了一下腰,有些站立不穩(wěn)的后退了幾步,好不容易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她面容猙獰,果斷的道:“反了你了,竟然敢這么對老娘,這個家留不下你們了,現(xiàn)在就分!”
趙北江自然是求之不得,大聲的嚷嚷起來。
“分,必須分,誰不分,誰特么是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