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光芒撞在一起,“砰”的一聲,震得整個開闊地都在發抖。趙烈往后退了三步,嘴角滲出血:“七星劍果然厲害!但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他突然扯掉黑袍,露出里面的煞紋——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臉上,像張黑網,“我已經和煞靈王結了‘共生煞契’,他的煞力就是我的煞力!”
他雙臂一揮,黑煞像潮水似的涌過來,竟凝出個巨大的煞爪,抓向李守一。李守一的七星劍金芒暴漲,劍身上的七星紋全亮了:“陽脈陣·七星破煞!”七道金芒從劍身竄出,組成個七星陣,煞爪撞在陣上,瞬間被絞成黑煙。趙烈慘叫一聲,煞紋淡了三分:“不可能!你怎么能破我的共生煞!”
“因為你修的是邪煞,我練的是純陽!”李守一縱身躍起,七星劍劈向趙烈的黑煞珠。趙烈趕緊舉起人骨杖抵擋,“咔嚓”一聲,人骨杖被劈成兩段,黑煞珠也裂開道縫。趙烈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煞靈臺的方向跑:“煞靈王!快出來救我!”
“想跑!”小伍提著長槍追上去,槍尖的金芒直指趙烈的后背。就在這時,煞靈臺方向突然傳來聲震天動地的怒吼,整座石峰都在搖晃,黑金色的煞光沖天而起,將天空都染成了暗黑色。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峰頂,正是煞靈王——比上次見面時更高大,眉心的煞核印比拳頭還大,周身的煞盾厚得像座小山。
“誰敢傷我的人!”煞靈王的聲音裹著煞氣,震得眾人耳朵發疼。他抬手一揮,道黑金色的煞光射向小伍,小伍趕緊用長槍抵擋,“砰”的一聲,長槍被震飛,小伍往后退了幾步,嘴角滲出血:“娘的!這老怪物比上次更厲害了!”
秦將軍趕緊將最后一個孩子交給弟子,青銅刀護在小伍身前:“別硬拼!他的煞身融合了幽冥鎖的陰煞,比之前強十倍!”江雪凝的羅盤突然瘋狂轉動,指針直指煞靈王的眉心:“他的煞核印是弱點!但里面裹著幽冥鎖的陰煞,普通攻擊傷不了他!”
李守一走到江雪凝身邊,七星劍和羅盤的金芒交相輝映:“我有七星劍,你有幽冥羅盤,我們聯手試試!七星劍引純陽之氣,羅盤聚幽冥陽氣,或許能破他的煞核印!”江雪凝點點頭:“好!但需要秦將軍牽制他的煞盾,給我們爭取時間!”
“交給我!”秦將軍的炎龍瞬間暴漲五丈,龍爪抓向煞靈王的煞盾。煞靈王冷笑一聲,煞盾撞向炎龍,炎龍被震得后退半尺,但煞盾也出現了道裂痕。陳平安趁機架起破煞炮,炮口對準煞盾的裂痕:“老怪物,吃我一炮!”破煞彈帶著金芒炸過去,裂痕瞬間擴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就是現在!”李守一握住江雪凝的手,兩人同時發力,七星劍的金芒和羅盤的金光融合在一起,形成道耀眼的光柱,直撲煞靈王的眉心。煞靈王臉色大變,趕緊催動煞盾抵擋,但光柱帶著純陽和幽冥陽氣,直接穿透煞盾,射中煞核印。
“不!”煞靈王發出聲凄厲的哀嚎,煞核印裂開道縫,里面的陰煞和陽脈氣混在一起,往外噴涌。他的身體開始縮小,煞氣也越來越淡:“我不甘心!幽冥門還沒開,我還沒成為天下之主!”他突然看向趙烈,眼中閃過絲狠厲,“既然我成不了,你也別想活!”
他猛地撲向趙烈,將剩余的煞氣全灌進趙烈體內。趙烈的身體瞬間膨脹起來,煞紋爬滿全身,眼睛變得血紅:“煞靈王,你敢害我!”他失去理智,像頭瘋牛似的沖向眾人。李守一無奈地搖搖頭,七星劍一揮,金芒穿過趙烈的身體,趙烈的身體瞬間化為黑煙。
煞靈王的身體也徹底潰散,只剩下顆裂開的煞核印,掉在地上。江雪凝撿起煞核印,羅盤的金芒裹著它,慢慢凈化里面的陰煞:“煞靈王雖然死了,但幽冥鎖還沒穩住,鎮煞碑的危機還沒解除。”李守一點點頭,看向煞靈臺的方向——那里的地面裂開道縫隙,裹著陰煞的氣息,正是幽冥門的入口。
“接下來,該封幽冥門了。”觀云道長拄著拐杖走過來,眉心的鎮煞印泛著金光,“封門需要茅山七子的血脈和玄正堂的令牌共鳴,雪凝是江家唯一的后人,守一你是玄正堂的現任堂主,只有你們倆聯手才能封門。”江雪凝握緊羅盤,李守一舉起七星劍:“好!我們去封門!”
眾人往煞靈臺走去,剛登上峰頂,就看到地面的縫隙越來越大,陰煞像潮水似的往外涌,里面還傳來隱約的鬼哭狼嚎。江雪凝將羅盤放在縫隙中央,李守一將七星劍插在羅盤旁邊,兩人同時念動口訣,金芒從羅盤和劍身竄出,裹著縫隙。
就在這時,縫隙里突然伸出只青黑色的手,抓住江雪凝的腳踝。江雪凝嚇得尖叫一聲,李守一趕緊揮劍砍向那只手,手瞬間縮回縫隙:“是幽冥門里的煞鬼!它們想出來!”觀云道長趕緊喊道:“快加大陽氣輸出!別讓它們出來!”
李守一和江雪凝對視一眼,同時咬破舌尖,精血灑在羅盤和劍身上。金芒暴漲,徹底裹住縫隙,里面傳來煞鬼的哀嚎聲。半個時辰后,縫隙慢慢閉合,最后只剩下塊光滑的石板,和周圍的地面融為一體。江雪凝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終于……封上了。”
李守一扶起她,看向遠處的黑風鎮:“危機解除了。”秦將軍抱著秦安走過來,秦安揉著眼睛:“爹,娘,我們可以回家了嗎?”江雪凝笑著點點頭,摸了摸兒子的頭:“可以回家了。”眾人相視一笑,雖然歷經苦戰,但終于守住了黑風鎮,守住了幽冥門。
就在眾人準備下山時,觀云道長突然盯著煞靈臺的地面,眉頭緊鎖:“不對,幽冥鎖的陰煞氣息還在……而且,比之前更濃了。”李守一趕緊蹲下身,摸了摸地面——石板下竟傳來微弱的震動,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往外頂。他臉色一變:“不好!我們封的只是幽冥門的虛影,真正的幽冥門,還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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