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剛散,周大人就拿著份密報過來,臉色凝重:“將軍,我們查到煞靈宗在京城有個分壇,藏在城南的破廟里,里面有二十多個余黨,還煉著不少尸煞。”陳平安眼睛亮起來:“正好一網打盡!省得他們再搞陰謀!”老陳頭點點頭:“夜長夢多,現在就去!”
眾人帶著御林軍趕到破廟時,里面果然亮著燈光,傳來煉煞的臭味。陳平安讓御林軍在外圍守著,自己帶著秦將軍、老陳頭、小伍和張啟明摸進去。破廟里的空地上擺著十多個煉煞罐,里面泡著半成型的尸煞,幾個灰衣人正往罐里撒煞粉。“動手!”陳平安喊了聲,護徒杖砸向最近的灰衣人。
小伍和阿翠配合默契,小伍撒破煞粉,阿翠貼聚陽符,沒一會兒就解決了幾個灰衣人。張啟明則用破煞粉毀掉煉煞罐,罐里的尸煞剛爬出來就被粉末燒化。秦將軍和老陳頭對付領頭的灰衣長老,長老手里的骨杖能噴腐龍煞,卻被秦將軍的刀光劈碎,老陳頭趁機彎刀架在他脖子上:“說!西域分壇在哪?還有多少余黨?”
灰衣長老梗著脖子不說話,突然要咬舌自盡,陳平安趕緊撒了把破煞粉在他嘴里,粉末封住他的喉嚨。“不說也沒關系。”張啟明掏出個瓷瓶,倒出點藥水灌進他嘴里,“這是‘吐真水’,喝了就會說實話。”果然,沒一會兒,灰衣長老就開口了:“西域分壇在火焰山的熔巖洞里,宗主正在煉‘焚天煞’,要在三個月后的中元節攻打京城!”
眾人臉色大變,焚天煞是煞靈宗最強的煞靈,成熟后能焚盡萬物。“還需要什么祭品?”江雪凝追問,她擔心對方還會打三陰血的主意。“需要……需要龍脈之心和純陰三陰血……”灰衣長老說完就倒在地上,沒了氣息——是藥性太烈,撐不住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回到皇宮,眾人跟皇上說了焚天煞的事,皇上當即決定派御林軍跟著玄正堂去西域:“朕派三萬御林軍隨行,務必徹底鏟除煞靈宗!”陳平安卻搖頭:“御林軍沒受過抗煞訓練,去了也是送死。我們玄正堂的人加上血煞兵就夠了,皇上只要幫我們準備足夠的陽脈石和龍泉水就行,老張要煉大量的破煞粉。”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在京城籌備。張啟明用皇宮的龍泉水和陽脈石,煉了幾百瓶破煞粉,還做了些“焚天破煞符”:“這符能克焚天煞的火氣,貼在身上不怕灼燒。”陳平安則和老陳頭研究火焰山的地形,老陳頭拿出張舊地圖:“火焰山的熔巖洞有個陽脈節點,我們可以在那設個臨時陽脈陣,借節點的氣對付焚天煞。”
出發前一天,江雪凝給秦將軍縫了個新的護心符袋,里面裝著龍脈石碎和三陰血混的符紙:“這符袋能擋焚天煞的火氣,三個月后我在玄正堂等你回來,秦安要認你這個爹呢。”秦將軍抱住她,眼眶有些紅:“放心,我一定平安回來,陪你和秦安過中元節。”
小伍和阿翠站在旁邊,阿翠給小伍整理披風:“到了西域要小心,火焰山的火氣大,別靠近熔巖洞的邊緣。”小伍握住她的手,從懷里掏出朵用龍泉水養的向陽花:“這花在京城開得好,我帶在身邊,想你的時候就看看。等回來,我們就生個孩子,跟秦安作伴。”阿翠臉一紅,捶了他一下,眼里卻滿是笑意。
出發時,皇上親自在城門口送行,御林軍抬著備好的陽脈石和龍泉水跟在后面。陳平安舉著護徒杖喊:“出發!去西域!滅了煞靈宗!”眾人翻身上馬,馬蹄聲踏在京城的石板路上,清脆而堅定。江雪凝抱著秦安站在城樓上,揮著手喊:“早去早回!我在玄正堂等你們!”
走了半天,陳平安突然勒住馬韁,尋龍盤的指針指向南方:“有煞氣!是從京城方向來的!”眾人回頭一看,京城的上空飄起淡淡的黑煙,是從城南的破廟方向傳來的。“不好!是陷阱!”老陳頭臉色沉下來,“剛才那個灰衣長老說了謊,傳送陣不是單向的!”
秦將軍掏出傳訊符,想聯系江雪凝,符紙卻沒反應——煞氣干擾了傳訊。“快回去!雪凝和秦安還在京城!”秦將軍調轉馬頭,往京城方向狂奔。陳平安也跟著回頭,心里咯噔一下:剛才在破廟沒找到傳送陣的陣眼,肯定是被余黨激活了,江雪凝有三陰血,他們的目標是她!
剛靠近京城,就見城門緊閉,城墻上的守將大喊:“將軍!城里闖進一群紫紋煞兵,抓了江姑娘和小公子,往皇宮去了!”眾人趕緊沖進去,就見街道上滿是煞兵,百姓們四處逃竄。“小伍,你帶血煞兵清理街道上的煞兵!”陳平安喊著,和秦將軍、老陳頭往皇宮跑,“老張,你去救皇上,我們去救雪凝姐!”
皇宮里的煞氣更濃,御花園的水池邊站著個紫袍人,正是上次逃走的紫袍長老,他手里舉著個煞氣罩,江雪凝和秦安被罩在里面。“秦昭,陳平安,終于等到你們了!”紫袍長老冷笑,“把龍脈之心和護心碑的陣眼匙交出來,我就放了江雪凝和這小崽子!”
秦將軍握緊青銅刀,眼里滿是怒火:“你敢動他們一下,我滅了你整個煞靈宗!”陳平安悄悄捏碎李守一的符牌,護心碑的地脈陽開始匯聚:“別跟他廢話,我引開他的注意力,你趁機救雪凝姐!”他突然沖上去,護徒杖砸向紫袍長老,杖光裹著地脈陽,紫袍長老趕緊撐起煞氣罩擋住。
秦將軍趁機沖過去,刀光劈向困住江雪凝的煞氣罩,罩子瞬間裂開。江雪凝抱著秦安跳出來,將手里的三陰血遞給秦將軍:“用這個克他的煞氣!”秦將軍將三陰血抹在刀上,刀光暴漲,劈向紫袍長老的眉心:“受死!”紫袍長老慘叫著后退,眉心的煞紋裂開,煞氣從里面冒出來。
“陽脈陣·焚煞!”陳平安啟動臨時陽脈陣,108張聚陽符從懷里飛出,貼在周圍的樹上,紅光匯聚成光網,將紫袍長老困住。張啟明趕過來,撒出大量焚天破煞粉:“這粉加了龍泉水,專克你的紫紋煞!”粉末落在紫袍長老身上,他慘叫著化成黑煙,只留下顆紫色的煞核。
危機解除,秦將軍趕緊抱住江雪凝和秦安,檢查他們有沒有受傷。秦安伸出小手,抓住秦將軍的胡須咯咯笑,江雪凝靠在他懷里,眼淚掉了下來:“我就知道你們會回來救我們。”陳平安看著眼前的一幕,松了口氣,卻發現尋龍盤的指針還在轉,指向西域的方向——火焰山的熔巖洞里,焚天煞的煞氣正在快速匯聚,三個月后的中元節,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等著他們。
當天晚上,玄正堂的眾人坐在皇宮的御花園里,月光灑在水池上,水面泛著銀光。張啟明正在煉新的破煞粉,準備帶去西域;老陳頭和皇上商量著加固京城的防御,在城門處設陽脈陣;小伍和阿翠在清理街道上的煞兵尸體,小伍的臉上沾著煞氣,卻笑得很開心——他剛才獨自解決了個紫紋煞兵,真正獨當一面了。
陳平安靠在桃樹下,摸著懷里的舊陣圖,心里暗下決心:三個月后的火焰山,一定要徹底滅了煞靈宗,毀了焚天煞,讓江雪凝和秦安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讓玄正堂的陽脈燈,永遠照亮黑風鎮和京城的夜空。秦將軍抱著秦安走過來,將一瓶龍泉水釀的米酒遞給陳平安:“喝一口,養足精神,西域的仗,還得靠我們。”
陳平安接過米酒,和秦將軍碰了碰瓶身,酒液入喉,帶著龍泉水的清冽和陽脈氣的溫熱。遠處的京城城門上,陽脈燈的紅光和皇宮的宮燈交織在一起,溫暖而堅定。他知道,這場守護家園的戰斗還沒結束,但只要玄正堂的人在一起,有陽脈大陣和超級破煞粉在,就沒有打不贏的仗,沒有守不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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