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將還陽草籽往缺口撒,籽落地就生根,順著石碑的紋路往上爬,綠光與灰光糾纏;張啟明同時潑出破陣湯,褐色的藥汁碰到石碑,符號的旋轉明顯變慢。眾人趁機穿過缺口,沖進核心祭壇范圍,迎面正撞見十幾個陰煞教徒舉著黑煞權杖守著祭壇。
“是陳平安!”教徒首領認出他們,黑煞權杖往地上一頓,灰光巡邏隊從四面八方涌來,“教主早料到你們會來,這竊靈陣就是為你們準備的墳墓!”
楚墨的唐刀劈出紅光,將最先沖來的教徒逼退:“趙山河的走狗,也敢妄談陣法!”將軍的龍魂爆發,唐甲的紅光在祭壇周圍織成結界,“平安,去破中央煞核!雪凝和張醫生掩護!”
陳平安的護徒之杖往祭壇沖,綠光與灰光碰撞,仿陣煞在他周圍聚成旋渦。左掌的麒麟印記突然暴漲,紅光將旋渦震開:“周師叔說‘以正克邪,以心破陣’!”護心符往空中扔,金光與綠光交織,在祭壇中央織出巨大的護心陣,“還陽草,生根!”
撒在祭壇上的還陽草籽突然瘋長,綠光順著煞核的紋路蔓延,將黑煞權杖纏住。中央煞核發出刺耳的嘶鳴,灰光的旋轉明顯變慢,周圍的石碑符號也跟著紊亂:“管用了!”陳平安的護徒之杖往煞核上一敲,綠光炸開,“張醫生,藥膏!”
張啟明立刻將萬靈膏往煞核潑,綠色藥膏與綠光、紅光交織,煞核的黑煞在滋滋聲中消退。陰煞教徒見狀想沖上來阻攔,被江雪凝的純陰血結界擋住,血珠炸開的瞬間,教徒身上的黑煞被削弱大半:“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她的陰陽眼鎖定首領,“竊靈陣一破,仿陣煞就會反噬你們!”
果然,隨著中央煞核被壓制,周圍的仿陣煞突然失控,灰光不再攻擊陳平安等人,反而轉頭撲向陰煞教徒,將他們的黑煞當作新的模仿對象。教徒首領慘叫著被灰光吞噬,臨終前吼道:“教主不會放過你們的……新的煞陣已經在準備了……”
陳平安趁機用護徒之杖的綠光包裹中央煞核,左掌的麒麟印記往煞核上按,紅光與綠光交織,將煞核一點點凈化。當最后一縷黑煞消散時,周圍的石碑符號同時熄滅,仿陣煞的灰光在哀嚎中化作白煙,被還陽草吸收:“竊靈陣破了!”他長舒一口氣,護心符往空中扔,金光籠罩整個遺址,“古城的陽氣正在恢復!”
楚墨的唐刀歸鞘,護心鏡映出遺址深處的景象:座完好的神廟隱藏在殘垣之后,廟頂的混合圖騰正在發光,與昆侖神殿的雕像相似:“那里有上古護心遺跡!”將軍往神廟方向指,“煞核放在祭壇上不是偶然,它們在吸收遺跡的陽氣!”
眾人走進神廟時,里面的壁畫讓他們震撼不已——上面畫著兩河流域的先民與東方的護心戰士聯手布陣,混合圖騰的權杖與龍紋護心鏡共振,將巨大的煞氣封印在地底,畫面最后刻著“同心破煞,異術同源”八個古字:“是上古護心文明的聯盟記錄!”江雪凝的聲音發顫,“他們早就聯手對抗過煞氣!”
神廟中央的石臺上擺著塊殘破的玉牌,上面的符號與昆侖玉碑的混合圖騰一脈相承。陳平安的護徒之杖往玉牌上靠,綠光將殘牌修復完整,玉牌突然射出紅光,在地上投射出張地圖,標注著全球未發現的護心遺跡,其中一處用朱砂圈著,散發著濃烈的煞氣:“是新的煞陣位置!”左掌的麒麟印記劇痛,“比竊靈陣更厲害的煞陣正在形成!”
張啟明將玉牌收好,往上面涂了層混元藥膏:“這玉牌記載著上古聯盟的術法,能克制多種煞氣。”老醫生的記錄本上畫滿玉牌符號,“回去后我要研究上面的制煞術,肯定能對付新的煞陣!”
離開古城遺址時,夕陽將殘垣染成金紅色。還陽草在遺址里生根發芽,綠光與古城的陽氣交織,漸漸驅散殘留的灰光。陳平安回頭望去,神廟的混合圖騰在余暉里閃閃發亮,像在訴說著上古聯盟的榮光,也像在提醒他們,新的挑戰已經不遠。
快馬踏上歸途時,江雪凝的陰陽眼看見那張玉牌地圖上的朱砂圈正在擴大,煞氣軌跡往多個方向蔓延,其中一條直指玄正堂:“新的煞陣不止一個!”她的純陰血在掌心發亮,“它們在布更大的局,想同時污染多個護心遺跡!”
陳平安握緊護徒之杖,左掌的麒麟印記指引著方向,也感知著玄正堂的陽氣——阿青正在按星圖副圖布陣,萬草圃的新苗長得正旺,暫時沒有危險。但玉牌地圖上的朱砂圈像根刺,扎在每個人心里,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夜色漸深,快馬在荒原上疾馳,身后的古城遺址越來越遠,但神廟壁畫的啟示和玉牌地圖的警告卻越來越清晰。陳平安知道,破解竊靈陣只是西尋煞核的第一步,真正的硬仗還在后面。而他們能做的,就是帶著上古聯盟的智慧和新制的術法,迎接下一場對決。左掌的麒麟印記在夜色里微微發燙,既是守護的信念,也是前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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