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前面突然傳來周玄通的狂笑聲:“秦老鬼!你居然還沒死!正好!讓你看著我開幽冥門,拿煞靈核,復活玄正!你們這些擋路的,今天都得死!”
眾人趕緊往前沖——幽冥門旁的空地上,108具陰尸圍成個巨大的陣,每具陰尸手里都握著根黑木杖,杖頂的聚陰符泛著黑光,周玄通站在陣眼旁,手里的聚陰陣盤亮得刺眼,煞靈蛹像個巨大的黑繭,懸在陣中央,殼上的裂紋越來越寬,里面傳來陣“嘶吼”聲,是煞靈要破繭了!
“別讓他啟動陣!”李守一率先沖上去,七星劍往最近的陰尸砍——劍刃的陽脈氣裹著陰尸,陰尸慘叫著倒在地上,陣形瞬間亂了個小口。秦將軍也沖上去,青銅刀往陣盤方向砍,金光裹著刀身,周玄通趕緊往后躲,陣盤的光晃了晃,差點掉在地上。
江雪凝握緊羅盤,往陣中央跑——她知道,只有用羅盤定位煞靈核的弱點,才能阻止煞靈破繭。可剛跑兩步,三具速變陰尸就沖了過來,斷骨往她的后背砸!
“小心!”秦將軍突然轉身,刀往斷骨擋,金光和煞撞在一起,發出“咯吱”的聲,將軍的甲胄晃了晃,卻沒退半步,“雪凝,快去定位!這里有我!”
江雪凝咬咬牙,繼續往前跑——羅盤的光越來越亮,盤心的光點往蛹殼的裂紋處指,那里就是煞靈核的位置!她剛想掏出七竅蓮汁,往裂紋潑,周玄通突然掏出張黑符,往陣盤上貼:“給我炸!把他們都炸成灰!”
陣盤“嗡”地炸亮,黑煞從陣里涌出來,像潮水似的往眾人身上纏!陰尸們也瘋了似的往中間沖,手里的黑木杖往地上戳,陣里的黑紋越來越亮,連幽冥門的石縫都開始滲煞,門后的“咚咚”聲越來越響,像是有東西要推門出來!
“不好!門要開了!”李守一趕緊往江雪凝身邊跑,手里的炸煞符往煞潮里扔——符紙炸亮,暫時逼退了煞,“雪凝,快定位!我幫你擋著!”
江雪凝趕緊凝神,羅盤的光往蛹殼的裂紋送——光剛碰到縫,里面的煞靈突然劇烈掙扎,蛹殼“咔嚓”響了聲,又寬了幾分,煞從縫里涌出來,往江雪凝的羅盤纏!
就在這時,秦將軍突然大喊一聲,甲胄的金光猛地爆了——他往陣中央沖,青銅刀往蛹殼的裂紋砍,刀光裹著護主煞,硬生生把縫砍窄了幾分!“快!用羅盤的光和我的煞纏在一起!能暫時封殼!”
江雪凝趕緊照做,羅盤的光往刀光上送——綠與金的光纏在一起,往裂紋里鉆,蛹殼的晃動慢慢停了,煞也不再往外涌。可周玄通的陣盤還在亮,陰尸還在往中間沖,李守一和血煞兵們已經殺得渾身是汗,破卵湯快用完了,陽脈符也只剩最后幾張。
“撐不了多久!”李守一喘著氣,往江雪凝喊,“雪凝,找到核的弱點了嗎?再找不到,我們就擋不住了!”
江雪凝剛想回話,羅盤的光突然晃了晃,盤心的光點往蛹殼的頂部指——那里有個小小的“煞眼”,泛著暗紅的光,是核的弱點!“找到了!在蛹頂的煞眼!用七竅蓮汁潑!能燒核!”
可她剛掏出蓮汁瓶,周玄通就沖了過來,手里的短刀往她的手腕砍:“想毀我的煞靈核?沒門!”
秦將軍趕緊轉身擋,刀往短刀撞,兩人的兵器纏在一起,甲胄的金光和周玄通的煞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江雪凝趁機往蛹頂的煞眼潑蓮汁——淡綠的汁剛碰到眼,蛹殼就“轟隆”一聲炸了,黑煞沖天,里面傳來陣凄厲的嘶吼,是煞靈被燒到了!
周玄通看到這一幕,氣得眼睛都紅了,手里的短刀往秦將軍的甲胄砍:“我要殺了你們!”
可沒等他砍中,幽冥門突然“轟隆”一聲,門縫裂得更大了,里面的煞像瀑布似的涌出來,比之前濃十倍!江雪凝的雙牌突然亮了,往門里指:“門里有東西!比煞靈還強!是……是地煞門的‘煞祖’!”
眾人心里一沉——煞祖?是地煞門最厲害的煞,傳說只有用玄正堂的護心碑才能鎮住!周玄通也愣了,顯然他也沒想到門里會有煞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不可能!我只是想復活玄正,怎么會引來煞祖……”
門里的煞越來越濃,隱約能看到道巨大的黑影在動,嘶吼聲震得人魂核發顫。秦將軍的甲胄金光開始暗了,護主煞也快耗盡了。李守一握緊劍,往眾人喊:“撤!先回玄正堂!煞祖太強,我們現在擋不住!”
眾人趕緊往后退——陰尸被煞祖的煞嚇得不敢動,周玄通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嘴里還在念叨著“玄正……對不起……”。可煞祖的黑影已經快到門口,煞像潮水似的往他們身后追,離玄正堂越來越近。
江雪凝回頭看了眼幽冥門,心里滿是焦急——煞祖出來了,護心碑能不能鎮住?陳平安和張醫生還在玄正堂,會不會有危險?她握緊雙牌,加快腳步,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回到玄正堂,和大家一起守住最后的防線。
可就在這時,身后傳來陣“咔嚓”聲——是玄正堂方向傳來的,護心碑的聲音!江雪凝的雙排突然暗了,她心里一沉:護心碑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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