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是困魂陣!陣眼在陣盤里!”陳平安掏出炸煞符,往陣盤扔——符紙剛靠近光罩,就被煞彈了回來,根本炸不到陣盤,“這陣能反彈符力!怎么辦?”
一個血煞兵突然想起張啟明說的話:“用破煞蓮露!蓮露能破煞罩!我們把露混在一起,往光罩潑!”
四人趕緊把剩下的破煞蓮露倒在一個瓷碗里,陳平安舉起碗,往光罩潑——淡綠的露剛碰到光罩,就“嗡”地炸亮,光罩瞬間出現道裂縫!眾人趁機沖出去,陳平安掏出最后一張炸煞符,往陣盤扔——符紙炸了,陣盤變成了灰,困魂陣徹底破了!
鬼醫看到這一幕,氣得摘下銀面具,露出張滿是疤痕的臉:“你們等著!明晚子時,周先生會帶108具陰尸,把玄正堂圍起來,到時候煞靈蛹破繭,你們都得死!”
說完,他轉身就往黑風鎮外跑,陳平安想追,卻被血煞兵拉住:“別追了!我們得趕緊回去報信,周玄通肯定在準備明晚的事,我們得提前布防!”
四人趕緊往玄正堂跑,剛到門口,就看到李守一和江雪凝站在護心碑殿外,臉色都很凝重——護心碑的金光正在劇烈晃動,碑上的刻痕泛著淡黑,像是有煞在里面鉆!
“你們可回來了!護心碑剛才突然鳴了!”江雪凝趕緊迎上來,手里的雙牌還在發燙,“我能感應到,是江家墓的煞靈蛹在動!蛹好像要破繭了,連護心碑都能感應到它的煞!”
張啟明也跑過來,手里的艾草枝往護心碑方向探——枝尖瞬間變黑,而且黑得快成炭了:“蛹的煞已經能影響到護心碑了!明晚子時,蛹肯定會破繭,到時候煞靈出來,就算我們毀了引煞液,周玄通也能靠煞靈開幽冥門!”
陳平安把密道的事說了一遍,李守一皺緊眉頭,走到護心碑前,伸手摸了摸碑壁——碑上的金光突然亮了一下,映出幾行模糊的字:“煞靈破繭時,甲胄陰陽能鎮之……”
“是祖訓!”江雪凝激動地喊,“甲胄能引陽鎮煞靈!秦將軍的甲胄!我們明天可以讓將軍穿甲胄,引陽脈氣鎮煞靈!”
可眾人剛想高興,秦將軍的聲音突然從殿里傳來,很虛弱:“甲胄……甲胄的陽脈扣壞了……之前被周玄通的反煞鏡砸壞的,得用……用七竅蓮的根修……”
“七竅蓮的根?”張啟明心里一沉,“蓮根在玄正堂藥圃的陽脈土里,得挖出來,用陽脈符裹著修甲胄,最少要三個時辰!明晚子時前,我們得修好甲胄,不然就算將軍穿了,也引不了陽!”
李守一果斷拍板:“現在就挖蓮根!張醫生,你帶兩個弟子去藥圃,小心點,別傷了根;陳平安,你帶血煞兵在玄正堂周圍再加層陽脈符陣,防周玄通提前偷襲;雪凝,你去殿里守著將軍,幫他續護主煞,別讓他的魂核再受煞蝕!”
眾人趕緊行動:張啟明拿著小鏟子往藥圃跑;陳平安帶著血煞兵往門口貼陽脈符;江雪凝走進殿里,坐在秦將軍的石床旁,雙牌的光往他身上送——將軍的眼窩紅光亮了點,甲胄的裂紋也淡了些,顯然蓮心湯和陽脈光起了作用。
可就在這時,護心碑突然又晃了一下,碑上的刻痕徹底暗了下去,殿外傳來陳平安的急聲:“守一!不好了!江家墓方向的煞突然濃了!煞靈蛹的煞已經飄到玄正堂附近了!明晚子時的決戰,我們可能等不到修完甲胄了!”
李守一趕緊跑到殿外,往江家墓方向看——遠處的天空泛著層淡黑,煞霧像烏云似的往這邊飄,連月亮都被遮住了,空氣里的煞味越來越濃,艾草枝只要拿出來,瞬間就會變黑。
“不管了!先修甲胄!能修多少是多少!”李守一握緊拳頭,“就算甲胄沒修好,我們也要跟周玄通拼了!玄正堂不能丟,黑風鎮的村民也不能有事!”
江雪凝看著殿里的秦將軍,又看了看遠處的煞霧,心里暗暗發誓:就算拼了自己的三陰血,也要幫將軍修好甲胄,鎮住煞靈,不讓周玄通的陰謀得逞。
夜色越來越深,玄正堂的陽脈符陣亮著淡金的光,像一道微弱的防線,擋著外面的煞霧。藥圃里傳來張啟明挖蓮根的聲音,殿里江雪凝的雙牌還在亮,陳平安和血煞兵還在貼符——所有人都在為明晚的決戰做最后的準備,可他們不知道,周玄通已經帶著108具陰尸,悄悄往江家墓的幽冥門趕,只等子時一到,就啟動陰尸陣,讓煞靈破繭,開幽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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