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換上了獵戶的粗布衣裳,臉上抹了灰,懷里揣著炸藥包和醒魂丹:“李大哥放心,我跟著張師傅學過‘縮陽避煞術’,煞氣近不了身。”江雪凝給了他塊碎令牌:“這是‘凝’字牌的碎片,能感應到童女的純陰氣息,跟著令牌的指引走。”小伍拍著他的肩膀:“有事就捏碎傳訊符,我帶人去接應你!”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三更時分,巡邏隊剛過第七個彎,林小滿像只貍貓似的竄進谷里。他跟著令牌碎片的指引,貼著崖壁往前走,腳下的煞紋泛著紅光,只要不踩上去就沒事。走到煉煞臺附近時,他終于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六個小女孩被綁在臺邊的石柱上,嘴里塞著布,眼里滿是恐懼。王獵戶的女兒就在最中間,臉色蒼白得像紙。
林小滿剛要過去解繩子,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他趕緊躲到石柱后面,看到幽冥鬼醫提著拐杖走過來,對著童女們冷笑:“明天趙烈大哥就會選首祭,你們誰最干凈,誰就能‘榮登’煞靈王寶座。”他用拐杖戳了戳王獵戶的女兒,“這丫頭不錯,純陰體質沒沾過半點陽氣,正好當開爐祭品。”
等鬼醫走后,林小滿趕緊跑過去,掏出醒魂丹塞進女孩們嘴里,再用彎刀割開綁著的煞絲——這彎刀是小伍借給他的,涂了陽炎膏,煞絲一碰到就斷。“別出聲,我帶你們出去。”他牽著王獵戶的女兒,剛要往缺口走,就聽到煉煞臺下面傳來“咕嘟”的聲響,他低頭一看,臺底的石縫里滲著黑色的液體,里面裹著細小的煞魂,“是煞核眼!”他掏出炸藥包,點燃后塞進石縫里,“你們先往缺口跑,我隨后就來!”
女孩們剛跑遠,炸藥包就炸了,臺底的煞核眼瞬間粉碎,煉煞臺的紅光暗了下去。谷內傳來凄厲的哨聲,幽冥鬼醫的聲音響起來:“有人毀了煞核眼!抓住他!”林小滿轉身就跑,剛到第七個彎,就看到小伍帶著人沖進來接應:“小滿!快走!”兩人剛跑出谷口,谷內就傳來趙烈的怒吼:“李守一!我要你們陪葬!”
回到營地時,江雪凝趕緊給林小滿檢查,發現他的胳膊被煞絲劃了道小口子,已經發黑:“是蝕魂煞!”她趕緊掏出三陰血混著陽脈石粉,涂在傷口上,黑血瞬間流出來,“幸好你跑得快,再晚一步煞氣就入體了。”王獵戶抱著女兒,跪在地上給眾人磕頭:“謝謝各位恩公!謝謝你們!”李守一扶起他:“別謝我們,趙烈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趕緊準備。”
第二天一早,谷口的鬼臉突然張開嘴,趙烈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李守一,你們毀了我的煞核眼,很好!那我就提前開爐,用剩下的五個童女煉煞!午時之前,帶青銅令牌一個人來,否則我就把童女扔進煞淵!”秦將軍剛要說話,就聽到遠處傳來馬蹄聲,陳平安帶著大隊人馬趕過來,護徒杖上的陽脈玉亮得刺眼:“趙烈!你要的人來了!”
陳平安走到陣前,看著谷口的鬼臉:“十年前你爹殘害百姓,我爺爺斬他是替天行道;你弟弟是被煞靈宗的人當誘餌害死的,關我們玄正堂什么事?拿孩子當籌碼,你算什么東西!”他掏出陣盤,“破煞陣盤”已經亮起金光,“你以為九曲陣能攔我們?今天我們就闖進去,毀了你的煉煞臺,救回所有孩子!”
李守一湊過來,指著陣盤上的紅點:“平安,煞核眼被我們毀了,趙烈的煞靈王煉不成了,但他肯定會狗急跳墻,用童女引煞,變成‘煞童’,那樣更難對付。”陳平安點點頭,掏出瓶“陽脈金粉”:“這是老張煉的,能凈化煞童的煞氣。我們分三路:我帶一隊闖九曲陣,將軍帶一隊守谷口,守一哥帶一隊救童女!”
江雪凝走到陳平安身邊,遞給他“凝”字牌的碎片:“用這個能感應到童女的氣息,而且能和將軍的令牌共鳴,增強刀魂。”她又看向秦將軍,把完整的“凝”字牌塞進他手里,“決戰時,我們用令牌共鳴,能破趙烈的煞術。”秦將軍握緊令牌,點頭道:“放心,我會護好大家。”
午時將至,陳平安帶著陣盤走進谷口的鬼臉,剛進去就被九曲陣的幻象包圍——他看到了爺爺被趙烈爹殺害的畫面,鮮血濺了滿地。“別信幻象!”江雪凝的聲音通過令牌傳過來,“用陽脈玉破!”陳平安掏出陽脈玉,玉光閃過,幻象瞬間消散,他跟著令牌碎片的指引,往煉煞臺走去。
煉煞臺上,趙烈穿著黑袍,手里握著顆暗紅色的珠子,五個童女被綁在臺中央,周圍的陣紋已經亮起紅光。幽冥鬼醫站在他身邊,拐杖上的煞絲纏向童女:“陳平安,你果然來了!今天就用你的陽氣,給我的煞童開智!”他揮起拐杖,就要往童女身上戳。
“住手!”陳平安護徒杖橫掃,陽火裹著金粉,砸向煞絲,煞絲瞬間被燒斷。李守一帶著人沖上來,解開童女的繩子,小伍護著她們往谷外跑。趙烈舉著暗紅珠子沖向陳平安:“我跟你同歸于盡!”珠子炸開,煞氣裹著他的身體,變成個巨大的煞魂。
“秦昭!共鳴!”江雪凝的聲音從谷口傳來,秦將軍的青銅刀瞬間爆發出金紅光,刀魂化作條巨龍,沖向煞魂。陳平安趁機將陽脈金粉撒在煞魂上,金粉鉆進煞魂體內,煞魂發出凄厲的嘶吼,煞氣漸漸消散,露出趙烈的本體。
“我不甘心……”趙烈倒在地上,眼里滿是悔恨,“我爹騙了我……他說我弟弟是你們殺的……”陳平安蹲下身,掏出瓶醒魂丹:“你爹當年為了讓你替他報仇,故意騙你。現在煞靈宗滅了,你要是愿意,就去黑風鎮守著護心碑,贖你的罪。”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趙烈愣住了,接過醒魂丹,點了點頭。幽冥鬼醫見大勢已去,轉身就跑,被秦將軍一刀砍倒:“老東西,作惡多端,該償命了!”刀光閃過,鬼醫的尸體化為黑煙。
清理完谷內的煞兵,眾人帶著童女們往谷外走,童女們的家人都在谷外等候,哭聲和笑聲混在一起。王獵戶抱著女兒,給陳平安磕了個響頭:“陳道長,您是我們的再生父母!”陳平安扶起他:“守護百姓是我們玄正堂的本分。”
往回走的路上,陽光驅散了陰云,灑在眾人身上。秦將軍牽著江雪凝的手,令牌的溫度傳過來,溫暖而堅定。小伍哼著小調,懷里揣著阿翠給的草餅,想著回去就能喝到阿翠燉的雞湯。陳平安走在最前,護徒杖扛在肩上,老陳頭的彎刀泛著淡金光,他知道,只要玄正堂的人在,黑風鎮的安寧就永遠不會被打破。
快到玄正堂時,就看到秦安和阿翠站在門口張望,秦安看到秦將軍,大喊著跑過來:“爹!娘!”江雪凝抱起兒子,在他臉上親了又親:“娘回來了。”阿翠拉著小伍的手,眼里滿是笑意:“我燉了雞湯,就等你們回來喝。”
當晚,玄正堂的院子里再次擺滿了桌子,童女們的家人帶來了自家的酒菜,慶祝孩子們平安歸來。陳平安舉起酒杯,看向眾人:“這杯酒,敬守護,敬平安,敬每一個守護家園的人!”眾人都舉起酒杯,喊聲震徹夜空:“敬守護!敬平安!”月光灑在院子里,陽脈燈的紅光和護心碑的金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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