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這西洋的迷迭香能代替還陽草嗎?”個金發碧眼的草藥師舉著捆香草,枝葉在護心碑的金光里泛著淡綠,“我們那兒沒有還陽草,但這草能安神,聞著和你說的純陽精元有點像。”
張啟明接過迷迭香,往上面貼了張護心符,符咒金光與草葉的綠光交織,竟真的生出淡淡的純陽精元:“能!”他往草葉上滴了滴江家純陰血,血珠在葉間滾動,“用純陰血調和,再配上你們的圣水符咒,效果和還陽草差不多!”金發草藥師激動得連連點頭,當場就學著畫護心符。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阿青帶著小弟子們在學堂幫忙,小姑娘教大家用還陽草籽拼護心陣,哪個弟子的陣拼歪了,她就用沾了草汁的手指幫著糾正:“記住,陣眼要留三分空,好讓煞氣精元鉆進來被精元吃掉。”她的陰陽眼能看見弟子們指尖的精元在流動,哪個孩子的精元弱,就往他手里塞片還陽草葉。
張啟明的診室漸漸成了全球草木制煞的樞紐,每天都有信鴿從各地飛來,送來新的草木樣本和煞氣報告。他把這些都記在新的手札里,命名為《護心草木錄》,里面既有周玄通的老法子,也有西洋草藥師的新經驗,每一頁都貼著對應的草木標本,墨跡里裹著淡淡的護心符金光。
這天,林九拿著份報告來找張啟明,是非洲風水師寄來的,說當地有種“火煞”,普通草木制不住,沾著就會枯萎:“老周的手札里沒記過這種煞。”老道士的手指點在報告上的火紋圖案,“你看這紋路,像不像西洋筆記里說的‘地獄之火’?”
張啟明盯著圖案看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是純陽精元太盛!”他往藥爐里扔了把寒水石粉,是從昆侖山采的,“得用至陰草木配寒石精元,再加上護心符的調和,才能制住這火煞!”他立刻寫了封信,附上配好的寒石粉和畫好的陰符,讓信鴿火速送去。
阿青在一旁看著,突然指著藥爐里的蒸汽,蒸汽在陽光下凝成個火煞的形狀,正被寒水石粉的冷氣包裹:“張醫生,我能看見火煞精元在發抖!”小姑娘抓起張陰符往蒸汽里扔,符咒金光與冷氣交織,火煞形狀瞬間消散,“用陰符引寒氣,比單用草藥快!”
張啟明笑著點頭,往阿青手里塞了本《護心草木錄》:“這孩子比我有悟性。”他往書里夾了片寒水石標本,“以后這診室就交給你帶弟子們打理,我要去趟非洲,實地看看那火煞到底是什么來頭。”
林九突然指著窗外,護心碑的金光正在閃爍,與全球護心陣的陽氣產生共鳴:“老周在幫你呢。”老道士往張啟明包里塞了塊護心碑的碎瓷片,是立碑時不小心磕掉的,“帶著這個,火煞傷不了你。”
出發前,張啟明在診室門口立了塊小木牌,上面寫著“草木制煞,護心為本”,牌邊種著還陽草和西洋迷迭香,兩種草木的枝葉在風中交織,像在訴說著中西合璧的守護之道。阿青和小弟子們在牌前鞠躬,手里捧著《煞氣與草木精元共生論》,眼神里滿是敬佩。
張啟明騎著馬離開玄正堂時,看見護心碑的金光正往非洲方向延伸,沿途的草木都在向他傾斜,像在為他指路。他知道,這趟非洲之行不僅是為了制火煞,更是為了將草木制煞的道理傳遍更遠的地方,讓全球的護心陣多一層守護,讓周玄通和江家先祖的心愿,在草木精元和符咒金光中繼續傳承。
診室里的藥爐還在咕嘟作響,蒸汽裹著草藥香和符咒金光,往全球護心陣的方向飄去。阿青帶著小弟子們開始學習處理非洲的火煞報告,小姑娘的護心符在報告上輕輕一點,符咒金光便順著還陽草的根須往非洲蔓延——屬于中西醫結合的護心之道,正在玄正堂的晨光里,開出新的花。
夜色漸深時,張啟明的身影已消失在山道盡頭,但玄正堂的草木制煞診室依舊亮著燈。燈光下,《護心草木錄》的書頁輕輕翻動,每一頁的草木標本都在發光,與護心碑的金光遙相呼應,像無數雙眼睛,見證著守護之道的新傳承,也照亮了未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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