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將江雪凝護在身后,茅山古劍橫在身前,金光暴漲:“周玄通,你的死期到了,還敢大不慚!”
周玄通冷笑一聲,抬手一揮,廢墟下的黑氣突然劇烈翻滾,符陣屏障被震得劇烈震顫,金光漸漸黯淡。“就憑你們?張老頭的破符陣,撐不了多久!”他縱身躍起,黑氣化作一道巨爪,朝著江雪凝手中的攝魂鏡抓去。
“張醫生,強化符陣能量!”李守一怒吼著再次掏出黃紙,快速繪制破煞符,補充到符陣中,“雪凝,用羅盤穩住攝魂鏡,別讓他奪走!”
張啟明立刻將超聲波儀的功率調到最大,藍色的地脈能量源源不斷注入符陣,屏障金光再次亮起,勉強擋住巨爪的攻擊。江雪凝則握緊幽冥羅盤,純陽之力與陸承宇的生魂之力交織,注入攝魂鏡中,鏡子紫光暴漲,竟與周玄通的黑氣形成對抗。
周玄通被震得后退數步,眼中閃過詫異:“沒想到你竟能掌控攝魂鏡?不過沒關系,只要殺了你,生魂和鏡子都是我的!”他雙手快速掐訣,周身黑氣化作無數黑色咒文,朝著眾人襲來,咒文所過之處,地面裂開細密的紋路,煞氣順著紋路蔓延,試圖從地底突破符陣。
“這些咒文是噬魂咒的進階版,能侵蝕生魂!”陸承宇的聲音在江雪凝腦海中響起,“用純陽血脈催動羅盤,配合破煞符,能化解咒文!”
江雪凝立刻照做,純陽之力順著經脈奔涌,幽冥羅盤銀藍光暈暴漲,與符陣的金光交織,形成一道金藍雙色屏障。咒文撞上屏障,瞬間被灼燒殆盡,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周玄通臉色愈發陰沉,卻依舊不肯放棄,加大咒文輸出,黑氣幾乎要將整個廢墟籠罩。
張啟明的超聲波儀突然發出警報,屏幕上顯示地脈能量即將耗盡:“不好!地脈能量不夠了,符陣撐不了多久!”他急得滿頭大汗,不斷調試設備,卻始終無法獲取更多地脈能量。
李守一的符紙也所剩無幾,額頭滲出冷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周玄通的煞氣源源不斷,我們的能量遲早會耗盡。必須想辦法破開他的煞氣根源,不然符陣一破,后果不堪設想!”
陳平安看著被黑氣包裹的周玄通,又看向手中的茅山古劍,眼中閃過決絕:“我來破他的煞氣根源!這把古劍是茅山至寶,能斬斷陰邪煞氣,只要你們能牽制住他,我就能趁機攻入他的煞氣核心!”
江雪凝點頭,眼神堅定:“好!我和張醫生、李道長全力牽制他,你一定要小心!”她抬手一揮,幽冥羅盤與攝魂鏡同時亮起,金藍紫三色光芒交織,朝著周玄通發出攻擊,吸引他的注意力。張啟明則將剩余的抗體藥劑與超聲波能量融合,化作一道金色洪流,沖擊周玄通的黑氣屏障。李守一則掏出最后幾張破煞符,擲向周玄通的周身,試圖封鎖他的咒文運轉。
周玄通被三方攻擊牽制,黑氣屏障劇烈震顫,不得不分神抵擋,無暇顧及自身煞氣核心。陳平安抓住機會,縱身躍起,全身純陽之力注入茅山古劍,劍刃金光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光劍影,朝著周玄通的煞氣核心劈去。
“不!”周玄通驚呼出聲,想要回防卻已來不及。金光劍影劈中煞氣核心,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黑氣瞬間潰散,周玄通被震得噴出一大口黑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廢墟上,氣息瞬間萎靡。但他眼中依舊滿是瘋狂,死死盯著陳平安手中的古劍:“你以為這樣就能贏嗎?我的煞氣根源不止一個,下一次,我會讓你們都淪為生魂祭品!”
陳平安落地,古劍金光漸漸黯淡,他警惕地盯著周玄通,防止他反撲:“張醫生,檢查一下煞氣根源是否徹底清除?”
張啟明調試儀器,屏幕上的黑色波形漸漸減弱,卻并未完全消失:“煞氣根源被重創,但還有殘留,而且……我感覺到廢墟地下有更強的陰邪氣息,像是某種大型尸解體的氣息,可能是周玄通提前留下的后手。”
江雪凝握緊攝魂鏡,陸承宇的聲音再次響起:“是周玄通用無數生魂煉制的尸解王,藏在廢墟地下的密室里,剛才的煞氣波動就是它在躁動。想要徹底解決,必須用茅山古劍斬斷它的煞氣,再用破煞符凈化它的生魂本源。”
眾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堅定。陳平安握緊茅山古劍,劍刃泛著微弱金光:“不管是尸解王,還是周玄通的后手,我們都要徹底粉碎。下一章,就讓這把古劍,斬盡所有陰邪煞氣!”
廢墟下,隱約傳來沉悶的嘶吼聲,尸解王的氣息越來越強,符陣屏障依舊在微微震顫。一場圍繞古劍破煞、凈化尸解王的惡戰,已在廢墟之下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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