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一突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掏出個羅盤,是林九留下的遺物:“這個羅盤能感應到陽脈氣濃的地方,九陽草肯定在陽脈氣最盛的地方,用它能找到。”他將羅盤遞給江雪凝,“而且羅盤上的指針,除了指向陽脈氣,還會指向煞靈粉的源頭,說不定能找到幽冥鬼醫的蹤跡。”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就在這時,陳平安和小伍回來了,臉色凝重:“將軍,山腳下的煞靈粉剛撒沒多久,黑衣人已經走了,但我們在地上發現了這個。”他遞過個玉佩,玉佩上刻著個“鬼”字,泛著淡淡的煞氣,“張醫生說,這是幽冥鬼醫的信物。”
張啟明接過玉佩,聞了聞:“上面有煞靈粉的味道,而且刻著幽冥鬼醫的獨門印記。看來他沒走太遠,就在黑風山附近活動。”他看向秦將軍,“將軍,你現在需要靜養,找九陽草和鎮煞玉髓的事,讓雪凝和守一去吧,平安和小伍帶血煞兵保護他們。”
秦將軍剛要反對,就被江雪凝按住:“聽張醫生的,你好好靜養,我們快去快回。”她拿起羅盤,指針正指著黑風山的方向,泛著淡淡的紅光,“羅盤有反應了,九陽草應該就在黑風山頂。”
當天晚上,秦將軍就開始靜養,張啟明給他熬了補陽的湯藥,囑咐他不能再動用青銅刀的力量。江雪凝收拾好裝備,將七竅蓮、破煞丹、羅盤都放進背包,李守一則帶著《青囊經》,里面有九陽草的圖譜和采挖方法。陳平安和小伍也準備好了,藤網和陽脈刺都帶足了,就等第二天一早出發。
睡前,江雪凝坐在秦將軍的床邊,輕輕給他擦手:“你放心,我們找到九陽草就回來,不會冒險的。”秦將軍睜開眼,握緊她的手:“山頂有‘陽煞獸’守護,怕三陰血,遇到危險就用三陰血逼退它,別硬拼。”他從懷里掏出個平安符,“這是我之前求的,你帶著。”
江雪凝接過平安符,貼在胸口:“嗯,你也好好休息,等我們回來。”她俯身,在秦將軍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晚安。”秦將軍笑著點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里滿是溫柔,可胸口的悶痛又隱隱傳來,他皺了皺眉,沒告訴任何人。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江雪凝、李守一、陳平安和小伍就出發了。張啟明送他們到山腳下,遞過個藥瓶:“這里面是‘陽脈膏’,涂在身上能抵御陽煞獸的煞氣。山頂的晨露很重要,采九陽草的時候,要帶著晨露一起采,不然藥效會減半。”
“知道了!”陳平安揮揮手,帶頭往山上走。黑風山的山路很陡,到處都是碎石和雜草,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就到了半山腰,這里的陽脈氣已經很濃了,雜草都長得比人高。李守一掏出羅盤,指針的紅光更亮了:“九陽草就在前面,陽脈氣最盛的地方。”
剛繞過一個山彎,前面突然傳來“嗷嗚”的叫聲,一只半人高的煞獸從草叢里竄出來,渾身覆著紅色鱗片,頭頂長著個肉瘤,眼里泛著紅光,正是陽煞獸!它看見眾人,嘶吼著撲過來,爪子踩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爪印。
“是陽煞獸!”李守一趕緊道,“用三陰血!”江雪凝指尖凝起三陰血,往陽煞獸扔去,血落在它的鱗片上,燒得“滋滋”響,陽煞獸慘叫著往后退。陳平安和小伍趁機織起藤網,將陽煞獸纏住,陽脈氣燒得它瘋狂掙扎。
“別殺它!”李守一突然喊,“陽煞獸是九陽草的守護者,殺了它九陽草會枯萎!”江雪凝趕緊道:“那我們把它逼走!”她又往陽煞獸扔了團三陰血,陽煞獸慘叫著往山上跑,很快就消失在草叢里。
眾人繼續往前走,沒走多久,就看見前面的空地上,長著一株半尺高的草藥,葉子是紅色的,上面掛著晶瑩的晨露,正是九陽草!江雪凝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玉鏟將九陽草連土挖起,放進鋪著晨露的玉盒里:“拿到了!”
可就在這時,周圍的草叢突然晃動起來,十幾只陽煞獸從草叢里竄出來,將眾人圍在中間。為首的陽煞獸比之前的更大,鱗片是暗紅色的,頭頂的肉瘤上還長著尖刺,嘶吼著往江雪凝撲來——它是陽煞獸的首領!
“不好!是獸群!”陳平安和小伍趕緊織起雙層藤網,擋住撲過來的陽煞獸,可陽煞獸太多了,藤網很快就被撞出裂痕。李守一按住血印,紅光往周圍掃去,陽煞獸們慘叫著后退,可首領卻不怕紅光,繼續往江雪凝撲來。
“用九陽草的晨露!”江雪凝突然想起張啟明的話,將玉盒里的晨露往首領身上潑去。晨露剛碰到首領的鱗片,首領就慘叫著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很快就化成一縷紅光,融進土壤里。其他陽煞獸見首領死了,嚇得四散逃跑。
“原來晨露能克制它!”陳平安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快走吧,不然等會兒又有陽煞獸過來了。”眾人趕緊往山下走,剛到山腳下,就看見張啟明跑過來,臉色凝重:“不好了!將軍的情況突然惡化了!”
“什么?”江雪凝心里一緊,趕緊往玄正堂跑。回到玄正堂,只見秦將軍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青銅令牌掉在床邊,泛著淡淡的灰氣。張啟明正在給她施針,看見江雪凝手里的九陽草,趕緊道:“快!把九陽草放進煉丹爐,和鎮煞玉一起煉,煉出‘九陽鎮煞丹’,才能救將軍!”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江雪凝趕緊將九陽草遞給張啟明,李守一從上次取的鎮煞玉里,敲下一小塊玉髓,放進煉丹爐。張啟明點燃爐火,用護心碑的陽脈氣催動,煉丹爐里很快就冒出淡淡的香氣。江雪凝坐在秦將軍的床邊,握住他的手,眼淚掉了下來:“將軍,你堅持住,丹藥馬上就好。”
秦將軍緩緩睜開眼,虛弱地笑了笑:“別哭……我沒事……”他剛要抬手擦她的眼淚,就又暈了過去。張啟明一邊煉丹一邊道:“將軍是本命煞的余毒沒清干凈,又勞累過度,導致陽脈受損。幸好你們及時帶回九陽草,不然再過一個時辰,就回天乏術了。”
三個時辰后,丹藥終于煉好了,是顆通紅的丹丸,泛著陽脈氣的金光。張啟明趕緊將丹藥喂給秦將軍,丹丸剛進肚子,秦將軍的臉色就慢慢恢復了血色,胸口的起伏也平穩了。江雪凝松了口氣,靠在床邊,眼淚還在掉,卻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李守一手里的羅盤突然劇烈轉動起來,指針指向黑風山的方向,泛著強烈的紅光。他臉色一變:“不好!幽冥鬼醫在黑風山的山頂,用煞靈粉催動了‘蝕脈陣’,要污染護心碑的地脈!”
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秦將軍剛醒,還很虛弱,不能戰斗。江雪凝握緊七竅蓮,眼里滿是堅定:“我去!守一、平安、小伍跟我一起去,張醫生留下照顧將軍!”
“我也去!”秦將軍突然坐起來,雖然還是虛弱,但眼里滿是堅定,“蝕脈陣只有鎮門令能破,我必須去。”他拿起青銅令牌,令牌的金光雖然不如之前亮,但還是泛著淡淡的陽脈氣。
張啟明趕緊給秦將軍灌了碗蓮心湯:“那你帶上這個,”他遞過個玉瓶,“里面是陽脈丹,能暫時增強你的陽脈氣,不到萬不得已別用。”他又給江雪凝他們每人塞了些破煞丹,“蝕脈陣的煞氣很濃,小心點。”
眾人剛要出發,秦將軍突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掏出個羅盤,是林九留下的另一個羅盤:“這個羅盤能找到蝕脈陣的陣眼,我們兵分兩路,我和雪凝去破陣眼,守一、平安、小伍去阻止幽冥鬼醫,這樣能節省時間。”
“好!”李守一點頭,“陣眼有三個,都在山頂的陽脈氣最盛的地方,我們找到陣眼后,放信號彈通知你們。”陳平安握緊藤蔓劍:“幽冥鬼醫要是敢出來,我非打得他滿地找牙!”
眾人分成兩路,往黑風山山頂跑去。江雪凝扶著秦將軍,慢慢往山上走,秦將軍靠在她身邊,輕聲說:“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就去后山種七竅蓮,再也不管這些紛爭了。”江雪凝點頭,眼里滿是期待:“好,種一大片,每年都開花。”
到了山頂,果然看見三處地方冒著紫黑煞霧,正是蝕脈陣的陣眼。秦將軍掏出青銅令牌,往第一個陣眼扔去,令牌的金光裹住煞霧,煞霧瞬間被驅散:“快!破完這三個陣眼,幽冥鬼醫的陣就廢了!”江雪凝趕緊幫忙,用三陰血往陣眼上抹,加速煞霧消散。
剛破完兩個陣眼,就聽見遠處傳來陳平安的喊聲:“將軍!雪凝姐!我們找到幽冥鬼醫了!他要跑!”江雪凝和秦將軍對視一眼,趕緊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只見幽冥鬼醫穿著黑衣,戴著面具,手里拿著個藥箱,正往山下跑,李守一、陳平安和小伍在后面追。秦將軍舉起青銅刀,金紅光劈向幽冥鬼醫的腿,幽冥鬼醫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可就在眾人圍上去的時候,他突然掏出個黑色的煙霧彈,煙霧散去后,人已經不見了,只留下個刻著“鬼”字的玉佩,和之前在山腳下發現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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