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你們毀了本座的煉煞池!”焚天煞的聲音像巖漿滾動,震得洞頂掉碎石,“本座要把你們燒成灰燼,再用你們的陽氣養煞!”它揮斧砍向兩人,斧風裹著烈火,陳平安趕緊拉著秦將軍躲開,地上被砍出道巖漿溝。
“小伍!帶所有人進來!用炎陽粉!”陳平安大喊,小伍帶著眾人沖進洞,阿翠將瓶炎陽粉遞給陳平安:“平安哥,這是最后瓶了!”陳平安接過粉,又捏碎紫符,雙脈氣再次涌來:“將軍,用三陰血!我們合力!”秦將軍將三陰血抹在刀上,刀光暴漲,陳平安則撒出炎陽粉,光龍再次成型,裹著刀光沖向焚天煞。
“雕蟲小技!”焚天煞揮斧擋住,光龍和斧風撞在一起,洞內發生劇烈baozha,眾人被震得摔倒。陳平安爬起來,發現焚天煞的眉心煞印裂開道縫:“它的弱點在眉心!將軍,我們再沖刺!”秦將軍點頭,兩人同時沖向焚天煞,陳平安用護徒杖吸引它的注意力,秦將軍趁機跳起來,刀光劈向它的眉心。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啊——!”焚天煞慘叫著后退,眉心煞印破碎,煞氣從里面冒出來。它的身體開始萎縮,巖漿從身上滴落:“本座不會就這么死!焚天煞永存!”它突然沖向焚天臺,要引爆煉煞池。老陳頭突然沖上去,用彎刀砍向它的腿,卻被煞氣纏住:“平安!快用陣眼匙!引爆臨時陣!”
陳平安掏出陣眼匙,插進地上的陽脈玉,又撒出最后點炎陽粉:“陽脈陣·炎陽焚煞!”洞內突然亮起金光,形成個巨大的光罩,將焚天煞和煉煞池困在里面。“爹!”陳平安想去拉老陳頭,卻被老陳頭推開:“別管我!毀了煉煞池!為玄正堂除害!”光罩baozha,金光沖散煞氣,焚天煞和煉煞池瞬間被燒成灰燼,老陳頭也消失在金光中。
baozha過后,洞內恢復平靜,只有地上的陽脈玉還泛著微光。陳平安跪在地上,手里攥著老陳頭留下的彎刀,眼淚掉在刀鞘上——上面的“護妻”二字還清晰可見。秦將軍拍著他的肩膀,眼眶通紅:“老陳頭是英雄,他用自己的命換了整個京城的安寧。”小伍和阿翠也跪下來,淚水無聲滑落。
出了熔巖洞,陽光照在眾人身上,卻沒人說話。陳平安突然握緊彎刀,站起來:“爹沒完成的事,我來完成。我們回玄正堂,守好護心碑,守好家。”他看向眾人,眼里滿是堅定,“以后我就是玄正堂的掌舵人,有我在,誰也不能動我們的家!”
往回趕的路上,陳平安在陽炎谷設了個衣冠冢,將老陳頭的彎刀埋在里面,墓碑上刻著“玄正堂英烈陳老栓之墓”。小伍在墓前立誓:“陳叔,我會好好保護阿翠,好好學畫符,幫平安哥守好玄正堂。”阿翠捧著束陽炎花,放在墓前:“陳叔,這是你最喜歡的陽炎花,我每年都給你送。”
回到京城時,皇上親自出城迎接,見眾人神色凝重,才知道老陳頭犧牲的事。皇上沉默片刻,下旨追封老陳頭為“鎮煞伯”,在京城立碑紀念。陳平安卻婉拒了:“皇上,我爹只想守著玄正堂,這碑就立在黑風鎮吧,讓他看著我們守護的家。”
回到玄正堂時,江雪凝抱著秦安站在陣前,看到眾人的神色,就知道發生了什么。她沒問老陳頭的事,只是走過去抱住陳平安:“回來就好,玄正堂永遠是你們的家。”秦安伸出小手,抓住陳平安的手指,咯咯地笑,陳平安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下來——這笑聲,是老陳頭用命守護的安寧。
當晚,玄正堂的陽脈燈亮得格外明亮,108張陽脈符的紅光交織在一起,護心碑的金紅光也愈發耀眼。陳平安站在護心碑前,摸著碑身的紋路,仿佛看到爺爺和爹站在他身邊。“爺爺,爹,我會守好玄正堂,守好大家。”他掏出陣眼匙,插進陣眼,“陽脈大陣,永遠為家而開。”
張啟明在藥鋪里煉藥,他要煉出更強的破煞粉,為老陳頭報仇。小伍和阿翠在院子里畫符,小伍的符術越來越熟練,畫的聚陽符能亮半個時辰。秦將軍則帶著血煞兵加固大陣,在陣外種了圈陽炎草,從西域帶回來的陽炎花也種在了護心碑旁,花開得金黃燦爛。
深夜,陳平安的傳訊符突然亮起,是李守一發來的:“平安,玄正堂后山發現煞靈宗的符紋,像是新的傳送陣。”陳平安立刻往后山跑,就見護心碑旁的地上刻著個詭異的陣紋,紋路里泛著淡淡的黑氣。“是‘幽冥傳送陣’!”陳平安臉色沉下來,“有人想從幽冥淵傳送過來!”
江雪凝也趕過來,用共鳴術探了探陣紋:“是幽冥淵的‘幽冥王’,他是煞靈宗的宗主,焚天煞只是他的分身。他要來了,目標是護心碑的地脈陽,想煉‘幽冥帝煞’。”陳平安握緊護徒杖,眼里閃過一絲狠厲:“來得好!我爹的仇,玄正堂的賬,正好一起算!”
第二天一早,陳平安召集眾人,在陽脈大陣旁設了個“誅煞陣”,將炎陽破煞粉撒在陣里,又在陣眼旁放了塊陽炎晶。“幽冥王怕陽炎氣,我們用誅煞陣引他進來,再用雙脈氣和炎陽粉滅了他!”他看向小伍,“小伍,你帶血煞兵守外圍;老張,你煉‘幽冥破煞粉’;將軍,我們守陣眼,等他進來!”
眾人剛準備好,后山突然刮起黑風,幽冥傳送陣亮起黑光,個穿黑袍的人影從陣中走出,周身裹著濃濃的幽冥煞,手里舉著柄黑色的權杖,正是幽冥王。“陳平安,殺我分身,毀我煉煞池,今天本座要踏平玄正堂!”他揮杖指向護心碑,“地脈陽是我的了!”
“陽脈陣·誅煞!”陳平安大喊,大陣爆發出金紅光,將幽冥王困在陣里。張啟明撒出幽冥破煞粉,粉末撞上幽冥煞,發出“滋滋”聲。秦將軍沖上去,刀光裹著三陰血,劈向幽冥王的權杖。陳平安則捏碎紫符,雙脈氣涌來,護徒杖光暴漲:“爹,爺爺,看我滅了他!”光龍沖向幽冥王,將他纏住。
“不可能!你怎么會有雙脈氣!”幽冥王慘叫著,權杖裂開,他噴出口黑血,“本座不會輸!”他掏出顆黑色的珠子,要引爆自己的煞氣。陳平安趕緊撒出炎陽粉,金光炸開,將珠子撞碎。秦將軍趁機劈向他的眉心,刀光穿透幽冥王的身體,他倒在地上,化成黑煙。
危機徹底解除,玄正堂的陽脈燈亮得更加明亮。陳平安站在護心碑前,老陳頭的彎刀插在碑旁,陽炎花在風中搖曳。小伍和阿翠走過來,小伍手里拿著張剛畫好的符:“平安哥,這是‘鎮宅符’,我畫了108張,貼在大陣周圍,永遠護著玄正堂。”阿翠捧著個瓷瓶:“這是我泡的陽炎草茶,以后我們每天都喝,驅煞又安神。”
秦將軍抱著秦安,江雪凝靠在他身邊,秦安伸手去夠陽炎花,笑得格外開心。陳平安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明白老陳頭和爺爺的守護意義——不是為了名利,而是為了這滿院的安寧,為了家人的笑容。他握緊護徒杖,心里暗下決心:只要他在,玄正堂的陽脈燈就永遠不會滅,這份守護,會一代一代傳下去。
月光灑在玄正堂的院子里,陽脈燈的紅光和護心碑的金紅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堅定。遠處的黑風鎮一片寧靜,百姓們早已進入夢鄉,他們不知道,玄正堂的眾人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決戰,更不知道,有一群人在用生命守護著他們的安寧。而這份守護,還將繼續,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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