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沖進密道,密道盡頭就是煞靈谷的核心區(qū)域——中央的煉煞臺被改造成了“殘魂煉煞陣”,陣中央的石臺上綁著三個守碑弟子,弟子們的手腕被煞絲纏著,鮮血正順著煞絲流進旁邊的煞靈爐里,爐里“咕嘟”煮著團發(fā)黑的金紋煞氣,正是融了趙烈殘魂的煞靈王雛形。爐邊立著個黑袍人,背影是趙烈的輪廓,可周身的煞氣卻比之前更詭異——半透明的身體里裹著無數殘魂。谷口的位置被道“殘魂煞墻”封著,幽冥鬼醫(yī)正往煞墻里鉆,手里舉著張血紙,扔在地上:“李守一!這是趙烈大哥給你的‘斷魂帖’!”
小伍搶先沖過去撿起血紙,剛觸碰到就罵了句:“娘的!這紙沾著殘魂煞氣!”紙上的字是用守碑弟子的鮮血寫的,筆畫扭曲得像掙扎的魂影:“李守一攜秦昭、江雪凝至此,甚好。守碑弟子的血已煉半炷香,煞靈王只差四牌共鳴的陽脈氣就能成型。巳時三刻準時開爐,晚了,不僅弟子成爐渣,鎮(zhèn)煞碑也會因無血祭而碎裂,上古煞靈一出,黑風鎮(zhèn)寸草不生。——趙烈殘魂手書”字的末尾畫著個裂開的鎮(zhèn)煞碑,碑旁刻著四塊令牌的圖案,旁邊還有行小字:“四牌聚,煞靈生,鎮(zhèn)煞變,萬魂哭。”
秦將軍捏著血紙,指節(jié)泛白,紙上的“鎮(zhèn)煞碑碎裂”“上古煞靈”幾個字像針一樣扎眼:“他故意用守碑弟子和鎮(zhèn)煞碑當誘餌,想騙我們用四牌共鳴,正好給煞靈王充能!”江雪凝摸了摸腰間的令牌,令牌燙得嚇人,她閉眼用共鳴術探向守碑弟子:“弟子還有氣息,煞絲沒扎進心脈!但半炷香后,血就會被吸干,鎮(zhèn)煞碑也會開始震動!”李守一盯著煉煞臺,眉頭緊鎖:“趙烈的殘魂附在煞靈王里,沒法直接殺,得先破陣救弟子,再毀爐!”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我有辦法!”小伍突然開口,指了指密道旁的通風口,“這通風口直通煉煞臺的爐底,我?guī)蓚€血煞兵從通風口鉆進去,用破魂丹撒進爐里,先毀了煞靈王的雛形!雪凝姐用令牌共鳴干擾趙烈的殘魂,將軍和李大哥沖上去救弟子,小滿負責斷后防煞兵偷襲!”李守一點點頭:“通風口窄,小心點!破魂丹對殘魂有奇效,正好克制他!”江雪凝掏出顆“聚陽丹”遞給小伍:“吃了這個,能防爐底的殘魂煞氣!”
小伍帶著兩個血煞兵鉆進通風口,通風道里全是黑煞,他咬著聚陽丹,手里的彎刀劈斷擋路的煞絲。很快,他就爬到了爐底的位置,透過爐壁的裂縫,能看到里面發(fā)黑的金紋煞氣正纏著趙烈的殘魂。他掏出破魂丹,用力砸向裂縫,丹藥掉進爐里,瞬間炸開,爐里的煞氣“滋滋”冒黑煙,趙烈的殘魂發(fā)出凄厲的哀嚎:“是誰毀我的煞靈王!”
“就是現在!”江雪凝將四塊令牌舉過頭頂,金紅色的光從令牌上竄出來,沖向殘魂煉煞陣的陣眼:“秦昭!動手!”秦將軍的青銅刀瞬間爆發(fā)出炎龍,龍身裹著金光,沖向煉煞臺的煞兵:“給我讓開!”炎龍撞在煞兵群里,煞兵紛紛被燒得化為黑煙。李守一趁機沖過去,揮著護徒杖砸向綁著守碑弟子的石柱,杖頭的金光砸在石柱上,石柱瞬間裂開。
“誰敢動我的弟子!”趙烈的殘魂徹底暴怒,半透明的身體裹著煞氣沖向李守一,手里的煞鞭抽向他的后背。江雪凝的令牌金光突然暴漲,纏住趙烈的煞鞭:“你的對手是我!”秦將軍的炎龍也沖了過來,龍爪抓向趙烈的殘魂,趙烈趕緊后退,卻被李守一的護徒杖砸中胸口,殘魂瞬間淡了三分。
“救……救我們……”守碑弟子虛弱地開口,手腕上的煞絲還在吸血。李守一趕緊用陽脈符貼在弟子手腕上,煞絲瞬間被符紙的金光燒斷。林小滿則沖到煉煞爐旁,掏出瓶“殘魂破煞液”倒進爐里,爐里的煞氣瞬間冒泡,趙烈的殘魂發(fā)出更凄厲的哀嚎:“我不甘心!我籌謀這么久!”
就在這時,小伍帶著血煞兵從通風口鉆出來,揮著彎刀砍向趙烈的殘魂:“老東西!你的死期到了!”趙烈的殘魂見大勢已去,就要往煉煞爐里鉆,想和煞靈王同歸于盡,炸了整個核心區(qū)域。秦將軍的炎龍瞬間纏住他的殘魂,龍爪捏著他的身體:“想自爆?沒那么容易!”李守一趁機掏出張“封魂符”,貼在趙烈的殘魂上,符紙的金光將殘魂封?。骸瓣柮}陣·殘魂封?。 ?
“我就是魂飛魄散,也不會讓你們好過!”趙烈的殘魂怒吼著,就要咬碎魂核。江雪凝的令牌金光突然射向他的殘魂,金光里裹著觀云的殘魂:“觀云道長的殘魂能凈化你!”觀云的殘魂順著金光鉆進趙烈的殘魂里,趙烈的殘魂發(fā)出痛苦的嘶吼,漸漸被金光凈化,最后只剩下顆淡金色的魂珠——正是他沒被煞化的本命魂。
李守一接住魂珠,嘆了口氣:“師叔,我會把你的本命魂封在陽脈玉里,好好超度。”他轉頭看向煉煞爐,爐里的煞氣已經被破煞液毀得干干凈凈,露出爐底的塊刻著鎮(zhèn)煞碑紋路的石板。江雪凝走過來,將四塊令牌貼在石板上,石板緩緩打開,里面藏著本泛黃的手記——正是初代道長寫的《鎮(zhèn)煞秘錄》。
“這是……《鎮(zhèn)煞秘錄》!”李守一翻開手記,第一頁就寫著“四牌聚,鎮(zhèn)煞開,殘魂凈,上古封”。陳平安的聲音突然從谷口傳來:“守一哥!我們來了!鎮(zhèn)煞碑沒事吧?”陳平安帶著大部隊沖了進來,老張扛著破煞炮,看到煉煞爐毀了,松了口氣:“幸好趕上了,再晚半刻,鎮(zhèn)煞碑就真要裂了!”
眾人帶著守碑弟子往谷外走,剛出煞靈谷,就看到黑風鎮(zhèn)的村民和玄正堂的弟子在谷口等候,守碑弟子的家人沖過來,抱著孩子哭了起來。阿翠拉著小伍的手,摸了摸他身上的灰:“沒受傷吧?我看你衣服都臟了。”小伍笑著搖頭:“沒事,就蹭了點灰,下次我更小心!”
往回走的路上,秦安騎著馬趕過來,看到秦將軍就大喊:“爹!娘!你們回來了!我的夜光石呢?”秦將軍彎腰抱起兒子,從懷里掏出塊發(fā)著綠光的夜光石:“給你,晚上能當燈用。”江雪凝摸了摸兒子的頭,笑著說:“下次不許再跟過來了,太危險。”秦安抱著夜光石,點頭道:“我知道,我是來接你們的!”
回到玄正堂,院子里已經擺好了桌椅,村民們帶來了自家的酒菜,老張給守碑弟子熬了補氣血的藥,觀云道長還在昏迷,但臉色已經紅潤了些。陳平安舉起酒杯,看向眾人:“這杯酒,敬救回守碑弟子的英雄,敬凈化殘魂的我們,敬玄正堂的鎮(zhèn)煞傳承!”眾人都舉起酒杯,喊聲震徹夜空:“敬英雄!敬傳承!敬鎮(zhèn)煞!”
月光灑在院子里,陽脈燈的紅光、護心碑的金光和四塊令牌的古銅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堅定。李守一握著《鎮(zhèn)煞秘錄》和四塊令牌,心里暗下決心:不管上古煞靈有多可怕,不管秘錄里還有什么危機,只要有玄正堂的人在,就不會讓黑風鎮(zhèn)的百姓受傷害。這份鎮(zhèn)煞的責任,這份守護的傳承,會一代一代傳下去,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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