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煞珠炸開的瞬間,三個分身同時潰散,仿魂煞將的身體化作黑煙,只留下桿長槍插在地上。江雪凝掏出青色信號彈,火光在谷內炸開,正好落在煉煞臺上空。秦將軍撿起長槍,槍身的煞紋竟被令牌的金光凈化了大半:“是柄好槍,回頭給小伍用。”兩人往煉煞臺沖去,沿途的煞兵見煞將已死,紛紛扔下武器逃跑。
正門這邊,李守一和林九正盯著眼前的“雙心脈陣”發愁。這陣沒有門,是道并排的兩道煞墻,墻面上的血紋像兩條纏繞的蛇,墻頂各嵌著三顆主煞珠,珠內裹著童男的殘魂。林九舉著尋陣羅盤繞墻跑了兩圈,突然停在兩道墻中間:“李大哥!兩個陣眼都在中間的凹槽里,相隔三尺!必須同時撒蝕煞粉,不然會觸發‘反煞陣’,煞氣會暴漲十倍!”
“我引開血煞四衛!”李守一將陽脈石塞進懷里,護徒杖的金光暴漲三尺,故意往左側墻根挪了兩步。果然,墻后跳出四個身披黑甲的煞衛,每人手持一柄斬煞刀,刀上裹著血煞:“擅闖心脈門者,死!”四柄刀同時劈過來,刀風裹著煞氣,地面被劈出四道裂縫。
“陽脈陣·杖掃千軍!”李守一揮杖橫掃,金光撞在四柄刀上,四衛各退三步。林九趁機蹲在中間的凹槽旁,左右手各攥著一罐蝕煞粉,眼睛盯著李守一的動作。李守一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左側的煞衛一刀劈過來,他側身躲開,杖頭的金光撞在右側煞衛的甲縫上:“林九!就是現在!”
林九左右手同時揚動,兩罐蝕煞粉精準撒進兩個凹槽,粉末落在陣眼上,“滋滋”冒起白煙,兩道墻的血紋瞬間淡了一半。就在這時,剩下的兩個煞衛突然撲向林九,刀光直指他的后背。李守一將護徒杖擲向其中一個煞衛,杖頭金光撞在他的刀上,同時飛身撲向另一個煞衛,手肘撞在他的胸口,煞衛瞬間化作黑煙。
“陽脈陣·破珠!”李守一接住反彈回來的護徒杖,猛地擲向左側墻頂的主煞珠,杖頭金光撞在珠上,珠身裂開道縫。林九也沒閑著,掏出爆煞丹往右側墻頂的主煞珠扔去:“爆煞丹·破!”丹藥炸開的金光裹著煞珠,珠身瞬間破碎。兩道煞墻失去支撐,“轟隆”一聲同時崩塌,露出通往煉煞臺的大道,遠處傳來陳平安的炮聲和右門的信號彈火光。
“走!會合他們!”李守一剛往谷內沖了幾步,就見小伍提著柄新長槍跑過來,臉上沾著黑灰:“李大哥!左門的煞兵全被我們引過來了,陳平安讓我來支援你!這槍是將軍給我的,賊趁手!”林九笑著拍他的肩膀:“來得正好,前面煉煞臺有場大仗!”三人剛轉過山彎,就看到秦將軍和江雪凝正守在煉煞臺入口,周圍躺滿潰散的煞兵尸體。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煉煞臺比上次見到的更猙獰,臺基被黑煞泡得發黑,臺階上爬滿蠕動的血紋,臺中央的石臺上,一個身披黑袍、身高三丈的身影正盤坐,正是煞靈王!他眉心的煞核印比拳頭還大,黑金色的光裹著八個童男的殘魂,殘魂的哭嚎聲從印里傳出來,聽得人心頭發麻。他周身的煞盾厚得像堵城墻,陳平安的破煞炮轟在上面,也只炸出個淺淺的白印。
“秦昭,江雪凝,李守一……”煞靈王緩緩睜開眼,聲音像從九幽深處傳來,帶著金屬般的刺耳回響,“你們倒是比我想的快,可惜晚了!”他抬手一揮,煉煞臺周圍突然升起八根石柱,石柱上纏著泛著黑煞的鐵鏈,鏈鎖的另一端竟拴著八個昏迷的童男,童男的胸口都貼著張“引魂符”,符紙正往煞靈王的方向飄著淡紅色的氣——是陽脈心的氣息!
“敢動孩子!我劈了你!”秦將軍的炎龍瞬間暴漲三丈,龍爪抓向最近的石柱。煞靈王冷笑一聲,眉心煞核印亮起,一道黑金色的煞光射向炎龍,炎龍竟被震得后退半尺:“這是‘王威煞盾’!你們的陽脈氣傷不了我!再過一刻鐘,這八個童男的陽脈心就全歸我,到時候我就是不死之身,鎮煞碑都攔不住我!”
江雪凝突然拉住秦將軍,指著石柱上的符紙:“是‘引魂符’!但符紙的紋路是反的,他在借童男的陽脈心溫養煞核印,只要破了符紙,就能斷他的煞氣供給!”李守一盯著石柱的排列,突然想起《鎮煞秘錄》的記載:“是‘八極鎖魂陣’!八根柱對應八個童男,要同時破符紙才能救孩子,差一個都不行!”
“我來分任務!”陳平安扛著破煞炮跑過來,身后的血煞兵也趕到了,他指著石柱的八個方向:“我帶兩個血煞兵守著煞靈王,用炮牽制他的煞盾!小伍帶一個血煞兵破東、南兩根柱;林九帶一個血煞兵破西、北兩根;守一哥和雪凝姐破東北、東南;將軍破西北、西南——我們數到三同時動手,別給這老怪物反應的機會!”
“一!二!三!動手!”李守一的話音剛落,眾人同時沖了出去。李守一的護徒杖砸向東北柱的符紙,金光炸開的瞬間,江雪凝的令牌也貼在了東南柱上:“令牌·破符!”小伍的長槍刺向東柱的符紙,槍尖的陽炎草氣燒得符紙“滋滋”冒白煙;林九將蝕煞粉撒在西柱的符紙上,符紙瞬間失去光澤;秦將軍的炎龍最猛,一爪一個符紙,西北、西南兩根柱的符紙同時破碎。
“不!”煞靈王的煞盾突然暴漲,撞向正在破最后一根北柱的林九。陳平安見狀,直接將炮口對準煞靈王的眉心:“老怪物,看炮!”破煞彈帶著金光炸在煞核印上,雖然沒碎,卻讓煞靈王的動作頓了半拍。林九趁機將破魂水潑在北柱的符紙上:“成了!”
八張引魂符同時破碎,童男們的陽脈心氣息瞬間中斷,煞靈王的煞核印暗了三分,周身的煞盾也薄了半尺。他從石臺上站起來,黑金色的煞氣像潮水似的涌過來:“我要你們陪葬!”李守一將四塊令牌拋給江雪凝:“雪凝,開四牌共鳴!”江雪凝接住令牌,毫不猶豫地咬破舌尖,精血灑在上面:“以我三陰血,引陽脈共鳴!”
金紅色的光從令牌竄出,形成個巨大的光罩,將眾人護在里面。秦將軍的炎龍裹著金光沖向煞靈王:“炎龍吞煞!”李守一和小伍也同時沖上去,護徒杖和長槍分別砸向煞靈王的雙腿。煞靈王的煞氣被光罩擋著,又被炎龍啃噬,身體漸漸潰散,只剩眉心的煞核印還在掙扎:“暗煞長老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已經拿到‘鎮煞碑的鑰匙’了!”
“先解決你再說!”李守一縱身躍起,護徒杖帶著金光插進煞核印,金光順著杖身竄進去,煞核印“咔嚓”一聲裂開。就在這時,谷外突然傳來觀云道長的怒吼:“不好!鎮煞碑被人動了!”眾人心里一沉,李守一攥著裂開的煞核印,看向玄正堂的方向——那里的煞氣,竟比煞靈王的還要陰冷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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